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了……季满绝望地仰面躺在床上。摄像机的绿指示灯还在一闪一闪，季满自暴自弃似的把转过去，盯着黑的镜。他不知镜后有谁。那些人从现在，从未来，透过镜看向他，看向他的，看向他不加遮蔽的自己。

季满的微微着，有些无所适从的样，男人也许没有发觉，短暂地失神后便走开了，去拿纸巾净自己的。他拉上链，走到墙边伸手关掉摄像机，随后摘下面，面无表情的脸。

也许是经过上一个人的摧残洗礼，这次比第一次要顺利地多。而且，男人并没有一到底，他将大半个卡对方的，听到季满喊疼的声音便停了下来，抚摸季满前的肤，带泛红的痕迹，在季满松懈之时又往里了一些。

壮的小臂和宽大的手背透青，显示着男人不容反抗的力量。他的中指着一圈银素戒，季满伸，犹疑着开始舐对方的手指，男人又说：“避开指环。”

季满和他对视了几秒，率先移开了视线。

“得不错。”男人居临下地评价。

可惜，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悟到诀窍的时候，男人到达了。他的咙里发低沉的，狠狠地嵌季满的内，一，最后尚未疲的，给摄像机展示失禁般白浊的。

男人把手伸到季满面前：“。”

西装男低看了看季满前毫无反应的，撇了撇嘴，随后将整理好，去隔间洗了手，不再理会他，很快打开门扬长而去。

男人却立刻伸手阻止他，语气变得凌厉：“我说指令，你才能动。”

季满一听到对方的声音，立刻到熟悉。那是前几天最后决定他不被卖走的人。下，他一手托着季满的下，一手握在自己的领带上，微微扯动，那条领带便顺从地从他脖上垂落。他的衣着整齐，黑暗纹的西装在他上显得熨帖而得，他看了看季满，收回手，直起，把手中的领带和衣服挂到门的衣架上。

仍然是着戒指的那只手。男人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抓着他的，下疯狂地送，季满觉得自己浑的官都被侵占了，在持续不断的侵之中，他竟然受到一丝来自下的难以捉摸的快。

季满慌忙下床，跪在地上。他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看到一双亮面漆鞋现在前，那双鞋的主人微微弯腰，伸手，握住了季满的下，迫使他抬起来。

其实……好像比上一个温柔多了。季满心里燃起了期望，下一秒，男人放开手，说：“咬。”

“……季满。”

“唔、唔……”

男人看着他的脸，沉默几秒，皱眉：“老猫又发什么疯。”

的睛里。

季满仍然觉到痛，下也早就了下来。男人只是扫了一，并没有理会，抓住他与自己相比并不算大的，像抓着一个把手，把自己的反复而用力地往下面的送。

“起来。”男人上手中的面，只一双睛。他伸手检查了一下摄像机，回看到季满的样，有些奇怪：“害怕？”

季满吓得泪差又来了。

不像前一个人，男人并没有用那些打的，让季满着实松了一气。他照之前的动作趴好，男人却伸手将他翻了过来。

“这个度，不用趴着。”

季满挣扎着从床上下来，去隔间的淋浴室冲走了上一个人的痕迹。回来后他坐在床边，没过多久，脚步声再次从门传来。

男人去隔间洗了手，上西装，如常走了门。邓鸣再次门提醒他清理，并告知他接下来还需要录制两段直播。

季满一边努力地，一边放空自己。男人的手很净，上也没有酒味和奇怪的味，而是很淡的香味。手上着戒指，想必已经结婚了，真没有德，不知他的另一半知不知他来俱乐消遣……

门外邓鸣敲了敲门，探来关了摄像机的开关，说：“你有十分钟时间清洗。”

对方看着他的神冷漠而空虚，季满仿佛觉得他的神焦并非在自己上，而是在自己后的某个虚空。但他手上的动作不停，抚摸着季满略长的发，动作竟然有些轻柔，让季满觉得脑袋有些。他伸手抓了抓，男人自然地抓住他的手，又在他的脑袋上，将往季满中压。

“你叫什么名字？”

一时间，屋内全是沉重的息声，季满这才发现自己淌了一脸的泪早已涸。

与相碰的觉，总是能激起一些也许并不合时宜的荷尔蒙。男人的手在他上游走，弯下腰扯了扯他上的内，又托起他前的。

季满听懂了。他将脸贴上对方的下，用牙齿和嘴将那团半的来，扯开内，张嘴了上去。不过多时，男人的就涨大到季满无法住的地步，他回忆教程，艰难地张开嘴，将全吞，受到住咙的呕吐，再后退一些，息片刻，仰与男人视线相。

男人放好衣服，转过，了。他的容貌比前一个人能让季满接受得多，锋利的眉下是邃的睛，嘴角绷着，下颌如刀刻般，但是脸上没有笑容，这让季满十分慌张——看样，是比上一个还要狠的西装男。季满的开始不自觉地发抖。

男人俯看他的时候，眉微微皱了起来。季满在百忙之中都没有漏掉这样的细节，他看到对方没有被面遮挡的眉透的神有些松动，在缓缓到最时屏住了呼。对方的结上下翻动，宽大的躯被遮盖在衬衫下，就连这样的场合，他都没有脱下，全面如初，只是下，埋季满的。

“啊啊……好痛……求您轻一……”

季满在此之前都不会想象自己求饶的话语能这么自然地说。他受到的只有痛，可男人仿佛变了个人，反复将硕大的往里撞，发“啪啪”的声音，同时伸手捂住了季满的嘴。

上一个人叫老猫？季满知男人没有和他聊天的想法，也不想看到自己害怕的模样，不如早早轻松，后面还不知有谁……他赶到男人面前跪下，想要解开对方的。

季满再次仰看他，随后有节奏地开始吞吐男人已经如铁的下。这一次，男人带着钻戒的手覆上了季满的睛，也许是不想看到他的神，季满受到金属抵上他眉骨的冰凉。

“唔，呜……”某一瞬间季满觉得承受不住了，咙疯狂动，而男人上的血也在突突搏动，最终，他放开了季满的脑袋，季满得以大呼，跪在地上疯狂地咳嗽。

“去床上。”

季满咬着牙摇。

“不要走神。”男人提醒。

季满吓得浑又是一抖。男人隐约叹了气，把手来，下意识转了转指环，又伸手覆上季满的腰。

刚才那场事，几乎算不上一场事，只有男人暴的对待，和自己毫不享受的挣扎，那些人看了会满意吗？自己能继续留下吗？混的思绪里，季满突然对那笔还未兑现的薪酬充满了担忧。

季满下意识地，下一秒，男人的就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