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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if篇 如果陆定舟没有变成o (C开萎缩生殖腔)

alpha之间的爱恋是义无反顾地tian弄辛辣刺鼻的信息素,啃咬永远不能标记的xianti,撞开干涩枯萎、排斥一切异物的生zhi腔,没有法律与routi的契约,充斥着恐惧、嫉妒、和无法言说的怨恨。

陆定舟第一万次地解释自己并没有喜欢上别的omega时,还是看到了爱人怀疑的眼神。

他忽然觉得很疲倦,他和埃尔曼自毕业以来一直在一起,在这段关系里他曾有过胆怯、有过绝望,但在确定关系后,他从没想过否认。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陆定舟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低沉疲惫

明明前一秒,他们还拥抱在一起,讨论今天的晚饭应该谁zuo,是吃冰箱里放了很久、陆慈送来的蔬菜,还是去门口新开的超市逛一下。

但下一秒,他们就为陆定舟前天遇见的omega吵的天翻地覆。

“我真的只是看天色太晚,怕他不安全才送他回去的,我才待了5分钟。”陆定舟试图用玩笑缓和

气氛,“我不可能那么快吧。”

可埃尔曼还是沉默,偏过tou去不看他。

陆定舟也沉默了,难言的气氛在两人间蔓延。

片刻后,陆定舟站了起来,去了书房。

这是他们两人一起购置的房子,在装修时,客卧被埃尔曼以各zhong理由撒jiao着取消了,而就算不取消,他也不可能让埃尔曼去睡客房。

陆定舟有些茫然,他们这样是对的吗?明明可以各自寻找适合的omega,过平淡普通的一生,可偏偏两人捆绑在一起,最后还是闹的不可开jiao。

翻来覆去了一晚上,陆定舟起床时埃尔曼早已不见踪影。愣了半晌,他出门去上班。

坐在办公室里的陆定舟魂不守舍,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件也没了看的yu望,他厌倦地摆摆手,示意秘书把东西抱下去。

秘书把文件抱起来却没走,关切地问dao:“您是不舒服吗?”

陆定舟抬起tou,看见陌生的omega面孔时还怔了一瞬,才想起之前的秘书辞职回家备yun去了,这是新来的秘书。

——也是他和埃尔曼吵架的诱因。

“没有,”陆定舟合上了眼,“你下去吧。”

小omega咬咬chun,弯腰放下一小瓶香水,“这是我新买的香水,有宁静舒神的效果,您可以试试。”

陆定舟可有可无地点点tou,小omega这才出去。

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忽地一顿,陆定舟拿起香水,ba起小小的栓sai,一gu淡淡的幽香浮起,闻着有丝丝甜意,又带着些许清新,确实很舒神。

陆定舟下班回家,在开门时心不禁高高提起,在看见埃尔曼坐在沙发上时,不禁轻轻松了口气。埃尔曼看着他,却冷冷垂下了眼。

“怎么还是不开心?”陆定舟走过去坐在他shen旁,把他的tou放到自己的颈窝上,手轻轻拍他的的后背,“有点瘦了。”

埃尔曼想挣扎,却忽地想到了什么,最终安静地待在他的怀里。

陆定舟本以为这次争吵就像以前争论养不养狗一样,很快就过去,可当他起shen准备zuo饭时,埃尔曼却忽然开口,“我们分手吧。”

陆定舟猛地回tou,面色低沉,“我不喜欢听到这zhong玩笑。”

埃尔曼也冷冷地看着他,“我没开玩笑,我们本来就没有标记,也没有结婚,世界上没有任何我和你有关系的证明,”他撇过tou,“如果你说这tao房子的话,给你,我不要。”

陆定舟盯着他良久,忽地笑了,“这么大方?”

埃尔曼不说话,开始弯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陆定舟高中时候送给他的小猪摆件要带走,沙发上摆着的抱枕是他选的要带走,yang台上养的花天天是他在浇水也要带走,他东西越收越多,怀里都抱不下。埃尔曼站起shen来要去房间里拖箱子。

陆定舟一直看着他收,直到这时才伸手从他怀里把东西抢过来。

“这只猪是我买的吧?抱枕你之前发脾气把人家甩下楼可是我捡回来,”他挑挑拣拣到,从一堆东西里又拎出来一条内ku,“不是吧,我都穿了快4年了这你也要带走,不是说什么都不要的吗?”

一直努力保持冷静的埃尔曼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对对对!我就是小气,就是喜欢嫉妒!就是喜欢出尔反尔!就是不喜欢看你和别人待在一起!就是不喜欢那些omega,”他越说越气,扑上去把东西抢回来,“都是我的!还给我!”

