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再一次贪得无厌地骚动起来,好在阮忠早已熟知他的秉性,仅从肉壁的蠕动也能知晓他的情况,男人直接抱着他往上一颠,开始了新一轮的欢爱。
“哼嗯……好美~屁股都要被肏化了……嗯啊~!忠郎……你把松儿肏得美死了……你呢?你可觉得舒爽?”
“我的松儿生来就注定要给我肏的,下面这张小嘴大约也是比照着我的鸡巴长的……肏起来怎么会不爽?”
阮忠回的很顺,这都是叶松曾经浪叫过的话,此时被他这般复述出来,就是叶松也不禁有些害臊,这情形可是难得,阮忠赶紧再接再厉:“以前松儿吃了多少苦,我就给松儿补多少爱……我要把松儿肏成我专属的小骚货,到时候谁干都不出松儿的骚劲,只有我能……”
“啊啊啊别说了!忠郎好坏……竟然欺负我,我要回去和兴云哥哥告状!”叶松捂住阮忠的嘴阻止他再说出什么自己讲过的蠢话,阮忠哈哈笑了起来,他拉掉叶松的小手把人放到,又曲起对方的左腿压到胸口位置,再调整好自己的姿势,用力挺起了腰,动作间他不忘扯过包了棉絮的藤枕塞到叶松身下,垫高对方的下身方便自己肏干。叶松一舒服也就不再纠结那些有的没的了,自己抱住了左腿抬头索要亲吻,阮忠空出的手撑在他身侧,躬起身体去亲他,虽然阮忠更想去够叶松的乳头,但姿势上略微有些困难,只得用肏穴的功夫补偿他,如此又相干了百十来下,二人这才双双泄精,结束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餍足的阮忠下楼喊伙计搬走浴桶后再重新送来了一盆热水清理身体,又请后厨准备了些酒菜送上去,吃完饭他陪着各种意义上都被喂饱了的叶松聊了一会儿,便被同僚喊去换班了,留下叶松在满是麝香味的被子里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叶松睁眼时就看见了躺在身边的男人,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二人起床洗漱,下楼用饭时向其他几个苍云将士打了招呼,阮忠的同僚们早就听说了他坐享齐人之福的艳闻,如今见了容貌娇俏的叶松难免起哄闹了几句,等出发时看到叶松拿了一条厚实的鹿皮斗篷出来,更是大呼阮忠好命。叶松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为自家郎君系好了斗篷便跟着上了马,斗篷长及脚踝,坐在马上时也能盖到膝盖之下,叶松在阮忠前头坐稳,为自己盖了条兔毛披风,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阮忠又一把将他的脑袋按进怀里,确保不会冻着他了才跟着队伍上路。此处离京城还有七十多里地,骑马至少还要歇两次脚,但昨夜他们收到了上头的密信,勒令众人速速押犯人入京,众人只好舍弃官道抄近路,也就是说,接下来都没有客栈可以住了。
带着囚车无法疾行,阮忠一行只能不停歇地赶路,叶松甚少骑马,一路上多少颠得有些难受,忍不住在马鞍上扭了几下,阮忠见他动个不停,低声问道:“怎么了?”
“忠郎~骑马好累啊,你都不会难受吗?”
阮忠忍俊不禁:“我早就习惯了。你忍一忍,再跑一会儿我们会停下让马休息,到时你就可以下地了。”
“真辛苦……你们经常这样吗?”叶松也想要安分点,可屁股大腿都被颠得发疼,尤其是昨日饱受侵入的屁股,又酸又胀的,好想有只手给揉揉啊……
他可不是光想不干的人,这念头刚冒头便立即悄声对阮忠道:“忠郎,我屁股疼,帮我揉揉吧~”
说着他就把阮忠的手拉了下去,还扭臀蹭了几下。
阮忠老脸一红,虽然知道这些动静都在斗篷的遮掩之下,但光天化日大庭广众的,多少让他有些心虚,他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四周,见没人注意自己,这才动手捏了一把屁股肉。
“呀~!不是捏,是揉啦~揉里面点,昨天被你插得狠了,穴里现在还酸着呢……”
叶松轻叫着向男人撒娇,阮忠闻言摇头:
“现在知道难受了?昨天是谁缠着我要挨肏的?”
嘴上责怪着,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很,他的大掌正贴着叶松的屁股蛋子摩挲,摸了一会儿便慢慢往中间挪,中指沿着臀缝游弋了几遍后倏地嵌进了缝里,隔着裤子按住了叶松的穴眼儿揉搓起来:
“这样有没有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