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们到了年纪，中都会安排专门教人事的通房丫鬟。许是因为质特殊，兰息的脯虽不及她们丰，却也比寻常男饱满许多。诱人的线条向下收束成一段劲腰，又延伸至丰腴的、颀长双、玲珑足腕，连张到蜷起的脚趾都显得那么可。听着兰息沁着甜意的轻哼，他呼渐促，终于纾解来。

“这明明是我的万幸之至。”

丰苌用覆着薄茧的拇指绕着打转，间或挑逗几下，抑或突然过冠形的沟壑，同时把玩着分裂的一对，引得兰息惊不已。这般侍了片刻，掌下躯骤然绷，随着一声轻哼，了他一手的稠白。下方的不经抚，便兀自翕张着，了一汪清，竟是前后一齐丢了。

他锐地察觉到危险，但三九寒天里几近冻僵的人乍一遇见篝火，即便化飞灰，也难以抗拒亲近的本能。

丰苌其实还着，但兰息背伤未愈，若由着他索取，恐怕此后几日又要卧床不起。今夜，他不准备更一步了。

愿你好梦，愿你我梦来。

丰苌双臂穿过兰息腋下将人抱上来，那还在被磨得绯红的双之间淌，都被他打着圈抹匀在兰息光洁的腹上，像某野兽宣示领地的标记。可他犹觉不够，恨不得在这招人觊觎的躯上留个自己专属的印章才好。

他翻膝行两步，跪坐在兄长侧。丰苌睛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双手便被握起，上了一片玉温香。

不消问，除了那人，还有谁能让兰息委屈至此？

可他到底也不是什么圣人君，他抓着兰息的手，向自己的下，柔声诱哄：“兰息，给大哥，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便被用力拥怀中，双也被噙住。

“我总觉得，你这里，应有一粒朱砂痣。”

饶是先前再多推算，丰兰息也不曾料到他的长兄会有这一番剖心陈情。面对捧到面前来的赤忱丹心，他反而难得地有了束手无策之。

丰苌突然熄了攻城掠地的心思，转而满心想着让兰息多享受些，在自己怀中知此间有极乐，不只是折辱与勉。他拥着兰息对面侧躺，像同巢幼兽一般亲昵地舐、亲吻。

半晌，他放开微的红，从眉心起，到颤动的睫，历经悬胆般的鼻梁，再到两颊、颏尖，一路蜻蜓般吻下去，最后又回到眉心，他低语：

心疾如擂鼓，相依相偎，气也纠缠，发也纠缠。

年轻的心脏正在那片肌肤下跃动着，和丰苌的脉搏渐渐合为同一节奏。血于，却不过此刻丰兰息中的情愫，他一字一顿：“这便是第二个为什么。”

“兰息，”他被丰苌拥着，肩落下零星意，方才攫取了他全副心神的双附在他耳侧，颤抖：“岂会不愿。应当是经年痴心妄想，犹恐相逢是梦中。”

丰兰息懵懵应承，他手上功夫多年不用，难免有些生疏，但丰苌只要想到此刻取悦着他的，正是他魂牵梦萦的兰息，便到许多藉。反而是丰兰息慢慢回过神来，觉得过意不去，竟主动俯下去，拢起温脯，将那长夹在双中间，又张嘴去那饱胀的。

窗外传来三更声，兰息已累得缩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他小心圈着没有伤痕的肩，闻着恬淡的兰香，痴痴瞧着那安宁的睡颜，慢慢便也阖上了帘。

另一边，丰兰息已被撩拨得情难自禁，他主动张开，足跟在丰苌腰上轻轻磕叩，无言地表达着促。

镇定和坦然被通红的耳尖卖得很彻底，没等到诸如妖孽、怪等翻脸无情的唾骂，他压抑住忍不住翘起的角，语带凄切：“这是第一个为什么。父王将我当作稀奇玩意儿亵玩，我却不能不从。”

丰苌握着心上人的手腕，一同倒在榻上，还未什么便听得一声闷哼，原是动了昨夜的伤。他忙将弟弟的翻过来，那累累鞭痕宛如胭脂落笔，在白腻更胜玉帛的肌肤上肆意勾画，每一笔都述说着暴与苦痛，令他眶发酸。

“你若不愿，权当今夜息什么都没说过。你我仍能兄弟，已是息之万幸……”

如此盛情，丰苌几乎有些受若惊。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以兰息的傲气和洁，若非真心喜，断不会甘愿取悦人至此。他心得一塌糊涂，下之反而更。掌心贴上兰息的手，一边动腰，一边带着兰息那两团，捻两颗粒。他前端激动得溢些前，于是越发顺畅。

他好像又回到了温泉，但最温的汤池也不会让他松懈到忘记了呼。两人如缠枝莲、颈鸳鸯，如此这般许久，他难耐地轻拍相拥之人，才终于得以息。两边尖还藕断丝连地牵着一丝清涎，叫他羞红了脸。

这涌来得匆急，丰兰息将前额抵在兄长肩上，吐着尖，失神地吁着气。方才经受的这些比之从前那些年不知轻了多少倍，却让他第一次由衷地悸动不已。

从未被如此温柔相待过，丰兰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竟是一个吻。

丰苌被这份羞赧的放勾得火中烧，转战兰息的，夹杂着轻咬，将那两粒茱萸得涨大了近一倍，颤巍巍红艳艳地立在雪白膛上。他探索着未知的地带，最后握上了兰息的玉，与自己的那上贴在一起动。

好在丰苌陈情之后，便再没有了犹豫和顾忌。他一面再度捉住那两薄，一面褪尽了衣衫，耳鬓厮磨间，两人已肌肤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