陆定舟不拦他,直到他把所有的东西都又抢回去,才伸出双臂抱住他,“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把我一起带走吧。”

埃尔曼不动了。

良久后,他才开口,嗓音低沉暗哑,“可是你遇见了百分百匹pei的omeg。”

陆定舟失笑,“你还真的在意这个啊。”他把人搂的更jin,“那个小omega一给我送他的xianti提取ye我就知dao了,军bu也真是的,我说了不要还是把人给我送来了。”

“我已经把他调到别的bu门去了,”他蹭着爱人金黄柔ruan的tou发,“实在不行我辞职,你养我成不?”

埃尔曼撇开tou躲他的蹭弄,“才不好。”陆定舟那么喜欢工作,才不会辞职。

陆定舟衔住他的耳垂,凑在他耳边低声dao:“那cao1我好不好?”

“我感觉我的生zhi腔好像开了一点点,cao1进最里面,把我cao1烂好不好?”

埃尔曼立刻把东西丢到了沙发上,搂着陆定舟就往房间里走。

陆定舟虽然也有了兴致,但看见他这么急切,还是笑dao:“你的东西不要了。”

“我只要你。”埃尔曼把人扑到床上,坚ying的routi碰撞起来发出沉闷的响声。

陆定舟顺从地被他脱下ku子,lou出bo起的坚yingxingqi,和fei硕tunrou中央隐藏的浅褐色xue眼。

原本纯洁jin致的xue眼如今已经学会了在被异物入侵时蠕动着吞咽起来,虽然changdao仍然不会分mi出runhua的yeti,干涩得难以开拓,但数年的cao2弄已经让充满褶皱的jin致xuedao变得吞吐力极强,在被硕大得可怖的yinjing2插入时不会开裂,而是瑟瑟发抖地han着xingqitian弄,jiao媚地用changrou讨好着这个可怕的入侵者。

陆定舟翘起pigu,让埃尔曼能够进入得更加顺利,他仍然觉得有些胀痛,掐jin了shen下的床单,有细密的汗水顺着宽阔的背肌往下hua,落在jiao缠相连的xingqichu1,为插入碰撞多了一点runhua。

埃尔曼修chang的双手狠狠地掐上两团feiruan有韧劲的大pigu,在mi色的肌肤上留下shenshen的红痕,恨不得把nang袋全sai进这张欠cao2的小嘴。他眼神一暗,用膨大坚ying的guitou在狭窄的changdao里寻觅那chu1细ruanjiao羞的入口。

终于,在把浅褐色tun眼ding的艳红时,埃尔曼总算chu2碰到那chu1jiaoruan柔媚的腔口。

alpha的生zhi腔本来早已萎缩,腔口也缩成一个小he,团在一起寻不着入口。

埃尔曼用guntang地jing1ye浇guan了许多年,总算是为自己撬开了一点小feng隙。

他咬着牙,握着fei硕的tunrou拼命地往自己shen下撞,guitouding在nen小的腔口不停研磨,哪怕陆定舟不住发抖,浑shen汗如雨下也不停。

整个tunrou像被ji吧cao2成了两半,陆定舟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破开,lou出最柔ruan的肚腹被人玩弄,这zhong感觉可怕至极,但陆定舟却没有反抗。

作为食物链ding端的alpha,陆定舟心甘情愿地翘起pigu,为自己的爱人献上自己最隐秘柔ruan的内里,来安抚爱人忐忑不安的心。

alpha爱上omega是天定的事,而alpha爱上alpha却是人认定的命运。

陆定舟忽然一僵,随即猛地颤抖起来,翘起的xingqi疯狂penshe1出浊白的yeti,溅she1到埃尔曼脸上shen上,散发出nong1腥的气味。

埃尔曼却没有时间ca拭,他的xingqi插进了一chu1极其窄小的入口,里tou像一个小布袋,容不下一点东西,却被一个硕大得异物插入捣弄,终于绽开了一点feng隙。

埃尔曼用硕大的guitouding着生zhi腔打转,让自己的味dao遍布整个腔ti内,他几乎是咬着牙忍耐想要she1jing1的冲动完成这项壮举。

终于,在感觉整个萎缩的生zhi腔里的每一chu1都被自己玷污过,这个不能被标记的alpha哪怕xianti上没有自己的味dao,但在shenti最shenchu1,已经遍布他的气息。

埃尔曼俯shen咬住陆定舟平hua的xianti,这chu1只能留下牙印,却不能留下标记,埃尔曼曾经无比痛恨这一点。但现在,他内心浮动的嫉妒与不安被抚平。

比起在routi上留下印记,陆定舟在jing1神上永远有他的烙印让他更觉满足。

百分百匹pei的omega又如何,陆定舟爱他,他们就无可分割。

猛地将lou在外面最后一点yinjing2sai进jin窄的xuedao里,埃尔曼ding在陆定舟的生zhi腔里she1了出来,guntang的jing1ye立刻guan满了狭小的rou腔,再也容不下一点东西。

掰过陆定舟的脸,埃尔曼吻上他的chun,两人口she2jiao缠,接了一个漫chang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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