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道:”硬了为什么不给为夫说呢,只是起了欲望,正常的反应而已,我又不会笑话你。可别把我看的太小气了。”
哪里是什么小气不小气的问题?
“闭,闭嘴哈啊……谁是你老婆……啊嗯……”
花穴已经被他彻底清理干净,手指自然也就从小穴里松开,转而握住了产屋敷无惨的肉棒,不愧要成为鬼王的男人,即使身体瘦弱,该有的分量还是有的,勃起的肉棒又粗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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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栽到他手里,再好看的资本也只能当做到处乱飞的小玩意,更何况,野川新已经在他身上种下了更夺目的存在。
产屋敷无惨身子不断往后缩,可身体靠在池边,又能退到哪里去呢,阳物被男人的大手握住,他整个人几乎都要炸了。
“别害怕,我们一起。”野川新不断安慰着产屋敷无惨,带着某种怜惜的意味,从背后亲吻着他的腰肢,喉结,眼角,唇瓣一碰即分,伴随着温水在他身上游走。
第二次见面时,野川新就透过他希冀的眼神看见了作为产屋敷无惨糟糕的,被病魔折磨痛苦的一生。
慢慢的,唇瓣逐渐往上,对着产屋敷无惨的唇亲了上去。
“唔嗯……唔~”产屋敷无惨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野川新冒犯了太多次,凡事关于他的,产屋敷无惨几乎奉献给了自己的第一次,就连初吻也没有落下。
然后,他再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另一个人的如火一般的炙热滚烫的温度。
不知道是谁呼出的气息又乱又急促,鼻息喷洒在两颊两处,有些痒。野川新紧贴的唇瓣带着温热,莫名的,产屋敷无惨竟不觉得反感,甚至觉得舒服得不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内心的拒绝彻底松动,嘴唇不由自主微微张开来。
舌头在他口腔里疯狂搅动着,强势掠夺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然后在他缓不过来的时候,再温柔的舔舐。
“少主,再亲吻脑袋就要晕了。”野川新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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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屋敷无惨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睁开眼睛,张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气。
“若不是你拿着,拿着我的……我也不会……”
“是是是,是我的错,少主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味,一下没忍住。”
产屋敷无惨听完冷哼一声,“油嘴滑舌。”
这会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产屋敷无惨赶紧命令道:“赶紧给放手,我不想泡了。”
“少主别急啊,说好的要一起呢。”
野川新用拇指按龟头,来回转圈磨蹭引起产屋敷无惨一阵闷哼。
他把他自己和产屋敷无惨的放在了一起,粉红的柱身还有白净的囊袋与野川新充血狰狞的尺寸形成鲜明的对比。
“色鬼,流氓……哈啊……”
这人吃什么长大的,肉棒长这么粗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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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川新双手将两个东西握在一起撸动,龟头对着龟头,柱身互相蹭着,产屋敷无惨心里升起异样感,伸手想拉开作乱的手,“别弄了……”
“怎么?少主想自己来?”
“不是,我不……”
“那就放心好了,很舒服的……“野川新手心有一层薄茧,系统生成的身体并非属于娇嫩的那一挂,指腹磨过龟头时诞出晶莹的液体,很快就被温水冲走不知去向。
水下互相自慰也有好处,柱身不用通过涂抹前列腺液就达到了浸湿的效果。
产屋敷无惨不是没有手淫过,只是次数太少,身为少主自然有要事处理,性欲草草发泄就好,跟别人一起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