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上半身抵在玻璃上,就这么疯狂地肏弄着生殖器和后屄。我的前端流着透明的液体,不时被撞在玻璃上,又痛又爽。
被夹在透明的玻璃和他强有力的怀抱之间,我的身体悬空着,只能靠他的阴茎维持平衡,我不得不在被肏得抽搐酸涩的情况下,努力去夹紧他的阴茎。
“……呜……不行了……要……”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了。透过我朦胧的视线,我只能看到窗外的其他公司的高楼大厦,还有漂浮在空中的公司或集团的名字……
虽然知道并不会被人看到,我还是羞耻得紧紧地缩起来了身体,阴唇和花屄都害怕地颤抖着,生殖腔使劲地讨好着放肆抽插的阴茎。
然后我试图去摸陆迟秋的头,却感觉到他的一根手指揉上了我的阴唇,在里面深入浅探,然后揉着一个我从来没有使用过的小口子,咬着我的耳朵说话。
“宝宝下次用这里尿出来好吗?”
陆迟秋在说什么……我全身都因为他说的这句话羞臊地泛起了红色,但是他抽插得好狠,手指也捏着阴唇里的尿道口不停地揉搓,酸痛感蔓延开来,我无法思考了……
陆迟秋放软了声音,对我说:“宝宝不愿意吗?可是这里都没有使用过,它好寂寞。”
“而且,我也好想看,宝宝用这里尿给我看的样子。”
我昏昏沉沉地想着,是这样的吗……然后在他撞击着我生殖腔所带来的快感里,点头说:“……好的……你想要就可以的……”
下一刻,我被他按在玻璃上,更加大力地抽插了,生殖腔和后屄收缩着,咬着他巨大的阴茎,尿道口被他捏到发麻,我无力地叫了两声,眼泪流出来贴在玻璃上,陆迟秋终于满意地射进了我的生殖腔里。
他卸了一点力气,轻柔地抱着我,在我的生殖器射着一股股的精液。却始终不让我看他的表情,我有点委屈地睡过去了……
陆迟秋……怎么这样……我都答应了尿给他看了……
陷入睡眠前,我这么想着。
我不知道在我被清理过了、然后放进休息室柔软的被窝里后,陆迟秋快速地冲了个澡、换了衣服,然后把总裁办公室锁上了门,确定了安全等级已经是最高级别,才向机动队走去。
他走进一间会议室,戾气满满地坐在主位。
“找到人了吗?”他问。
罗希和奇奇都不在,只有祁真和一些其他队员。祁真回答说:“罗希和奇奇带着人去追了。但是很奇怪,苏卿翌好像原地蒸发了一样。怎么都找不到他的痕迹。”
陆迟秋迅速回忆上辈子的事情。
刚开始,他并不是很了解雁声的精神问题,而且由于欧尼斯特错误的恋爱指导,一直以为Beta不愿意公开就是一定不爱他。后来失控伤害了雁声,被医疗官骂得狗血淋头后,才有了关于雁声精神问题的深入了解。但是那时候PM35残骸上沈雀瑾女士的精神体早就消散了,克莱尔没有得出可靠的推论,再加上雁声和他之间没有信任,一直无法使用精神体治疗。
他也根本不知道雁声很早就被植入了绝对阴差阳错死亡卡。
但是,事情是雁声葬礼半个月后变得更加诡异起来。那个逃走的Omega,又大剌剌地回来了,他迷惑了不少人,然后主动接近了自己,陆迟秋清楚看到苏卿翌站在远处,嘴巴开合了一下,然后等了一会,才靠了过来说:“你是第一次见到我。你不觉得我的眼睛和你的爱人,很像吗?”
陆迟秋看着眼前这个Omega和雁声根本不像的眼睛,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把苏卿翌抵着墙上。他的一根透明的精神体伸出来,把一直紧紧缠缚着的紫色卡片放在苏卿翌的面前,然后说:“你就是用这个东西,控制其他人的吗?”
果不其然看到苏卿翌发出了惊骇的神色。
然后就是陆迟秋孤狼式地对着苏卿翌的绝望追杀。他迫使苏卿翌不断地使用卡片,最后用无可用,苏卿翌被掐着脖子摁在地上。苏卿翌翻着白眼,吐着鲜血,突然恶意地笑了起来。
“苏卿翌”说着平时不会说的话:“想不到你能把本系统逼到这个地步。这个宿主真是废物至极。”
“不过没关系,大不了我就强行撕毁契约了。你,困不住我。”“苏卿翌”吐着鲜血,脸上浮现出窒息的痛苦,但还是狂妄地笑着:“你为了什么?那个弱鸡一样的Beta吗?我给你选的对象不比那个Beta好?不过没关系,反正……咳咳……他早就死了。”
“我可以轻易逃掉,你这辈子,就活在绝望的深渊里吧!!哈哈啊哈……咳咳……哈哈!!”
陆迟秋想着,绝对,不能它逃掉。于是,他全身皮肤都爆裂开来,流淌的血液迅速浸湿了他的紧身作战服。他的眼睛通红,布满了痛苦的血丝,那里流出两行血泪,他的精神域也刺痛起来。
陆迟秋却依旧使用着全身濒临崩溃的力量,调动了所有的精神体。“苏卿翌”在它的手下挣扎,努力想要弹起来,往虚空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