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
金发的人痛苦地呻吟着,那声音来到粉发菲林耳中却变成了粘腻的邀请。粘连在一起的音调勾住年轻人的神识,一下又一下,像是想要年轻人彻底扔下所有理智。鬼使神差地,粉发的菲林低头,迎向那道缝隙。深粉色的肉片翕张着,不断有粘稠的蜜液从内部流出。他凑得更近了,几乎能嗅到人类体液的咸腥味,除去这些司空见惯的气味,还有更深处的铁锈味,以及令人作呕的、海洋生物腐烂的气息。
苍白而纤细的手指在阴唇上停留,按下,并让一直以来不曾示人的秘处舒张开来。深红的穴口一张一合,吐出越来越多的清液。粉发的菲林张开嘴,用舌尖试探性地舔舐起了那处艳红得像是要滴血的小口。金发的人发出像是被掐住喉管的吸气声——他高潮了。
柔软的舌尖先是在穴口周围轻抚着四周的穴肉和阴唇,在尝到更多爱液后又开始向内部探索。炙热的穴肉热情地拥了上来,庆祝似的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粉发的菲林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这种过于原始的行为。腥甜的体液中有血液的味道,基因深处猎食者的本能让他忍不住想要汲取更多,而他的猎物也像预料的一样因为剧烈的高潮而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剩滚烫的手心还覆在他的额头,在他的舌尖深入肉穴深处时用毫无反抗意味的轻推来表达欲拒还迎。
他听到金发的阿斯兰在高潮时发出的叫声,这让他想起过去他们一同打猎,驼兽、裂兽、牙兽,还有小角跳兽,它们在迎接最终的死亡时发出的叫声。他不由得兴奋了起来,他的身体几乎都要变得和金发那人一样灼热了。
“前辈,我……”他依依不舍地让舌尖离开那道裂隙,压低声音,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寻求某种许可。
金发的阿斯兰剧烈地喘息着,手指用力得快要把老旧的床单都撕裂。他犹豫着,朦胧的双眼望向年轻人清澈的双眸。片刻后,他咬牙,轻轻点头。
粉发的菲林并未急着享用这唾手可得的盛宴,清醒的半身让他放慢了速度,先是用两根手指进行扩张,在肉穴依依不舍地吸吮着那两根冰凉的手指时又猛地抽离,用阴茎前端在软肉上磨蹭着,直到前端沾上足够的粘液作为润滑,才缓缓将前端插入金发的阿斯兰体内。
“前辈,如果痛的话……”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插入的速度,狭小紧窒的甬道把他绞得呼吸一滞,几乎就要交代在金发的阿斯兰体内。
“我……没事,呃……你……”金发的阿斯兰攥紧手中的布料,过量的快感让他的双眼忍不住上翻,生理性泪水像穴内的蜜液般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落进金棕色的发从中不见踪影。他从未有过如此刺激的性体验,过去哪怕是女孩们也从未给过他能和这样的快感相比的感受。但同时他又感到恐惧——他怀疑这些超负荷的快感会将他带向死亡。
他不痛,他一点都不痛,空虚的子宫甚至在逼迫着大脑让他乞求年轻人能够完全地填满他,像是回应海洋的召唤一般,为深蓝之树增添新的子裔。修长的双腿攀上年轻人的腰,收紧,让年轻的躯体能够更加深入。
粉发的菲林咬着牙,阴茎前端缓慢地刺入狭窄的穴道。温度灼人的软肉包裹着他,有规律地收缩着,甚至让他忍不住怀疑它们是否已经变成了一种动物,用温暖的口器将他的阴茎吞入喉咙深处。
紫红色柱体的根部终于完全没入另一人的身体时,年轻人才发现那人又一次颤抖着高潮了。乳白色的液体从硬挺的阴茎顶端流出,阴茎的主人却还在失神地喘息着,朱红色的舌尖从嘴唇间探出,晶莹的唾液沿着嘴角流下。金发阿斯兰纤细修长的尾部此时也微微抽搐,——有点像被截断的蠕虫死前的挣扎。年轻人脑中冒出了一个令自己感到恐惧的比喻。高潮时的穴肉吸吮得更加卖力,粉发的菲林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在那人体内释放的冲动。他继续将柱体向那人体内按压,一个紧闭的入口——又或者可以用一张小嘴来作比——亲吻了他的前端。
“前辈,这……是什么……?”他心中已经隐约有了一个猜想,却还是忍不住低头,让嘴唇在那人粗糙的脸颊上磨蹭。他的嘴唇几乎都能感受到那人脸颊上的疤痕,以及猛然收紧的面部肌肉。金发的阿斯兰嗫嚅着,用近乎哭泣的声音求他,不要。
突如其来的雷声掩去了金发阿斯兰的回答,粉发的菲林突然用力挺身,像是要用阴茎将那道藏在最深处的小口凿开。暴雨落下的声音让金发阿斯兰的叫声在深夜也显得不那么突兀,终于被快感征服的阿斯兰张开双腿,任由粉发的菲林在体内用力冲撞。他无助地祈祷着,胡乱地念出他还记得的神明的名字,可粉发的菲林像是发了狠似的,一下接一下向最深处顶弄,就连他的话语都变得破碎,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子宫口被顶撞时因快感而发出的呻吟。
脆弱的宫口禁不住那人的用力冲撞,终于还是服了软。深处的子宫慢慢醒来,准备迎接异族的精液。身体内部的热量再度窜起,金发的阿斯兰不由得收紧了穴肉。粉发的菲林仍在继续挺腰,连续的操弄让金发的阿斯兰连抬起双腿的力气都已失去,只有在阴茎前端隐隐有侵入子宫的趋势时才会握紧手中的床单试图后退来逃脱这让他感到不安的进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