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是你的。”

苗青山听罢也是一愣，居临下地打量着弟弟楚楚可怜的样，脸上慢慢浮起了玩味的笑意。这小，又想玩什么新的情趣？

响曲烈激昂，苗青山跟随着音乐冲撞耸动，握住项圈的带就像握住的缰绳，两碰撞激烈节拍，在每一个重音，苗青山都使劲撞在他的上，从苗文咙里挤一串嗯嗯呜呜的，让雄壮恢弘的乐章染上靡的低音。

跨坐在他背上的苗青山，手指穿梭在他的发间，仿佛是摸着狗的发。待苗文差不多准备好，苗青山将一个质的项圈在了他的脖上，系带调整到几乎没有空隙的程度，一截带被苗青山握在手里，只要一向上提，苗文就必须使劲把扬起来。

被住的嘴发不声音，于是只有苗青山发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苗文被蒙住的里泪夺眶而，浸了绸带，在短暂的疼痛后，是排山倒海袭来的兴奋。

苗青山一只手拽着他的发，另一只手在苗文上了一把，“自己扩张，到手指全放去。”完又重重拍了一下，上横。

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五响曲》响起时，苗文才知苗青山原来刚才是在摆唱片机，又过了不知多久，他闻到了一阵烟草味，烟味越来越。吱呀一声，苗青山跨到床上，重重地压在他上。

“到时候我掉他的手下，哥你把他掉，记得要快，别让他溜了。”

很有效，他有兴趣了。苗青山的兴致和都猛然涨，他转卧室去拿东西。来见苗文跪在地上回看他，厉声，“让你看了吗？趴好。”

亲到两人从上一的激烈中平息，又渐渐地重新唤起反应。苗青山用手抚摸着他脖颈上的项圈，语气低沉，神情专注地说，“文，你是我的。”

他赤着脚又踩上苗文的背，把他踩得膛和脸都贴在地毯上，只有翘起。苗文立觉到，一大滩冰凉黏腻的落在间，因为倒了太多，还淅淅沥沥地到地面。

“文！”他又听见他哥悲恸绝地大喊他的名字，还听见了很多声枪响。

苗文在他的注视下，缓缓把手伸到自己后方，咬着牙一手指，温的让他浑一颤，但并没有任何不适，甚至在兴奋地指节。自己的这竟有些陌生，这陌生也是意外的惊喜。没怎么吃力就下了三手指，最后两用力气也都顺利地吃去了。

在微笑着闭上睛之前，他确定看见了他哥的泪滴落在自己上。

苗文沐浴在幸福的眩里，而这个世界的命运之仍在向前动。

他觉得自己为了这一刻，等待了太久，可一切的等待都无比值得。

当一撮提要跟他们谈判上次分赃的事，苗文提醒他哥，一撮贪得无厌，必须趁早除掉。苗青山说，他也正有这个打算。

苗青山从他上起来，拍拍他的，“去床上等着。”说完又举起了放在旁边的长笛，把刚才没完的曲继续下去。

苗文无法想象他们的可以契合到这样的程度，会到什么叫仙死。他甚至嫉妒这个世界里原本的那个自己，一定跟他哥过很多很多次，即便对他来说是第一次，可记忆却异常熟悉。

苗文没忘记，上一回让一撮给跑了，还找了外援去追杀他。

双光转的清亮的睛，“后面准备好了吗？”

完后，苗青山把全的苗文捞起来，为他取下了丝带和球，苗文俊秀的脸庞上满是泪，眶还红着，这一刻让他万分怜。苗青山轻柔地吻去了弟弟脸上的泪痕，亲吻他右下的泪痣，又亲上他的嘴，缠。

伴随着轻快的曲调，苗文一路从客厅爬到了卧室，大上的黏不断向下淌，拖一透明迹。从他哥长笛的节奏听起来，心情应该很是愉悦，苗文也就顾不得羞耻了。他哥想对他任何事，他都可以欣然接受，甘之如饴。

苗文跪得发麻，缓了一阵才直起来，可还没起，背上就被长笛敲了一下，起了一淡淡的红印。

剧烈的快让他非常想来，忍不住用去碰了碰，却被苗青山一把住，“我没有让你碰。”他哥的声音在染满情时得要命。

苗文想伸手去给他哥泪，想告诉他不要哭了，我还会来救你的，想再叫他一声“哥”，可最终也只是在他哥脸上蹭了几血印。

苗文走在苗青山后面一，当苗青山准备掏枪时，苗文发现了他衣服上的一个红。

这是他哥亲自给予他的，至无上的奖励。

苗文浑搐般的抖动，下立刻了大片。

这个变化让苗文觉得不妙，但也来不及多想了。他们打算不给一撮开的机会，靠近他就直接一枪毙命。

苗文陷黑暗，且无法说话，只能听见他哥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在期待与面对未知的张里煎熬着，每一秒好像都在天堂和地狱间来回。被扩张过的后酸麻难耐，有一意在里窜。他好想他哥能碰碰他，不哪里都好。

苗文被长笛固定着，脸上神情一览无余，茫然的神也自然被苗青山捕捉到。苗青山皱皱眉，绕到苗文后，提脚踩在他光洁的脊背上。苗文向前一倾，双手撑住地面，离开脚踝，毫无遮挡的暴在空气中。

在那极其短暂的瞬间，苗文没有任何犹豫，本能一般地扑在了他哥的背后。嘭的一声，血绽开。

说完，他把快要完的烟在了苗文的腰窝上。

苗青山加快了动作，一边笑着说，“你这里果然还是这么。”在的瞬间，他从苗文里退来，把一的白浊在了烟疤的腰窝上。

14

苗青山没有给苗文任何准备的空隙，就狠狠地，将得发疼的之了弟弟的。

“好孩，”苗青山俯下，凑在苗文耳边柔声，“哥可舍不得让你受伤。”

他在床上趴好，一首《喀秋莎》正好完，苗青山走到床边，拿过一条黑的丝缎绸带把苗文的睛蒙上，一会儿又拿了一个球过来，放他嘴里，扣好绑带。

苗文呜呜哀鸣，苗青山不急不缓地一边他，一边说，“错了事，就要惩罚。”

“哥……”苗文嗓音涩发抖，转过用委屈求助的神望着他哥，“我……我该怎么？”

“让你起来了吗？”苗青山的声音恢复冰冷，也没说更多，接着曲。

苗文平时明亮情的里，此时却迷而失神，他仿佛被了魂魄般，喃喃低语。

两人定好计划前去赴约，一走那个仓库，苗文就觉察到了不对劲。只有一撮一个人，他那个女手下，不在里面。这跟记忆中有些差池。

他听见后传来微微愠怒的声音，“你不知要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