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就齐刷刷地蹲了下去。这时,我的金蛇迅速化身为巨蛇,尾巴缠绕在我身上,张着血盆大口朝那些飞来的东西伸出长长的蛇身。一口,就把它们吞进了肚子里,完后还打了个饱嗝,接着又变回原来的样子,飞回我的耳朵里。
说实话,如果这家伙只是当作普通的宠物蛇来养,那还真是挺可爱的。当金蛇感知到我这个想法时,立刻不屑地笑道:“普通蛇能给你吃蛊虫么?”
我:“……”好吧,你最厉害了。虽然这家伙桀骜不驯,可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
陈德华等人抱头蹲下,所以看不见,不过却听到了那群东西发出的叫声。陈德华疑惑地问我:“刚才那是蝙蝠吗?”我点表示是的,接着,他们又好奇我是如何将它们消灭的,竟然连尸体都没有留下。我不知如何解释,只好装作不知情地说:“不是我消灭的,我也不知道它们为何突然消失了。”然而,他们听后更加恐慌,担心那些突然消失的蝙蝠会不会再从某个角落里飞出。但是他们的恐惧很快就被眼前的主室给激起了好奇。主室的墓顶也是以平砌间夹立砌砖券成拱形,室内也是呈七边形,面积宽敞,大约有一百平方米。棺材正位于中央一块类似祭台,足有两米高的大青石上。最令我们感到惊奇的是,这墓室里竟然有光!光的源来自七个被放置在角落里的瓷缸,缸面凝固着油脂,由黑色纤维成灯芯,灯芯上燃烧着火焰,散发出阴森森的光芒。
我为何要形容这光芒阴森森呢?因为,通常光给人带来的感觉是温暖的,然而在这墓室之中,由那恶心的油脂燃烧所发出的光,却给人一种冷冽刺骨的感觉。除了我和庭誉因有金色蛇保护而能抵御,陈德华几人在进入主室后不久,便冷得直打哆嗦。时间稍长,他们甚至连呼吸都喷出了白雾,仿佛置身于严冬之中。
“为……为什么进来这里后……变得这么冷……”陈德华颤抖着问道,他抱着胳膊缩成一团,汪富城和周子尧也是冷得瑟瑟发抖,甚至互相拥抱取暖。庭誉担忧地看着他们,然后紧张地转向问我:“秋远,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他们怎么会冷成这样?”
我严肃地看向那几个瓷缸,从第一眼看到它们并嗅到它们燃烧出的气味时,我便已深知它们绝非是寻常的长明灯。我转头对庭誉说:“嗯,这里的确很不对劲。他们之所以感到如此寒冷,就是因为那几个瓷缸,他们中蛊了。”
庭誉露出惊讶的表情:“中蛊了?”
我点了点头,说:“没错。”同时,我示意金蛇去为已经因寒冷而昏倒在地上的三人解蛊。
我简要地向庭誉解释:“那几个瓷缸里的灯油,其实是由人的油脂制成的。当人吸入它燃烧产生的气味时,体内会滋生出一种形如蛆虫的半透明虫子,这种蛊名为硕蛊。中蛊者会先感到寒冷,当体温降至极限时,便会自燃,最终仅留下一摊油脂。”
奶奶的手札中详细记载了这种蛊的制作方法,其过程残忍至极。被选中的肥胖女子,在古人文雅的说法中被称为硕人。制作过程中,她们被浸泡在药缸里,每天喂食蛆虫,直到身体膨胀到几乎撑破缸体。随后,缸被砸碎,取出硕人浸入沸油中炸死,最后整个身体被放置在作为灯盏的瓷缸中,而她们的头发则作为灯芯。
听完我的解释,庭誉震惊得久久无法回神。我安慰他不要害怕,并为了接下来的行动和保护他们的安全,我吩咐庭誉:“你带他们先出去,我要毁掉这几个瓷缸!”说到“毁掉”时,我语气坚定,如同将军在战场上发出冲锋的命令一般,充满了决心和果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