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在痛!」
「叨位咧痛?头壳头前还是後尾?你b给我看甘好?」徐懿贵试着引导。
老人挥舞双手绕了一整个脑袋。
「是按怎痛?一直痛啊还是一阵一阵,有时痛有时袂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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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似乎在思考,没几秒就脱口而出:「就是感觉痛痛。」
徐懿贵至此觉得没有办法问出真正的病情,转而看向一旁坐在病床边的nVX,转成国语问道:「家属吗?你知道阿伯的情形吗?」
「我呒这老!我……」
徐懿贵浅笑一下当成回应,继续对着妇人问:「他每天都痛吗?多久痛一次?」
「我、我是他媳妇,我不知道,都他儿子跟阿蒂在顾。」妇人起身应答。
徐懿贵眼睛从妇人身上离开,晃过站在旁边畏畏缩缩的外佣,妇人继续说:「医师你等等,我打电话叫他过来,他在附近吃饭。」
这时老人又对着徐懿贵开始复诵:「医生,我呷你讲,我头痛,揪痛呢,还有骨头,我这脚骨……」
病房的门口进来一个男人,一推开门张口就说话:「爸安怎喔?」
「你好,我是过来会诊的神经内科医师,请问你爸爸头痛多久了?」
「嗳,我哪知道,他就每天都说头痛啊。」男子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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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总共持续了几天呢?请你想一想。」
男人不耐烦起来,塑胶拖鞋重重跺着地板,「就每天啊!」
「这件事很重要,」徐懿贵耐着X子深呼x1,「因为这关系到病情的诊断,可以请你仔细回想一下吗?」
「他头痛你就开止痛药给他啊!不就头痛吗?痛多久有什麽鸟关系?」男子粗声粗气的吼道。
「阿、阿公……」阿蒂突然开口。
「你吵三小啊?」儿子大吼,声音充斥整个病房。
跟在徐懿贵身边的住院医师已经是好几年的资历,不是一般的菜鸟,但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叫骂也让他的思绪当机了十秒。刚进来准备量血压的护士瞬间停下了推车。
徐懿贵毫不理会现场凝滞的气氛,「阿蒂,你说阿公怎样,他一直都头痛吗?多久以前开始的?」
「阿、阿公,」阿蒂有点词语匮乏,「生日完,晚上说头痛痛。」
此时老人又开始头痛的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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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每天都说吗?」
「嘿,早上跟晚上,都说。」
这时徐懿贵转头看向媳妇,「阿公生日是多久以前?」
「……三个月吧?」妇人这次答了。
这时儿子突然向前一步抓住徐懿贵的医师袍,徐懿贵在原地文风不动的站着。
「你跳过我是怎样?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我有说什麽吗?」徐懿贵神sE如常。
「你这是什麽态度!g你taMadE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你没什麽了不起的!天底下不只你一个医师。」
住院医师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要怎麽让情况冷静下来。
徐懿贵怒极反笑,将被抓皱的医师领一点一点y生生的从对方手中cH0U回来,「我没有什麽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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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没错,」徐懿贵冷脸,「医生太多了到处都是呢,跟你知会一声,我会把大哥转给另一位医师。」
「我要去投诉你!g!」
徐懿贵x口的那GU气闷突然上涌,他突然开口:「去啊,去投诉啊。告诉你,信箱在医疗大楼一楼的急诊旁边,第二根柱子。还有──」
徐懿贵冷冷道:「你记得,这三个字,有看清楚吧?」罢了还亮出自己的医师名牌,大大方方的放在对方眼前,「名字要记得写对。」
接着他没有理会咆哮的男人,跟住院医师对望了一眼,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