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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奥】告解(四)(2/2)

然后是什么被掀开的声音,然后是敲门声,然后是礼貌的问候“请问我可以来吗?”

“可我、可我仍然没有悔改——”他痛苦而愧疚地说。

这一刻,奥利文像是掌握了他一切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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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被暴雨击打的小草,摇摇晃晃,颤抖如无依无靠的飞絮,只知无措地将自己托付于奥利文。

“那请记住我对你的赞吧,那都是我真实的想法。”奥利文亲吻着他的脖颈。

“在卡莱因神的光辉照耀圣堂你能安稳睡,说明神祝福着你、庇护着你,神认为你是可以在祂怀抱中安睡的孩。”

奥利文抚摸着他颤抖的脊背,“别哭,别哭。”他哄着仿佛从悬崖边要坠落的那人,见他还是哭个不停,只能无奈地亲吻上他的嘴,对方随着奥利文的吻逐渐平稳了呼,只是略微还有些急促。

如此令人心疼,若你想起他飞翔时丽的弧线,那更是让人心不已。

奥利文说得对,可我不能这样,因为我是“奥利文”,可为什么“奥利文”就不行?

前闪过父亲的训斥,满满当当的书架,从教堂窗往外看的草地,威严圣洁的神言。

“我相信您...”那人茫然而乖顺地说。

原来如此,他原谅“他”,因为“他”不是自己。

几乎是用上自己每一丝皱褶在挽留着奥利文的手指。

不是自己,就都可以原谅。

“嗯。”奥利文抱着他,轻声说,他惊讶于对方的如同雪山崩塌一样的哭泣,不知自己刚刚的话语是不是动了他什么心事,这可怜的孩——所有人都是神的孩,他是传达神意的祭司,那自然也算是他的孩

他本应该厌恶如此荒诞愚笨的过去的自己,却觉到了奥利文的臂弯和心

“好的。”奥利文抱了他。

啊——

他扮演着,演着别人也演着自己,所有东西都被地关押在房门内,没有人知钥匙在哪,他知,钥匙在他手里,可他锁上了门,从门里把钥匙去,钥匙埋在地毯下面无人知晓。

可祭司一职本是荣耀的,为何他如此痛苦?

“没有关系,”奥利文亲吻着他的额,“你只是还在迷茫。”

你劝解着信徒,却从不那样劝解自己,直到有一天,你与我相遇。

气氛的转变那么洽与突然,这是过于的自己与未来的锋,这些年他的神一直是这么走在钢丝上面,稳住向前合理,忽然坠落也不突然。

对方抿着嘴红着脸,他知,奥利文现在是把他当孩哄了,从最开始自己掌握全局变成现在这个样,实在是丢脸透了。那人心里不失幽怨地想,这肯定是因为奥利文本不知自己是谁,不然肯定比自己还慌。

“别怕...”奥利文轻轻地吻着他,像是怕惊扰了一只暴雨时在他家窗台停留的漉漉的小鸟,他哆嗦着羽可怜地看着他,好像自己是他唯一的避风港。

然后安抚自然而地然变成了探衣服的抚摸,他们嘴磨蹭着,浑圆的被奥利文诱人的弧度,那人逐渐倒在了床上。

“呜、呜嗯...”他发像是泣又像是一样的气音,像是应允又像是撒

“开始情又主动的人去哪了?”奥利文说,“怎么现在这么瑟缩,到底哪个是你呢?或者两个都是你?”

奥利文发现这一,心里却觉得更柔与怜惜了,这人最开始像是盛放的朵一样散发着自己的芬芳,蝴蝶飞过来了,他却张地闭上自己的心,可怜的孩,蝴蝶是被他的芬芳引而来,他却为此到羞耻。

过去自己对信徒说的话仿佛一心里,他的颤抖不已,完全黑暗的环境如同告解室一般,不会有人知他是谁——他像是一位迷茫的孩向着奥利文哭喊,“祭司大人...”

他亲了亲那人冒着小汗珠的鼻尖,“没关系,都很可。”

不过倒是被这儿戏般的哄法平复了些情绪,那人低着脸带红地摸上奥利文的大

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劝解自己?因为他不是“奥利文”吗?因为他不是“自己”?

原来我不于“奥利文”份的时候,我也能被自己告解。

还有他在圣殿祈祷时抬,那神圣辉煌而漠然慈的神像,祂平温和静地注释着一切,注视着圣堂也注视着他。

可怜的,丽的小鸟。

知而天真!如果奥利文真的认为“自己”无罪,那他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你相信我吗?”奥利文说。

手从抚摸下腰肢,矫健有力的腰又又细,与下面弹丰饶的形成了丽优雅的曲线,轻轻一压,指就溢,奥利文的手几乎是恋恋不舍地离开那移向泛滥的,那上就可怜地张开自己艳红的着奥利文的手指,将自己脆弱的、柔毫无防备地展在他面前。

“嗯、哈啊...祭司大人、唔...”他伸着修长的脖着,浑,躺在那像是又甜又粘的棉糖,奥利文一上去那块糖化了,只在棉糖上留下晶莹的津

那为什么?为什么是奥利文就不行?因为他生下来就是应该信奉于神的祭司?

他大脑一片混,奥利文对他的劝解冲击着他,他自我的认知又束缚着它。

多么温而有力啊——

“请您抱的我再、不、请您我吧,的越用力越好!”他胡言语着,只觉得黑暗让人恐慌又安心,今天一切的冲击对他来说太大了,他只觉得一切都是虚无,只有那温的人是真实的。

他完而残缺,无懈可击而不堪一击,面平静也只是冰山一角。

然后是开锁的声音。

奥利文动着手指,致地着他,随着他的动作那人的颤抖着,“哈、哈...咿啊、嗯...哈...”他大力又小着气,像是怕自己的打扰到奥利文。

奥利文再摸了摸他,不是之前那抚,只是待着安抚的意味,这位忽然激动的情绪让他担心。

直到有一天他听到脚步声。

可人本应生而平等。

为什么?为什么一直告解他人的祭司不能受到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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