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毕，江净川叹了气，缓缓睁开，好像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语调极其认真：“我是第一次谈恋，有时候……不知该怎么，你愿意的话，也把想法告诉我吧，我们是恋人，我也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这样惊心动魄的想法让他心惊却又无法否认。

谁知这句话好像突然戳中了许晏峤命门似的，他眶瞬间通红，的灯光照他睛里，让原本颜幽的瞳孔像玻璃珠一样泛着光，分外我见犹怜：“我昨天临时去买给哥哥糕的材料，跑了好几家超市都没买到草莓……可能是累着了，”他停顿了一下，泪说掉就掉，“让哥哥担心了……我还搞砸了今天晚上的约会……”

许晏峤突然停住了，慢慢俯下凑近，直到鼻尖几乎要到微微凸起的，冷的呼在：“只是个药而已，也能到吗，欠成这样还天天跟我藏着，货。”

他又回想起两三个小时前这双闭的睛极其认真地望着他说的话。

“把自己的想法也试着告诉你……”他自言自语般重复着，突然嗤笑了一声，“……然后呢？让你知我和你了解的完全不同，然后甩开我和别人双宿双飞？”

许晏峤把痕迹尽数隐去，和往常一样给女涂满药，然后像无事发生般重新给人盖好被，甚至捻了捻被角。

“怎么突然生病了？”江净川开问。

许晏峤用包裹着整个，尖在打转，偶尔伸去把饮尽，褶皱的好像要被碾平了，有些怯生生的，却依然争先恐后地纠缠上来。他的鼻在江净川充血的上，一下一下磨过，最的地方都被无孔不地亵玩着，熟睡的人在令人发麻的刺激中了。

吃完饭后已经十多了，他们随便洗漱了一下就准备睡觉，江净川洗漱完的时候许晏峤已经躺在床上了，拿着一本书翻看着。许晏峤有，有洁癖却喜白的东西，连床上四件都是纯白真丝的，要不是上面带着致繁复的边简直跟酒店没什么区别。可是白很衬他，让他漂亮夺目的面容好像变得沉静疏冷了，像公主一样。

许晏峤好像还是迷迷糊糊的，慢慢把手松开了。

他突然伸鲜红的重重过，又在用力一嘬，大的刺激让江净川剧烈颤抖，大想要合拢，却只是微微挣动了一下。他极瘦，和大上却意外有些，许晏峤支着他的手指掐一一凹陷，有莫名的和靡。

“我去拿晚饭呢，很晚了。”江净川耐心哄。

“什么都没错嘛歉，约会我们明天再去就好了啊。”江净川连忙说。他没想到许晏峤会因为这些事自责，人落下的泪也是冷的，滴在他慌忙去帮他抹泪的手指上，却好像要把他灼伤了。以至于他一时没有注意到人底晦暗不明的情绪。

所以当许晏峤泪朦胧地请求他给他一个吻时，江净川像捧起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宝一般捧起他被泪打的脸颊，郑重而虔诚地与他齿缠。许晏峤没有动，任由江净川的尖轻轻扫过他的腔，他没有闭，用一近乎漠然的神凝望着人轻颤的睫。他的是的，并不像轻盈冰冷的雪，许晏峤想。

拎着东西回来的时候他睛已经没那么红了，江净川把盒一一打开，摆在客厅的餐桌上，许晏峤坐在桌前，看起来还是没什么神，不过脸好了不少，他吃饭的速度也比平时慢一，盯着光可鉴人的桌面不知在想什么。

几缕发粘在脸上，睛红红的。好像小兔一样，江净川在心里暗想。然后联系到许晏峤的型，在心里又驳回了自己的想法。不对，是兔。

许晏峤见他来，合上书，用手拍了拍自己侧的被，江净川过去躺下，他又用那双漂亮情的睛地看着他。江净川直起，嘴在他脸颊上，轻碰了一下，他才满意地关了灯。

“哥哥怎么这么漂亮，哪里都漂亮。”许晏峤声音好像带着笑意，语气却又是冷冰冰的。

今晚他没有给江净川喂药，所以不打算什么，只是照常拿一个小瓶涂抹在小上。他的动作极轻极柔，白皙的手指挲过每一寸媚，似乎不夹杂任何情意味，却让睡梦中的江净川起了反应，他的女早就在药和许晏峤的亵玩下变得媚熟而，他禁不住这样细致的碰，逐渐起来，甚至小幅度地开始翕张，好像要吞吃什么。

被得糜红一片，表面泛着奇异靡的光，不知是唾还是。还在的余韵里轻颤着翕张，明明还是却像老练的熟般的而谄媚。对比着大白的肤，隐秘又可怜。

“但哥哥总是瞒着我，不告诉我……为什么？”他的语速慢了些，可声音格外清晰，好像某远传来的沉重钟磬，“不过没关系，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让我上你，又想随意把我甩了是吗？”许晏峤神病恹，甚至轻轻叹了气，“……可是哥哥，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呢。”

他的睡眠质量并不好，这会儿也没有困意，借着一光源看着江净川瓷白的侧脸，从卷翘的睫一直看到红的。

房间漆黑一片，只有窗帘上面的一隙透微弱的光。不知过了多久，许晏峤缓缓睁开。他夜视能力极佳，支起一瞬不瞬地盯着江净川沉睡的侧脸。

许晏峤愣了一下，抿了抿，直视着江净川瞳浅淡的睛轻声说：“好。”

确认熟睡之后，许晏峤掰开了毫不设防的人的双。小的女透着未经人事的粉，瑟缩在两内，只能看到一线红的。

许晏峤上有一从小养尊优而熏陶的漠然。他漂亮，从容，退有度，在亲密关系上却是极必反式的天真，烈，瞻前顾后，好像要颠覆那一直对他耳提面命的规戒，极少人及过的柔之地。这柔好像古典而致的瓷上细碎的裂痕，为他的漂亮添上了几分脆弱，让江净川哪怕只是看着他落泪，就几乎想把自己的一切对他全盘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