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禾避开了叶行舟无意识的纠缠,眼神扫过他的身体时“咦”了一下,伸手摸上了他的胸口。
“这倒是有趣得很。”薛禾自言自语道,他先用指腹按了几下叶行舟的乳头,再用手甲的尖端围着乳晕画起了圈来:原来叶行舟不止乳头增大显出了乳孔,连乳晕都整个隆起,好似初发育的少女那般鼓胀在漂亮的胸肌上,端是惹人怜爱。
手甲带来的寒气和疼痛激得那乳晕上凸起的细小的颗粒更加明显,薛禾盯着看了会儿,忍不住低头把一颗乳头含进嘴里品尝——他拿粗糙的舌叶卷过翘得老高的乳头,用牙齿叼着轻轻嚼了几口,这样还不过瘾,他把整张嘴都罩在叶行舟胸口,“啧啧”地嘬起了奶来!他边吸边吮,火热的舌尖还绕着乳晕舔了几舔,然后便对准了乳尖,来回飞快的扫拭。
叶行舟还没怎么缓过神就被他弄得舒服得不行,抱着薛禾的脑袋“嗯啊”直喘,自发捏住了另一颗乳头揉搓拉扯,薛禾见他发了浪反而不弄他了,把擦过自己下体的帕子塞进了叶行舟的后穴里,拍拍他的屁股道:“等着,我去叫那两人回来。”
这是打算再轮叶行舟一次了。
眼看薛禾走远,秦峰集中了精神去听他的脚步声,脚步声消失后,秦峰倏地暴起,挣断了身上的绳索、扔掉嘴里的布条,疾步上前用地上的袍子把叶行舟裹住,抄起人就往外跑,他用最快的速度冲向大门,只希望顺利的离开这栋宅子——
秦峰大约是竭尽了所能,抱着一个大活人跑的比街上的马车都快,叶行舟的样子太惹眼,他也不敢贸贸然把人带到医馆客栈,只得全力以赴将人抱回了家,好在他那狗窝不远,家里也没其他人,秦峰进屋放下人返身就把大门给锁了,又关了屋里的门窗,这才抖着手把叶行舟从袍子里剥出来:
“行舟……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对不起行舟……都怪我嘴贱……都怪我……我对不起你!行舟,行舟……说句话我听听,求你了……”
他颠三倒四地道着歉,既不敢看叶行舟的眼睛又不敢去碰他的身体,半晌,竟是哑了嗓子,几乎要流下泪来,倒是叶行舟沉默了一会儿,抱住了他:“秦峰……”
叶行舟声音里还带着不少欲望,他压抑着身体的骚动,央求道:“带我,嗯……去清洗一下……”
“好,好……!你等一会儿,我烧水去……马上就——”秦峰话未说完,叶行舟便打断了他:
“不要!冷水就好……你、你抱着我一起……你帮我暖着……”
显然,叶行舟的神智还未完全清明,可这胡话飘进秦峰耳里,却一下子把他早先脑子里有过的想要染指叶行舟的想法全部给勾了出来,他额上暴起了青筋,一把拥住叶行舟道:“行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秦峰,我知道的……我需要你帮我——”叶行舟被抱着跑了一路,吹了半天冷风确实是清醒了不少,但春含露淫威尚存,此前从未尝过龙阳之事的身体又在那几人轮番的奸淫下学会了屈从,一时半会儿哪能抑制得住那淫邪之欲?
“你该帮我的……不要拒绝好不好?”
不过双十年华的山庄公子,心性虽定却也并非坚不可摧,他的人生不说事事顺遂,但也不曾有过如此劫难……如今脱离虎口不过片刻,心神大乱之下只想抓住身边一切可靠的东西,不敢放手分毫了。
叶行舟一脸羞怯地恳求着,秦峰哪里能拒绝,他拖出家中的浴盆后,单手抱着人往屋里打了几桶井水来,下水前,他站在盆边利索地扒光了衣服,先运内力调高了体表温度,再抱着叶行舟跨进了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