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关系的许可后,五十岚夜把自家一手养大的狼崽子放平在了床上,把一旁的针剂拿过来从手臂上输入。
不过片刻,琴酒感觉自己身上的难受好像减轻了很多,只不过……身体一些比较特殊的地方,比如小腿,比如后腰,比如胸口,比如……下体,都好像慢慢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这就是……发情期?
琴酒恍惚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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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五十岚夜已经脱掉了衣服,露出了自己精壮的身体。
五十岚夜光着身子爬上床,轻轻的把琴酒搂在怀里,看着他后颈处已经显露出来的腺体的样子,五十岚夜眼神微微变暗,轻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不停发烫,并且散发着薄荷茶的香味的小小器官。
琴酒浑身轻轻一抖,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从他的后背一直窜到尾椎,让他小腿发软。
五十岚夜低下头亲了亲自家小狼崽的脖子,嘴唇在一块儿刀痕上磨蹭着:“阿阵,我要开始了。”
琴酒嗯了一声,轻轻喘息着放松自己的身体。
五十岚夜伸出手把琴酒圈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从琴酒的锁骨一路抚摸到胸口,打着圈儿的按揉着琴酒平坦的胸乳,然后用两只手指轻轻夹住那已经硬挺的乳粒揉捏着。
听着怀里的孩子好听的喘息声,五十岚夜丢脸的发现自己好像更硬了。
琴酒迷迷糊糊间感觉着身上的舒爽和难受夹杂着,同时一根滚烫的肉棒顶着自己的大腿根部。
琴酒也学过一些相关的知识,一下子就反应过来那根肉棒是什么,心跳就加速了许多。
五十岚夜继续轮流揉捏着琴酒的胸口,一直在听到琴酒唇齿间吐出的喘息声从一开始的痛苦和难受到现在的夹杂着欢愉,五十岚夜就知道琴酒一定是来了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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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五十岚夜的手继续向下,摸过平坦的肚脐,在肚脐下几指的地方绕着圈儿打转,感受到小腹肌肉敏感的收缩后又缓缓向下,终于摸到了琴酒的下体。
琴酒几个小时前清洁干净的下体此刻又被持续的发烧和情潮弄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十分潮湿和敏感。
五十岚夜握住了已经挺立的琴酒的阴茎,有些调笑的亲了一下琴酒的耳边:“我以前也没注意,阿阵的本事也不小。”
高烧伴随着难耐的情欲,现在又被尊敬和喜欢的养父这样调笑,琴酒大脑混乱之下掐了一把五十岚夜的胳膊,但是到底没有舍得用劲,就跟被奶猫挠了一下似的。
五十岚夜从背后搂着琴酒,一边亲吻着他的后背一边手在前面蠕动着他的阴茎,一直到琴酒缩着身子呻吟着发泄出了第一次后才松开手。
五十岚夜在一旁的温水盆里清洗了双手,擦干净后又抚摸着琴酒纤细的腰,温柔的说:“阿阵,我要开始了。”
琴酒吃力的点点头,眼神有些涣散。
五十岚夜站在琴酒的身下处,用手分开琴酒的大腿,露出了高高翘着的阴茎和已经开始分泌爱液的小穴。
五十岚夜把琴酒的大腿盘在了自己的身上,用左手的食指轻轻探进了那个密洞里,打着圈儿的按揉,很快就让琴酒敏感的缩紧后穴,阴茎高高翘起。
五十岚夜笑了一声,温柔的说:“我要开始了,感觉到疼就喊出来,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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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哑着嗓子嗯了一声,五十岚夜就咬了咬下唇,一鼓作气将自己的肉棒顶进了那个小穴里。
进入后,两个人都发出舒爽又难耐的声音。
琴酒真切的感觉到了养父的肉棒就在自己的身体里,本就处于发情期敏感的肉体再一次敏感了不知几倍,轻微的撕裂感传来带给了琴酒几息的清醒,但同时敏感的部位又带给了他从来没有过的快感。
在没有分化的时候,他也曾经有过晨勃的时候,也自己解决过几次晨勃,体验过所谓高潮的快感。
可是他觉得这所谓的快感也就一般,还不如他第一次高空跳伞来的刺激。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沉迷于手淫和做爱的快感,是因为没有条件高空跳伞吗?
琴酒曾经这么思考过。
然而现在,琴酒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