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珉历伸手拦住了想跪下行礼的方雨潇,“你倒认得我,人来人往的,不用多礼了,小心点。”
方雨潇不敢再跪,又实在没有在少主面前站着的经验,纠结了一下,想行礼又不知道该怎么做,维持了一个很别扭的姿势,坚持了一瞬,最终自己把自己绊倒了。
“哈哈哈哈”林珉历忍不住笑出了声,示意身后的白筠将人扶起来。
“奴失礼,不敢劳烦白大人。”方雨潇窘的满脸通红。
“白筠你也认识,内侍局出来的?”林珉历止住了笑,问道。
“是,奴一直在内侍局受训,是刚刚外放读书的。”方雨潇站起身,低着头,不敢直视林珉历。
“有趣”林珉历没有再说什么,带着人走了。
从那以后,林珉历仿佛找到了个新玩具,时不时传方雨潇陪侍,无意中发现方雨潇的点心做的十分合心意,更是频繁传人过来,只是从未提起要收了方雨潇,直到一年后,林珉历准备升入联邦大学,毕业前再次传了方雨潇过来。
“小潇,你是给小少爷培养的私奴,按说我不该传你陪侍,但你比小少爷大了5岁,小少爷长大,你也不适合随侍了,如今赏你个恩典,毕业后不用回内侍局了,直接外放吧,这个给你,拿着可以直接去外侍局报道,总管会给你寻个好差事的。”林珉历递给了方雨潇一个信封,念在这一年的份上,提前帮方雨潇安排了后路。
“奴,奴谢少主。奴……”方雨潇谢恩谢的磕磕绊绊。
“怎么?不想?”林珉历也没生气,“那你想如何?继续读书?说吧,只要能我都许给你。”
“奴……奴大胆,奴想做服侍少主”。方雨潇从未做过这么大胆的事,看的出不管小少爷还能不能回来,少主都无意占小少爷一丝一毫。可是方雨潇突然想为自己求一求,只求个得偿所愿,7岁的那个上午,不管是方雨潇还是文汶都没走出来过。
“你确实大胆,你不知道未来你唯一的主子只能是小少爷么?”林珉历声音依旧清冷。
“奴知道,奴侍主不忠,求少主处死。”方雨潇跪伏在地,不敢解释。
“死都不怕?说说,为什么想服侍我,说的好就给你个机会。”
“奴,奴小时候有幸谒见过少主,一见倾心,奴自知妄想,污了少主的耳,奴万死。”方雨潇努力维持着声音不要发抖。
“呵,有意思,一个奴才敢对我说倾心。白筠,传令内侍局,方雨潇不尊主令,赏刑鞭100。方雨潇你若是能清醒的挨下来,一年之内从云都中学毕业来联邦大学找我,许你随侍。”说完林珉历转身走了,连谢恩的机会都没留给方雨潇。
100刑鞭还要清醒的挨下来,一般人是万万不可能的,白筠说了若是方雨潇想停,随时可以拿走信封,可以方雨潇硬生生的挨了下来,被卸下刑架的时候挣扎着向白筠行了个大礼,“奴谢少主赏罚,请白大人代为禀告少主,奴一年内定能求见少主。”
“你呀,怎么这么犟呢。”白筠也带着点怜惜,吩咐内侍局,“以后是要侍奉主子的人,赏点药,不要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