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

她眼神专注的描摹唐霁帅气的眉眼，她知道这双闭着的眼眸睁开后有多漂亮，带着阳光般灼人的热度，却并不让人讨厌。

她很喜欢。

长安城基地的高阶异能者百分之八十都试图追求过阿依娜，可惜在唐霁之前，没有一个人能在她冰冷的态度中坚持过一周。

太阳西斜，金沉沉的霞光照在阿依娜身上，她贴在唐霁身旁浅眠，透出几分令人乍舌的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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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霁突然睁开了眼睛，蓝紫色的光点在他的瞳孔里跳跃，心脏缓缓复苏跳动了起来，身体也渐渐变得温热，有了人类的温度。

“阿依娜。”他发出无声的呼喊。“蝴蝶……”

忽然，他的面色又变得苍白，无意识的抱住了身旁唯一的热源，无声流泪。

阿依娜在唐霁伸手的瞬间就醒了，她没有动，任由他动作。

“不要怕。”阿依娜冰雪般的气息落在他的胸膛上，温软的手指落在唐霁劲瘦的腰上，安抚性的抚摸他。

一轮暗红色的弯月挂在窗外，唐霁弓着身子把头埋在阿依娜怀中，汗湿的黑色长发蜿蜒在他光洁的后背上，在头发的间隙中，还能看到皮肤上镶嵌着的银黑色金属纹路。

那是属于阿依娜的烙印。

“阿依娜，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唐霁穿着新发的暗蓝色作战服推开房门，裸露的胸膛上能看到漂亮的金属纹路，衣摆上是精致的竹叶暗纹。

侧卧在床榻上紫裙女人勾了勾手指，唐霁便乖觉的蹲在她身侧。他听见女人问他，“受伤了吗？”

唐霁抬起头，眼神明亮，一双眸子湿漉漉的望着她，“没有，我还给你带回来礼物。”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透明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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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里面是一颗灰暗破损的机械心脏，还有一只色彩艳丽的紫色蝴蝶。

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唐霁的情绪在阿依娜的安抚下平静了不少，渐渐恢复了阳光一般的生命力。

他还是像从前一样跟着阿依娜身后跑，却好像忘记了自己是从阿依娜怀里醒过来一样，绝口不提那两天发生的事。

唐霁面上镇定，内心却羞涩，他当然没有忘记阿依娜做过的事情，可是他不知道阿依娜到底是怎么想的。万一阿依娜只是把他当作病人或者研究对象，他冒失的表白岂不是很唐突。

而且他是想和阿依娜结婚的，唐霁捂着哪怕他死去也还会乱蹦的心脏想。也不知道阿依娜会不会喜欢他这个怪物，唐霁又一下子失落了起来。

“我也有礼物给你。”阿依娜直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唐霁看着她手里的文件袋，心跳突然快了起来，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红，“这、这、这、这是什么！”

“你不是早就签好了吗？”女人垂眸看他，声音中带着愉悦。“今天我也签上名字了。”

“阿依娜！”唐霁跪坐在地板上，脊背挺得笔直。“我之前不知道我已经不是人类了，但是哪怕现在如此，我也不想放弃。”

唐霁看着他，眼眶发红，“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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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娜俯下身，葱白的手指戳了戳他胸前的金属纹路，“不是早就打下我的烙印了吗？怎么还这么可怜兮兮的？”

“我、我一点也不好，又傻又笨的。”唐霁抓着她的手指，眼神慌乱。

“那是谁第一次见面就推销自己的？”阿依娜抽回手指，语气变得冷淡，“既然如此，那你便走吧。”

听到她这么说，唐霁一下子就慌了神，“不，我不走，我要和你结婚的。”

“在遇到你之前我已经很久没做过梦了，我之前还以为是我睡眠质量好，没想到是因为自己已经死了，不会再做梦了。”唐霁语气低落，“可是遇到你的那天晚上，我梦到了紫色的蝴蝶。”

“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你就是我的蝴蝶。”唐霁定定地看着阿依娜，眼神满是爱慕之情。

“而且你是个很好的人啊，对大家都很关心。”唐霁开始絮絮叨叨的数阿依娜的优点，阿依娜只觉得这个孩子看她的滤镜太厚。

“很吵。”

阿依娜话音落下，抬起唐霁的下巴吻了上去。

唐霁呆住了，阿依娜带着幽微香气的唇瓣贴着他，湿软的舌尖舔过他干燥的嘴唇。

“张嘴。”有人这么命令他。

唐霁听话的张开了嘴唇，僵掉的思维也反应了过来，他欺身上前半跪在床上，加深了这个吻，双手抚摸过身下人软滑的腰肢。

阿依娜伸手解开他的腰带，从这个黏糊糊的亲吻中退出来，气息微喘，“我想睡你，你考虑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