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中,爽到两眼无神,手指紧紧抓着男人的小臂,无意将指甲陷进肉里,带出点点血丝,“嗯啊……受不了了……哈啊……快停下……要射……唔……想射……”精液都堵在玉茎里,想射,却射不出来的无助感让余阳忍不住伸手去够露在外头的吊环,试图凭一己之力拔出尿道棒。
男人自然不会让他如愿,在他即将够到之前就截住作乱的手,猛得将人压倒。
一时之间,余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再看清,俩人的体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余阳被压在床上,呈趴卧姿势,屁股高高翘起,纯属被迫营业。
性器在翻转时滑了出来,大咧咧地立在男人跨间,龟头还会时不时将带出的淫液沾在余阳的大腿上,好似亲吻一下,有一搭没一搭地碰撞,暧昧至极。
“你,你干嘛!快放开我!不然我就报警了!”就此情景,余阳还不忘虚张声势,企图从气势上唬住对方,然后趁机溜走。
殊不知,他的这些自救行为就是徒劳,在男人眼里只是猎物濒死前的最后挣扎。
花穴还在馋的流水,完全不顾主人的言语,自顾自地收缩。
“骚货,没肏爽你是不是,奴隶也配说平语?我看你就是欠肏。”说着,男人还在用力扇打眼前的小屁股,直至那块皮肤渐渐泛红,耳边传来余阳的求饶声。
一语话毕,那根炙热的肉棒再次不由分说地进入花穴,肆意冲撞,是报复,更是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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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恨不得将余阳揉碎了,一同搂进身体里,渴望与他合二为一,偏执的占有欲强烈到让他不能自已。
一大半光线被结实的臂膀遮去,被情欲沾染的眼眸中,鲜艳到随时可能滴出血的虹膜隐在阴影里,沉浸在快感里的余阳自然没能瞧见,不然,只恐怕会当场萎掉。
两个囊袋与肌肤碰撞所产生的声音仿佛就近在耳边,余阳甚至都顾不得羞涩,身后一阵接一阵涌来的快感已经让他迷失自我,头脑发昏,本能地抬腰扭动屁股,只为了能更好地让肉棒照顾到每一处骚点。
“嗯啊……慢点……唔……不……那里……啊哈……”
听罢,男人轻哼一声,就着抽插的姿势,俯身压在余阳身上,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脊椎或发尾上,一点点地在心上人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余阳被痒得直躲,一个劲喊痒,这样的动作太过亲密,某一瞬间,他突然觉得俩人像极了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亲密无间。
当然,如果男人没有那么粗暴的话。
与上半身的温柔缱绻不同,那性器在穴中四处冲撞,撤出又顶入,时快时慢的,就连撞击的方向也大同小异。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的每一下都入得极深,用龟头重重撞在穴心上,肏得余阳感觉肚子爽到发麻,紧闭的宫口受不住如此强烈的攻势,终于,在性器不知疲倦地劳作下,微微打开了一道小口。
“啊哈……啊……呜……太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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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余阳也被溢满出来的快感推向高潮,达成了干性高潮这一副本。
穴内自宫口涌出一大股淫水,浇灌下来,男人停下抽插的动作,趴在余阳身上粗喘着,强压下那要命的快感,任性器沐浴在液体的洗涤里。
直到余阳缓过高潮的劲儿,缓过神,想起迟迟未能射精的阴茎,腾出手去摸时,男人突然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在穴道里肆意驰骋。
“嗯……等等我才……啊哈……我才刚……啊……”
余阳被肏干得,身体前后摇摆,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极为敏感,更别提一下子被这么疯狂地肏弄,身体根本吃不消。
他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性器刚吐出一寸,又被掐着腰拽了回去,屁股上还挨了一巴掌,“怎么,自己爽完就想溜?这根是不是很想射?嗯?”
男人趴在余阳耳边,低沉的声音响起,耳鬓厮磨般说出最令人羞耻的话语。
“呜……没有……哈啊……哈……想……嗯啊……想射……快让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