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着主君的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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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图艾什打开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
房间里的味道像是被火烧过一遍又混杂着精液。苍白的肉体死气沉沉蜷缩在床上,只有那双红眼睛明亮的惊人。但那也不过是咒术的警示,实际看去,骑士的目光涣散,仿佛神志已不在人间。
“……兰开斯特。”房子的主人危险地压低声音。他感到有人一膝盖顶在他的肺上——这麻烦玩意儿在搞什么?不会是在床上发情了一整天吧?在连轴转十七个小时只为了处理骑士导致的信息泄露后,伊图艾什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保持冷静了。他深深地呼吸着,挤出最后的力气朝对方走去。有一万句极尽恶毒的责问与咒骂在他胸腔中蠢蠢欲动,为什么你还在这里躺着?为什么你在家一整天什么都不干?你是畜牲,是娼妓,是脑子里装满了精液吗,所以才会在我回来的时候向我展示你发情的屁股和皱巴巴的床单?
但这些话他一句也没能说出口。也许是因为疲惫,但更多的一定是因为骑士的举动。在听见法师声音的瞬间,似乎有什么力量将那副肉体激活了,骑士从床上跳起来,急不可耐地跪倒在主人面前。在伊图艾什理解这一变故之前,兰开斯特已经满怀热忱的张开双腿,用双手掰开臀瓣,向他展示泥泞的小穴。
“殿下!”他听起来简直是喜极而泣,“您回来啦……”
我一直在等。我很听话。这个高大的男人语无伦次地说着,仿佛祈求长亲认可的孩子。“您看我……您看,我湿透了……我一直准备着……”他摇晃着下身,“求您操我,求求您,求求您……原谅我吧,救救我吧……我要死了,我受不了了……”他说着,匍匐着去舔法师的鞋尖。
——伊图艾什后退一步。
骑士因这拒绝而僵硬了,那张即便如此发狂也依旧俊美的脸上显出灰败的绝望来。那是足以让多情者心碎、纵欲者癫狂的美,但伊图艾什无动于衷。他甚至还有闲心将外套叠好,搭在床头的柜子上。
他甚至感到不耐烦,为这咒术的傀儡、魔法的奴隶。他蔑视兰开斯特的痴态,厌倦对方的求取。此刻疲倦是他心灵的绝对主宰,他所求的一切不过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安静的睡上一觉。
但他必须先安抚兰开斯特。为了对方别在他睡觉时因失去理智而惹出更大的麻烦,为了他睡醒的时候能看到一个井井有条的房间。
“我会用手帮你弄一下。”法师宣布,“然后我要去休息。不允许打扰我。此外,在我醒来之前,我要你把整个屋子打扫一遍,然后煮一份豌豆炖小羊排。”
“遵……遵命,殿下……”在失而复得的狂喜、沉坠的恐惧与空虚的饥渴中,骑士连牙关都在打颤。他无师自通地领悟到法师的期待,是以,当那只他渴盼已久的手终于赐予他解脱时,他以最大的自制力阻止了任何声音被发出来。这件事带来的痛苦几乎与快感一样多,他像油锅里的活鱼一般挺动,腰背极力反弓,浊白的液体直直喷溅到下巴上。赤红的眼睛翻白,舌头不自觉从口腔中滑出,他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全身上下都在流水。泪水与唾液与精液与淫水,一块破烂的柔软的流水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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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指的动作毫无减轻之意。当然。即使被那样柔软湿热的内壁纠缠厮磨,施加在手指上的触觉也不会像施加在性器上一样让法师血液上涌。伊图艾什对奴仆的虚弱无动于衷,他以极致的理性做下极致残酷的判断:应当继续施加刺激。他要彻底喂饱兰开斯特,宁可冒险让快感烧毁对方的神经,让这男娼似的怪物筋骨俱断只能哀哀爬行,也要避免野兽的本能再一次支配这东西,留下难以掩饰的痕迹。
——而且,这不正是兰开斯特自己祈求的么?他想。他对这奴隶的秉性和天赋已经充分了解了,兰开斯特决不会因此而死。这只是在满足他的淫欲。满足这个可悲又麻烦的东西下贱的身体。伊图艾什如此对自己说,故意无视了心中潜藏的涌动的——对仆人施以惩戒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