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轰然倒下,在不息的热浪中化为干枯的骨架。他松开了那只捂住口鼻的手,咬住被掀起的衣角,将手探向腿间。粗糙的指尖落在蚌肉般的肉瓣上时,瞬间的快感让他无法控制地发起抖来。哪怕只是指尖从穴口外滑过,也足以让他的双腿颤抖得无法站立。异类的子宫像是有意识似的,驱使着穴肉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就连低垂在腿间的阴茎也在他的抚弄下逐渐挺立。
……实在是太舒服了。光是指尖触碰穴肉带来的快感就让他忍不住收紧内壁,像是绞紧了另一根不存在的阴茎一样用力。
“唔……呼、呃……”他闭上眼,然而那些快感带来的泪水依旧如珠串般滑落,浸湿了领口的布料。他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快速套弄,另一只手则在阴唇上反复按压。金发的阿斯兰在脑中反复回忆着过去粉发的菲林在热潮来临时用手指抚慰他的场景,最后,像是在试探什么似的,他的手指按上了缝隙顶端的突起。
“啊……!呃、哈啊——”突然的刺激让他惊喘出声。猛然缩紧的穴肉牵动了下体的肌肉,没能在高潮后获得精液滋养的子宫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俯下身,双臂环抱着传来阵阵刺痛的下腹。透明的黏液从铃口流出,短期内高频率的性交甚至让他无法像普通人一样射精。然而紧闭的缝隙却在此时悄悄张开,为交合而准备的淫液在高潮时大量分泌,沿着臀缝流向尾椎。
他的咽喉再次因为应激反应而收缩,为了不弄出太大动静以至于吸引医疗部的人员,他只能咬紧嘴唇,努力克制住呕吐的欲望。
恶心……
他看着纸巾上略带深蓝色血迹的粘液,厌恶地皱起了眉。然而在纸巾擦过那道缝隙时,带来的快感却又将他逼得头晕目眩。尚未满足的子宫再次躁动起来,他破罐子破摔般捏住纸巾按向穴口,下一秒就再次因为过度敏感的知觉而蜷起了脚趾。
因数次高潮而精疲力竭的金发阿斯兰再次打开隔间门时,看到的是站在门外的粉发菲林。年轻人似乎只是因为等待了太长时间而前往洗手间查看,金发的阿斯兰模糊的视线却并未能捕捉到那人泛红的眼眶和手指上月牙形的痕迹。
“前辈,您怎么这么久。”粉发的菲林抬起手来,金发的阿斯兰却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一屁股坐在了隔间内座便器的垫圈上。
“我……那个,我……不太舒服……”金发的阿斯兰嗫嚅着,一双手不知该往哪放才好。
“您刚刚在干什么呢?”粉发的菲林挤进了狭小的隔间,连带着膝盖也顶入了金发的阿斯兰腿间。凸起的膝盖微微一动,便正好隔着布料压上了红肿的穴口。眼看着金发的阿斯兰露出近乎崩溃的表情,粉发的菲林心中竟然浮现出了几丝愉悦——
“别碰那里、啊——”金发的阿斯兰试图挣扎,却被粉发的菲林趁势脱下了白色亚麻短裤,粘稠的淫液随着布料的离开而流下,经过多次高潮的穴口微微张开,在露出内侧鲜红色软肉的同时像是一张小嘴似的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的蜜汁。
“不,不,不要,我……”就连最后的防备也被粉发的菲林生生拽下,金发的阿斯兰因极度的不安而攥住了那人的衣角“我不想再高潮了,我……啊!”
回答他的却是两根刺入穴内的手指,以及压上脖颈的唇。
又是大动脉的位置。粉发的菲林借此传达出威胁的讯号。金发的阿斯兰再次感到恐慌: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小猫都已经学会了威胁他?
但那两根深入体内的冰凉的手指却又让他感到舒适,起码他不再需要亲自去照抚那个异种的器官,他只需要张开双腿,让他的“医生”代劳即可。
穴肉兴奋地缠绕着那两根手指,在手指离开时发出挽留的接吻声。对于狭小空间来说过大的水声让金发的阿斯兰涨红了脸,于是他只能将发烫的脸颊贴上粉发菲林的肩窝,试图用那人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来麻醉自己的神经。他感受到那人托起他的臀部,一个令他感到熟悉的柱体在穴口试探着,他试着让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