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红豆一般。更别提高高隆起的小腹,足足被一大堆精液灌得如同有了三四个月的身孕,不论是放在哪儿看都是一副叫人淫欲勃发的绝妙图景。
他神志不清,即使自己这般耻态被小龙女看在眼里,也只是嘴唇抖动,说不出甚么来。
李莫愁抽出肉刃,缓缓从他体内退了出去。杨过后方菊穴因为激烈的蹂躏一时半会无法缩回原样,成了个一指大小的粉红肉洞,如同淫靡之花盛开。白浊混合着淫水从前后两张小嘴中流出,将下半身糊得一片狼藉。
小龙女见杨过虽未断手脚,却受辱至此,胸口大恸,怒火攻心,经脉逆行更是加重,刹那间口边渗出血来。
“你……你这该死的畜牲!”
这对她而言,已是最为恶毒的谩骂了。
那道姑泄了欲,正是舒爽慵懒之际,听她骂了也不动怒,静坐在地道:“你的小徒儿真真好肏,这么个宝贝,就给你藏在这墓里不见天日,实在可惜。”
杨过趴在地上喘着气,似乎还未从快感中清醒过来。李莫愁也不愿把人给真玩坏了,便不再动他,给他些休息的时间,自己运转起至寒内力,意欲重归清心。
小龙女不愿再与李莫愁说上一个字,只看着全身狼狈不堪的杨过心酸不已,低声安慰道:“过儿,你别伤心,别伤心……”
若非她走火入魔,又中了李莫愁圈套,就是拼上性命,也绝不会让过儿被欺负。
李莫愁见她满目疼惜,瞧不出半丝嫌弃,暗自瘪了瘪嘴。不过她肏人肏得舒坦,很是餍足,倒也未出言讽刺。
杨过躺了好一会儿,欲念和情潮逐渐褪去,回想起发生的一切,眼神恍惚,面色苍白,身下黏腻的精液流出来一大滩,鼓起的小腹也缓缓变平。抬眼与姑姑一对视,满心酸楚难以言说,好像不堪面对她,轻轻低下头去。
约莫一刻钟过去,洪凌波开口道:“师父,天色已晚。我们不如早些回城里去?”
“刚刚确实贪玩了些……也罢,带上杨过,走吧。”
李莫愁打坐一会,神清气爽,情欲已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将身上灰尘拍去。一抚夹在衣襟内的古墓心经,心下安定,笃信自己不久后定会功力大进,对仍然动弹不得的小龙女说道:“看在你我同门一场的份上,我不杀你,免得咱们师父在天之灵太不安生。再待一个钟头,你身上穴道自会解开。”
小龙女不在乎她放不放过自己,只道:“你要带过儿走?”
“不瞒你说,我很钟意这小家伙。”李莫愁唇角上扬道:“操起来滋味又好,还能助我练功,打着灯笼也难找。”
“你……”小龙女无计可施,只能面露凄楚道:“可你不能害他,绝不能伤他性命!”
“这个嘛……如果他乖乖的,不惹我生气,我自然不会亏待他。”
李莫愁望向紧紧蜷缩在一边的杨过道:“事已至此,你还不愿跟我走?”
杨过眼眸暗淡,闻言声音沙哑道:“我还有的选么?”接着便带着一身狼狈勉强站了起来,身子摇摇晃晃,十分虚弱,似乎随时会倒下。
李莫愁颔首道:“很好。”
“我会乖乖听你的话,但是走之前……我求你一件事。”
满身情色痕迹的少年此刻对她低下头颅,散发出从内到外的脆弱与无助感。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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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最后再抱我姑姑一下,作为道别。毕竟不知道日后,我们还能否再见……”
小龙女呼吸一滞,看向杨过,只觉胸口闷闷,苦不堪言。
李莫愁听他说的情真意切,原本看二人痴缠很是刺眼,但现下一切木已成舟,眼前一个身受重伤,一个内力暂失,怎么也翻不出她手心里去……即使小龙女现在解了穴位,也决计抵御不了她的功夫,便摆摆手,难得大方道:“知道了,抱完了就跟我走。”
一旁的洪凌波看到杨过虚弱模样,不知想到什么,微微发愣。
杨过点点头,腿还有些打抖,一步步朝小龙女而去,地上免不得总会滴落些水迹。
“姑姑,过儿日后怕是再难陪着你,望你……一切珍重,切莫动气伤了身子。”
“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