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贴心地伸手进去将小小约安置到合适的位置。
卡尔给约瑟夫穿外衣的时候却被对方制止了,约瑟夫拒绝穿外套,而是将其披到了卡尔身上。
“你现在这一身,走哪儿露哪儿的,怎么出门,穿着吧。”
“这······”真的可以吗,穿主人的衣服。
卡尔觉得身上被一种奇特的香气包裹,他不停嗅闻着约瑟夫衣服上沾染的味道,总觉得这味道很特别,又不像是香水的气息,似乎是,约瑟夫身上本来就有的味道。
“闻什么呢?”
约瑟夫贴上来的时候,那气息就更加浓烈,而且似乎一直不会减退,只会撩拨着他的心跳一直加速。
一根狗绳被连接到卡尔的项圈上,约瑟夫拽着他走了几步,卡尔没练习过随行,跟得踉踉跄跄的,还经常会勒到自己。
“算了。”约瑟夫把狗绳对折,让卡尔张开嘴咬住绳子,“自己溜自己吧,跟我回家。”
约瑟夫的家好漂亮,卡尔跟在他身后都看花了眼,而且这么大的房子,只有他一个人住。约瑟夫说这房子是祖上传下来的,他家里还有很多套,没什么稀奇的。
卡尔还以为自己会得到一个单独的房间,可是约瑟夫坚持要他跟自己一起住,连兽笼跟狗垫都给他准备好了。
“主人之前养过其他小狗吗?”
“没有。”约瑟夫几乎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谁知道这竟然是卡尔挖的一个陷阱。
“那主人准备得很齐全呢。”
一时兴起拍下一只小狗,这样的准备似乎也太未卜先知了吧。
“主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决定买下我的呢?”
“你什么意思?”
擅自揣测主人的想法,卡尔被倒掉起来挂在约瑟夫的摄影间。那绳子吊得没有那么高,卡尔需要用双手撑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重量才不至于跌下来。他不敢松手,因为小小卡也同样被红绳勒着吊在天花板上,他稍微往下一点儿那处就被勒得一阵剧痛,让他不管多难熬都不得不坚持着。卡尔口中被塞了一只口qiu,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直这样被吊着。
撑久了卡尔的双臂都在发颤,汗液顺着腰腹一路流下来,连带无法吞咽的涎水,淅淅沥沥地滴在地面上,脚踝也被勒到红了一圈,可是约瑟夫还在摆弄着他的摄影机,完全没有把他放下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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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卡尔,看镜头。”
“咔嚓”一声,一张照片被拍摄了下来,只不过拍摄结束后约瑟夫还是皱着眉头看着卡尔,似乎很不满意的样子。
“这样拍照不够漂亮呀。”
约瑟夫将卡尔的衣服撕开,从臀部开始,一直撕到背部,让他身后暴露无遗。约瑟夫取来一个可震动的小玩具来,简单地用手指扩了扩那处,直接就把那东西往卡尔身体里塞。
“呜呜呜。”身后被强行撑开,人还被倒掉着,卡尔难受得不住地发抖,几乎要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在开关被打开后更是灾难。被这样惩罚已经够难受了,可是花苞还在如泉涌般不时涌出汁液,几乎要将那东西冲刷出来,约瑟夫每过一会儿都得把它往里重新塞一塞。
只是这样似乎还不够艺术,总觉得好像缺了点儿什么。
嗯,色彩,如果再加一些色彩就好了。
约瑟夫抽下自己的腰带,将卡尔背后的衣服往两边拨一拨,将皮带在卡尔身上来回移动着。
“这可能会有点儿疼,但我相信你坚持得住的。”
不,我不行。可是卡尔根本没机会呼喊,一记狠戾的皮带就已经打在背上了,卡尔手一软没撑住自己,小小卡身上的红绳瞬间紧绷,勒得他痛的要昏过去。跟那处的疼痛相比,背后的鞭打似乎变得微不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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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赶紧重新撑好,他痛得全身都在抖,吊在天花板的锁链被他带得哗啦啦作响,可约瑟夫下手依然没有丝毫怜悯,此刻似乎没有什么比他伟大的作品更重要。
约瑟夫接连几下的鞭打让卡尔身后火辣辣的疼,可身上一疼,花蕊就跟着收缩,每次挨打都让卡尔把身后的东西咬得更紧了,加上它不断震动的撩拨,让他一时也搞不清,疼和爽到底哪种感觉更强烈一些。
“错了,我错了。”卡尔咬着口球含含糊糊地说着,约瑟夫根本听不清他在讲什么,只是看他这个状态,大概是撑不太住了吧。
“再坚持一下。”抽打过后是无比温柔地安抚,“你做得很好,你是个好狗狗,放松,没事的,很快就结束了。”
可他一边说着没事了,手上的皮带可是一点儿也没留情。卡尔觉得疼得快受不住了,可是听他夸自己是乖狗狗的时候,又觉得这一下挨得也不算那么亏。
在卡尔觉得疼的时候,约瑟夫就会抽动卡尔身后的小玩具,当快感占据神经,疼痛就显得不是那么难挨了。
打过几下之后卡尔似乎慢慢适应了这种节奏,他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鞭打是可以换来主人的夸赞和爱抚的。
“你也很喜欢这样对吗?”
“呜呜。”
约瑟夫上下抚摸着卡尔伤痕累累的后背,那处交叠着一道接一道绯红的鞭痕,加上卡尔因青玉和羞怯染红的皮肤,实在漂亮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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