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张瑞洲也停下与人的说笑,张胜平沉下了脸,张玉卿的奶奶也不怎么高兴,几个姨娘更是表情尴尬,不知所措。
张瑞雷的夫人小声劝了一句,张瑞雷却端着架子,一副我很不爽的模样。
张玉卿望了张瑞洲一眼,被指责都不敢说话,怕是没料到会被人直接落脸面,还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
前年爷爷那点破事被有心人捅到家里,奶奶大闹一场,闹了有半年之久,后来爷爷补偿了奶奶一些钱财首饰,才暂时让奶奶平静,倒也让张瑞洲知道自己在本家居然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竟然还是丹青宗主。
他这大伯位居高位,好似完全不认识自己亲爹和弟弟一般,想来也不会相认。
太奶奶出声打圆场:“我这一桌冷请,多叫几个陪我坐坐。你们坐,马上要上菜了。”
有太奶奶发话,一家人终于坐下,只是这顿饭一家人吃的没有滋味,味同嚼蜡。
翰墨搭了戏台,太奶奶让侄伯伯家的哥哥姐姐带张玉卿去看戏,堂哥张玉画、堂姐张玉彩很快找了位置带人坐下。
开场前堂哥被人叫走,堂姐也被她的闺蜜拖去说话,走之前嘱咐阿年随意坐,饿了渴了那边有桌子上的可以拿,张玉卿乖巧的点头:“堂姐你去玩吧,放心我自己坐会儿。”
现场无数双眼睛注意到张玉卿,这个长得异常漂亮的小纯麟,穿着打扮精致,只是看着眼生。
特别角落里一双阴暗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正是当年猥亵过张玉卿的张玉欣,多年过去,他从未忘记这个纯麟儿,自从外村回到丹青偏院,便愈发病态的,四处派人打听张玉卿这些年的一举一动。
纯麟儿越生越美,越发想拿根狗链将人锁起来,14岁的纯麟儿已经能被婚配,张玉欣贪婪好色的心思早已压抑不住。
院子里有好事的人示意张玉莺,她那个便宜堂弟来了,张玉莺不屑的冷哼:“管他做什么,我爹又不会认他们。”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上前,非常直接的冲着张玉卿询问:“你就是张玉卿吧,我是木班的张玉骞,你家来我家打听,我奶奶已经答应了。”
张玉卿抬眼看去,那是一张极其平淡的脸,看见纯麟的脸后张玉骞眼前一亮。
可对方肆意打量自己的目光让阿湛很不喜欢,站在不远处守着人的盛哥儿也有些恼了。
张玉骞自顾自说道:“正好,今天来见见你,我看见了,长得还不错,我同意了。”
张玉卿沉默了两秒,出声说道:“我想你可能搞错什么事了,我太奶奶只是让中间人去打听,仅仅询问木班适龄未娶的纯麒,我不同意,你可以走了。”
用眼神示意对方应该识趣,不远处有几个成年的纯麒坐着看热闹,如今张玉然长得结实,模样周正,性格倒还和小时候那般乐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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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张玉霆的肩膀:“玉霆,在你们木班打听的?”
穿着浅蓝色长衫的张玉霆,与他爹有着同样文雅的气质,眉眼清俊,姿态优雅的端着一杯茶细品,喝了一口将茶杯端在手里。
“不清楚,怎么会问到张玉骞家里,会出事的,不行,我得过去看看。”
说完放下茶杯,还未起身,突然听见张玉骞大声嚷嚷:“你什么意思!你以为你是谁!”
这叫声吸引了好些注意,张玉然立刻喊道:“张玉骞他是不是发病了,你快过去看看。”
就在这时一旁上来一个,身板有些单薄的小纯麒,穿着赤蛇的训练服,模样看着有些小,还未成年,却站在张玉卿身前挡住了张玉骞的目光。
“阿年只说打听,不是一定要嫁给你!”
张玉骞情绪激动的大喊“你又是那个,你们纯麟怎么这么贱,还没出嫁了身边就有护花使者了,啊!”
张玉卿冷下脸:“有病就去吃药。”
张玉骞想抓住张玉卿的胳膊,张长盛挡在双方中间,不想让这人碰纯麟儿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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