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梦没有说谢谢，而是将自己的脸颊贴合在卿言的臂弯，轻轻地蹭着她，像极了视频里的小狗对着主人撒的模样。

卿言的神情不带一丝轻浮：“真的，约好了，不骗你。”

她无师自通般与何梦换着吻，几乎把她圈在了自己与茶几之间，切而恣意地吻着她。而何梦没有半推拒，顺从地着她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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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好看。”她说。

何梦的声音愈发轻柔，几乎要纠缠住卿言的知：“我可以帮帮你。我们玩一个游戏——你把我当成你的小狗，好不好？”

卿言：……好。

“真的？约好了？”何梦松开手，站起来，“不骗我？”

可何梦那么认真的看着卿言，好像在说你喜我们刚刚看到的可生吗？你可以也这样喜我吗？

她早就那样喜她，不是吗？

N个视频过后。

何梦凑上去，不像平时那般喝，而是牙齿来叼住杯沿，喝一小就仰一下，显得有笨拙。她的动作让卿言染上些许笑意。也许是这笑意让她得意忘形，不小心动作幅度大了，几滴橙洒在卿言手上。

我……怎么样呢？

早就那样喜，甚至成百上千倍的喜，喜到甚至才刚刚认识，就为她们两个人注定生活在不同的世界而伤。

卿言环抱着她的小狗，想了想，又拿起何梦的杯：“我来喂你喝吧。”

卿言沉几秒，决定换一她当下能顺利表达的说法：“我们下次再一起玩主人和小狗的游戏，好不好？”

何梦几乎是僵在原地，脸变得煞白：“是因为我刚才亲了你，你不喜吗？”

随后又小声补上一句：“你很好。”

卿言。

时，她才发现何梦已经没有在看视频了。

卿言愣住，人怎么能狗呢？

卿言：你确定这是我们玩的游戏？

她也看清自己真正害怕的东西。

何梦：主人！我又找到个网站，里面全在玩我们这装小狗的游戏！好有意思的，你要不要学学！

“你说，小狗就是主人的家人……是真的吗？”卿言问何梦。

她轻轻地搂住何梦的腰，另一只手学着视频中的主人一样抚摸着何梦的脖颈。

卿言不知该怎么回答。她不知要怎么向何梦说明她此刻的受，但她不能让何梦误以为她在后悔。

她发现何梦好像很喜和她接吻。

她想着刚刚看的那些视频。

所以她又上前一步，抓住何梦的手臂，低下吻了她的。

于是她又在承诺之上加码：“你再亲我一下，就当是画押，这样我就不能赖账了。”

《卿言是如何走上Dom的不归路的·完》

这样她的主人就再也跑不掉了。

卿言察觉到她的慌，止住脚步，迫自己面对何梦。她了几秒钟心理建设，这才对上何梦的睛：“不是你的错，是我真的该走了。”

卿言没由来地到一阵心慌。她此刻只想逃离这里，这一切都太像一场怪诞的梦，而她害怕之后会现更让她难以抗拒的事态，自己醒来后会失落。

她上前两步，神慌张地歉：“是不是我的过分了？我不知你不喜这样，对不起。”

她问卿言：“卿言，你想不想提前受一下拥有自己的小狗的觉？”

还嫌不够似的，她支起，凑近卿言的耳边，小声地挑逗：“汪。”

何梦眸明澈，欣然吻上她。

卿言却继续吻着她，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抚摸着她颤抖的，直到那因为情绪低落而泛凉的肌肤重新起来，这才再次直起。

卿言神正直：好。

与何梦拉开一定距离之后，理智才逐渐回到卿言的大脑。她清楚地看到何梦舐自己手的那个瞬间，她内心有什么本就存在的东西苏醒过来，叫嚣着要更多。那存在太过大，理智勉才将它在原地，不至于放纵它些真正伤害何梦的事情。

于是她便不断地亲吻她，直到两人的碰到一起。

何梦的颤抖得不像话，泪像檐下的宿雨一般滴答落下。她死命抓着卿言的衣角，好像在害怕卿言下一秒就再次推开她。

所以在下一次何梦的主人之前，她要学会只将那一面释放一，释放到让何梦足够喜，却又不至于吓走她的程度。

她一气，推开何梦，匆忙站起来：“我还是走吧。”

何梦。

卿言试探地凑近，轻吻了她的脖颈，惊诧地发现何梦没有瑟缩，而是屏住了呼。

何梦瞪大双，愣了一秒，接着也站起来：“对不起。”

那些主人如何自然地环抱着自家小狗，抚摸它们的背脊，亲吻它们的脖颈……她想着那些主人是如何在清晨还未睁开双的时候就摸到自家小狗茸茸的脑袋，如何在刚回到家时就能蹲下去拥抱到小狗的温。

不知过了多久，卿言这才放开何梦，一只手穿过何梦的亚麻发丝，轻柔地把玩着。

她不知这算什么，可她知这一定不正常。比这不正常更清晰的知，是她知自己很喜这样，而且只会更喜。

“我没有讨厌你。”卿言说：“我……”

她害怕何梦拒绝。

卿言刚想说没事，就觉到一又又凉的糙攀上手背，那柔的渐渐变得火，将卿言手上的了个净。何梦低着，认真地着卿言的手，偶尔抬起来，一双杏仰视着卿言的脸，显得有些无辜。

而卿言搂着何梦。

何梦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她也和自己一样兴奋又恐惧吗？

通常来说，将人比作狗都是一带侮辱质的行为。无论人多么喜狗，将狗称赞为“人类最忠实的朋友”，可当人们把人说成狗的时候，那绝不是一称赞，而是一嘲或厌恶。

她第一次如此失控，此刻只想把自己可怕的那一面尽力收好，最好束之阁。可她又不忍心让何梦失望。

视频播完，整个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何梦指：主人，我们下次就玩这。

“卿言，别走好不好……别讨厌我。”何梦随着她的动作坐直，不肯松开卿言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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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梦面上还是笑着，睛闪亮，直直地望向卿言好看的侧脸。

原来她不喜这样。这个念几乎将何梦的腔碾碎，五脏六腑都纠缠到一起。

卿言只觉自己面上一下烧起来，指尖发麻，心加速。

年轻的少女并不清晰地知什么是真正的亲密，所以卿言亲吻她脖颈的时候，还勉算是在玩游戏。可何梦却主动索求了一个吻，一个真正的吻。卿言顺其自然地继续吻她的时候，何梦激动到颤抖，心脏过载到发闷。她装成小狗的模样，只想让卿言能继续亲近她，可卿言却推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