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送来巴结我的玩意,也有资格与我以夫妻相论?”
宣行琮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流了下来,他拼了命的说服自己,这些话这些事明明还在宣家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了,怎么现在真的发生了他却如此接受不了呢?
“啊嗯,啊——慢,不,不要——”宣行琮哭叫着,身后人以绝对压倒性的力量将他按上前,此时此刻宣行琮的脸距离门缝也只有一寸不到的位置,如果此刻他再喊叫什么,那外面的人可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今日被轿子抬进来,我花家众人还没瞧见过他们的家主夫人长得何等狐媚骚样?不如我把你带去院里让他们看看、尝尝?”花苓筠混着喘息的声音,传入宣行琮的耳朵,他拼命的摇着头,死命咬着下唇,不愿意发出任何一丁点声音。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向他袭来,双性的身体本就比寻常女子更要敏感些,不消片刻,宣行琮猛的一哆嗦,身下较小巧的阳具吐出白精,一股淫水自子宫深处喷出,却又被正好叩到宫门的巨物堵个水泄不通。
“没弄几下就成这样了吗?真是无趣。”花苓筠看着双眼翻白,显然是陷入高潮快感之中的宣行琮,动作的更狠了。高潮后依然被人摁着敏感点撞的感觉不好受,宣行琮有心反抗,却是手脚无力。青年摁着身下的美人,循着刚刚破开一道小口的宫门撞去,进入温暖潮湿的子宫的那一刻,花苓筠再也忍受不住,又是一股浓精,从阴茎中喷涌而出,将身下人小小的子宫填满。
花苓筠缓了缓,随后再度分开身下人的双腿,借着那缓缓流出的白色液体,再度将巨大的肉棒捅了进去。一边操逼,一边还不忘调笑着:“你说宣行彻知道你这一副骚样吗就敢把你送上我床?”
宣行琮人都被操恍惚了,只摇头,说着不要。花苓筠笑了笑,看着身下被操傻的美人,似乎心情很好。他掰过宣行琮的脑袋,与他交换了今夜的第一个温柔的吻。
大概是吻到窒息的感觉让宣行琮重新生出了几分意识,他开始哭叫着挣扎,就想把身上这位摁着自己敏感点跟宫口操的人推下去。
花苓筠钳住宣行琮的下巴,叫他闭不上嘴,随后把人摁向门缝处,阴阳怪气的说道:“哭大声点,正好让外边的家奴瞧瞧我夫人是什么个德行,说不定哪日我不在,有哪个胆子大的也好叫你不寂寞。”
“不……哈嗯,不要……”宣行琮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一句话都说不全。
然而,身体正在违背主人的意愿,食髓知味的开始扭动起来,主动索取着能让他迷恋到失神的快感。那白色的臀肉,跟随着腰部的动作,左摇右摆。
花苓筠看着眼前这副让人血脉喷张的样子,忍不住的一巴掌拍到了面前白皙的臀肉上,处瞬间涨起一个红痕。大概是觉得手感挺好,花苓筠一边拍打着宣行琮的臀,使其变成红痕交错复杂,既魅惑又充满凌虐感的样子,一边说道:“屁股别扭了,吃不饱自己爬出去啊。我花家家奴里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宣少爷,想试试吗?”
似是无法忍受般,宣行琮猛地发出一声哭叫,“别,别说了……”他哭的全身颤抖,像南塘雨后被打落的残荷,破破烂烂的。
“啧啧啧,可你兴奋的下面都喷水了。”花苓筠咬住宣行琮的耳朵,含糊道:“诶,你说哪个主人家如我这般好心肠,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也能赏出去。”
宣行琮被快感冲刷着,根本回不了话。耳边回荡着花苓筠充满羞辱意味的话语,竟与昨夜小巷里那人的声音重叠起来,无外乎说着他是个千人骑万人弄的婊子。
可他的身子在这样的环境下这越发敏感,一次又一次被抛上了高潮,一切声音都像自云端传来般虚无缥缈,唯有他小时候无意中偷听到的那些话语无比真实的传来——
“他的母亲也只是个侧室,能嫁给未来的花家家主是他的荣幸,能成为帮助宣家更上一层楼的棋子是他的运气。”
“怎么敢这样看着我?你娘是个爬别人床的婊子,你未来也只会是被我们送上别人的床!”
“妾生子就是贱,要怪就只能怪你娘把你生成这个样子。”
“老天爷倒也还没有完全抛弃你嘛,你这副身子,以后卖进窑子里,可多的是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