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黏他啊，明明买他的时候还说对他们这种生物不感兴趣的。

“拿着。”

卡尔手里被塞了一个东西，他接过来一看，竟然是一个皮拍。

嗯？主人还有M属性吗？

卡尔趴在凳子上，回头悄悄看了一眼正在调试摄像机的约瑟夫，慢慢将目光挪到他腰部一下那处峰峦。

他该不会，是不好意思说吧，主人对自己这么好，当然是要帮主人排忧解难啦。

约瑟夫正专心调整机器呢，身后就突然挨了一下，最羞耻的是那处还挺有弹性的，拍子打下去以后那处便跟着陷了下去，随后又迅速弹起，像一只饱满的果冻。

约瑟夫一转身就看到卡尔挥着皮拍准备打第二下，幸亏他反应及时，在拍子落下之前就抓住卡尔的手腕，将其反剪在身后，又将卡尔按了回去。

“干什么呢，小狗？”

“不，不是这样吗？对不起我打不好，我可以再重新试试。”

还想重新试？这家伙是要造反啊。

“你想得美。”

这下卡尔就更迷茫了，不是让他打主人，那塞给他这个皮拍是什么意思。

“你刚刚提前she了知道吗？我说过在我之前x的话要挨罚的。”

“啊？”还有，这么一回事吗？

“看在你今天还算乖的份上，让你自己打自己，我就不动手了，怎么样？”

原来挨打的还是他，卡尔突然觉得手上的皮拍不那么可爱了，他刚刚打约瑟夫的时候试过了，这东西打人恐怕不会很舒服。

虽然只挨了一下，约瑟夫的身后现在还在烧，可他又不好意思伸手去揉，只能忍受着肌肉跳动的疼痛，维持着自己作为主人的尊严。

“快点儿，趴好，打两下我看看。”

卡尔嘟着嘴趴了下去，将手伸到后面自己动手打了起来。

自己对自己就是下不去狠手，他稍微一觉得疼，手上的力气就轻了下来。可那东西打人的确狠，哪怕卡尔没用多少力气，几下过后身后还是一片绯红。

“你根本就没用力啊，你刚刚打我也是这个力道吗？”

“我······”

糟了，主人还是生气了。

约瑟夫夺过卡尔手上的皮拍，按着他的腰他身后快速补了几下，果然迅速就在那处扬起一片山火，卡尔因为挣扎，带着凳子都位移了几分，冷汗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自己继续打，不准比我打得轻，我不喊停不准停。”

“知道了。”

被教训过后卡尔也不敢太放水，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违背自身意志地在打着自己。有时卡尔会痛到自己都握不住拍子，在打过一下之后就将拍子掉落在地上，而他则趴在椅子上不停地颤抖，半天都缓不过气来。卡尔也不敢打得太轻，自己打不管怎么说还能控制力度，如果让约瑟夫不满意了，他就会从摄像机后走过来，亲自补上几下，那才是真的痛彻心扉。

“好，继续啊，再翘高一点。”

身后是接连不断的快门声，约瑟夫总喜欢在卡尔挨罚的时候替他拍照，笼子周围已经挂了一圈，卡尔只要看到照片身上就条件反射般开始觉得疼，可约瑟夫却很喜欢欣赏卡尔又怂又怕的神情，有时候他都不用说太多，卡尔犯错的时候，他只要揪着卡尔的耳朵，戳着照片厉声质问他，“还想再来一遍吗”，就足够有威慑力了。

现在的素材似乎还是不够多，约瑟夫还准备订一整本影集，记录下卡尔各种受罚或是承欢的模样，然后作为睡前读物一式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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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子再次掉到了地上，卡尔趴着喘了一会儿才扶着凳子，慢慢跪下去捡拍子。因为身后疼，他连跪下去的模样都有点儿滑稽，拍子抓了好几下都没能拿起来。卡尔实在是没多少力气了，身上又疼，手伸到后面打都举酸了。他是真的打不动了，可是约瑟夫还没有喊停呢。

卡尔趴下去，咬住地上的皮拍，慢慢爬到约瑟夫脚边，将拍子放在他脚背上。

“打不动了，主人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