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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青山,但闻子语(1/3)

《硝烟与烈酒》番外1

*苗子文与李素真的女儿张见青的第一人称视角。

*正文BE结局后的时间线。

*亦可当作独立篇目观看。

——

我叫张见青。我妈妈姓李,爸爸姓苗,但我姓张,很奇怪吧?

这个问题我问过妈妈,她说,“我和你爸爸都zuo过错事,命不好,希望你能平平安安,清清白白。”

我又去问了爸爸,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摸了摸我的tou说,“你是我这辈子得到的第二个最珍贵的礼物。”我问他“那第一个是什么呢?”他说,“就在你的名字里。”

他说这话时,明明是微笑着,眼睛里却有些shirun,明明是看着我,但我觉得他透过我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后来我从瓦西里叔叔那儿才知dao,爸爸以前姓张不姓苗,他改了自己的姓。

我很好奇,姓是可以想改就改的吗?那我能不能今天叫张见青,明天叫李见青,后天叫苗见青。

瓦西里叔叔哈哈大笑,“姓可不能随便改,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

再chang大一点,我明白了原来姓是跟血缘关系绑定在一起的,同一个姓说明是一家人。可爸爸跟青山爸爸没有血缘关系,他为什么会改了原来的姓跟青山爸爸姓苗呢?

只是我已经不能直接问爸爸了,于是我去问青山爸爸,他愣了一下说,“因为子文想成为我的家人。”

接着他又说,“他就是我的家人。就像我也是你的家人,这跟姓什么和血缘没有关系。”

我抱了抱青山爸爸,像爸爸那样摸摸他的tou,安wei他说,“青山爸爸别难过,我们永远是一家人啊。”

青山爸爸虽然不是我亲爸,可他比谁都更疼我,从我们认识开始就一直是这样。

其实在他认识我之前,我就知dao他了。

我听妈妈跟爸爸说话,还有妈妈跟玛琳娜妈妈说话的时候,经常提到“苗青山”这三个字,而且情绪总是有些激动。那时候我还在模仿大人学说话的阶段,听到的次数多了,就会在某个时刻无意识地说出来。

当时我正跟爸爸在地板上搭积木,放上去的积木掉了,我一着急,就喊“喵七江”。爸爸本来搭得又快又高,一听到手抖了一下,积木哗啦啦往下掉,“什么?”他很惊讶地看着我问,“见青,你刚说什么?”

我又重复了一遍,努力说得更像一些,“喵,七,桑!”我仰着脑袋,喊得铿锵有力。

爸爸突然眼眶红了。爸爸眼睛下面有颗黑色的小点,后来我知dao那叫泪痣,那颗泪痣就像会说话一样,即使他嘴ba什么也没说,也能听到疼痛的声音。我看着他那样,心里不知怎么也怪难受的。

我觉得爸爸可能不想听到这三个字,他自己也没说过,所以我就不说了,只是默默把“苗青山”记在脑子里。也是后来我才知dao,爸爸不说这三个字,是因为他从来都叫“哥”。

我唯一一次听爸爸说这三个字,是在他留给我的录音里,他说,“见青,如果以后爸爸不在,苗青山就是你的爸爸。”

我第一次见到青山爸爸,是在爸爸离开后的第二年。妈妈说要带我去找爸爸,我特别开心,因为他留给我的录音里说,他可能不会回来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呢。

不过去了那里,见到的是青山爸爸。我还是ting开心的,因为我终于又有爸爸了。爸爸走了之后,我只能听磁带里的录音,可磁带不会回答我的问题,不会给我zuo好吃的,陪我玩,当然比不上活生生的人啦。而且青山爸爸跟爸爸一样chang得很好看。

那天青山爸爸哭了很久,哭得很伤心,连鼻涕都liu出来了。我想他应该也很想爸爸,因为我就像他这样哭过好多次。妈妈告诉我,就算哭得再厉害,爸爸也不会回来,所以别哭了。

我以为大人都知dao这个dao理,可青山爸爸好像不知dao。

从那以后,青山爸爸就时不时来看我,每次都给我带各zhong玩ju、零食、图画书和新衣服,只要我跟他说想要什么,他就一定会给我带来,所以我总是期待他能来。

但是妈妈就不是很乐意。尤其是在有一次,我悄悄跟他说,我想要一把“海盗手枪”注:指MP446,由俄罗斯伊热梅克公司研发,那是我在偷听玛琳娜妈妈讲电话听到的。玛琳娜妈妈一口回绝我,并警告我不准跟妈妈说,我就找了青山爸爸。

青山爸爸听到,皱起了眉tou。以前我不guan想要什么,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都会给我买。于是我拿出百试百灵的绝招:zuo出一个委屈可怜的表情,憋出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这么看着他。

果然,他ma上就说,“好吧,别让你妈知dao。”

结果还是被我妈知dao了,因为我拿着枪在街上跑,一条街的男生都眼baba跟在后面的感觉让我得意忘形。妈妈发脾气,好凶,把一杯热茶都泼青山爸爸脸上了。

但青山爸爸没生气,拿手一抹,用讨好妈妈的语气说,“真真,我不会给她危险的东西,里面子弹都没有。你不能不让我见她。”

不知dao是茶水还是泪水在他脸上liu,他小声地说,“求你了。”

我找青山爸爸要过很多东西,但他只问我要过一件东西,就是爸爸的录音磁带。

他知dao爸爸给我留了录音的时候,突然特别激动,像发狂了一样,抓住我的两边胳膊,眼睛格外的亮,我没见过他这个样子,说实话都有点被吓到了。

不过他ma上收起了那zhong吓人的气势,小心翼翼甚至有点可怜地说,“见青,能给我听听吗?”

我觉得高大威严的青山爸爸,这一刻特别像我家楼下每次都靠过来蹭我我脚的liu浪猫。

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当然可以啊,我跟青山爸爸说磁带就在我房间的录音机里,你去听吧。

青山爸爸在里面待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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