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如何强大,他都不能离开大自然而生存着!人活着是为了什么?或金钱,或地位,或权力……
“吾身之渺小,如沧海之一粟,容吾身于沧海,则方寸之胸襟,同沧海而无涯;吾生之短暂,如天地之一隙,容吾生于天地,则有限之生命,比天地之无限!”
或许,自己只是这个世界上十分渺小的一个人而已,可是这又有谁能够知道呢!
忽然之间,西昂好象相通了很多事情,有一种矛塞顿开的感觉,就这是叫——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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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天际,太阳的余辉也逐渐消失在天地之间,原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坐了一个下午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不是还有明天吗?”
年荼的话语在身后响起,她的声音很好听,如涓涓溪流般清脆,犹如画眉鸟般悦耳,西昂他没有回头,而是道:“你的伤好了吗?”
年荼离着西昂数米的地方坐了下来,道:“你好象很会吟诗呢?再吟几句来听听嘛!”
听了她的话,西昂竟然失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西昂好不容易停止傻笑,道:“要是淫湿还是要你来帮忙啊!”
年荼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西昂摇头,又唱道:“美人卷珠帘,深坐颦娥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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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荼瞪了他一眼,却在默默反复的品味着西昂的诗句。
“你看,星星都已经出来了呢!”
西昂忽然指着天边出现的第一颗星星道,一时之间,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天上的繁星!微风吹拂,深秋的夜晚有点寒冷,年荼打了个寒战,但是倔强的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如果这时有人在她们身后的话那一定可以看得出来,西昂的身体竟然慢慢地向着年荼靠近!但是,他双手枕在脑后,而双脚更是交缠在一起,他的身体却偏偏会移动!
年荼有点受不了而打了个喷嚏,她双手抱在一起,身体缩了缩,这时,后面忽然多了一件衣服,却是西昂已经坐到了她的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年荼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就好象被人抱在怀里细心温柔地呵护着。
“嗯?怎么自己真的旧的好象被人抱着一样呢?”
年荼疑惑地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真的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快点放开我!”
“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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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昂反而紧了紧自己的手臂,更加用力地抱着她。只是,他的双手也只敢放在她的柳腰之上而不敢乱动。
此时谢寂离正在中央星附近的一处黑场。
黑场,是一些星际海盗与权贵相勾结创造的非法场所,藏在帝
费利:[那就好,其实你可以不用叫我叔叔。]
不叫叔叔,难道直呼其名?年荼叫不出口,纠结着不知该怎么回复。
好在费利没让她尴尬,很快就换了个话题。
费利:[我也给你买了礼物,礼物定制需要一定得时间,大约明天中午之前能送到你那里。]
年荼:[谢谢!]
不加“叔叔”二字总觉得不够礼貌,她想了想,又发了一个小兔子比心的表情包。
回完费利的消息,年荼忽然注意到一个眼熟的头像在好友申请栏里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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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申请加她好友的人太多,她一般是忽略不看的,但这个人的头像是一条黑蛇,特别像那个当街失控的年轻雄性,一下子就吸引到了她的注意。
年荼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谢寂离:[您好。]
他似乎没想到好友申请能被通过,很紧张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年荼等了好半天,才等到他的二条消息。
谢寂离:[我是谢寂离,兽形是黑曼巴。]
年荼:"..….”"
好简短的自我介绍。
黑场安排了一些员工轮流驻守在信号干扰后定位的假地址,目的是应对官方搜查。
偶尔有一些像年荼这样的不知情者会给黑场里的人寄东西,这些东西寄到假地址,往往直接被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