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需要了。
殷寿每句话都算得精明,算得太好连说出口听起来都磊落,找不到反驳的余地,也抓不到任何的把柄,仿佛他真的是一位体贴关心质子军每一个人的好将军。
他卸去战甲衣袍,久经沙场的身体锻炼得肌块分明,雄健刚强,无数沙场遗留的伤疤印刻在其身上,雄伟勇毅至极,即便赤身裸体,亦俊美若天神,更显得躺在地上以下贱姿态等操的崇应彪下贱无比。
殷寿就这么一步步地走近崇应彪的视野。崇应彪自然是不甘的,眼中却又有他自己都不知晓的痴迷向往,像是观瞻未来自己的身影。此刻的殷寿虽赤身裸体但仍雍容华贵,绝对的力量带来的云淡风轻的华袍披覆其身,兵权带来的威压使每一个仰望他的质子目不能移,即使是其中最桀骜难驯的北地雪狼亦是如此。
殷寿,他在心里默念,真想夺走你的权力,击碎你的淡然,让你跪在我脚下,把我今天的屈辱都尽数奉还。
可惜的是,他现在还在殷寿的股掌之中,哪怕是他此刻的情绪,也在殷寿的预料中。
殷寿用两指探入他的后穴中,长满厚茧的指腹一寸一寸摸索深入崇应彪体内,和殷郊的初生牛犊横冲直撞完全不同,崇应彪感觉自己身子被殷寿的手指亵玩,好像灵魂也被那几根手指碾碎,奇异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往上,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窜上他的大脑,比殷郊操他带给他的疼痛更让他感到惊恐。
不,倒不如说疼痛反而带给他安心感,他在跟殷郊交配的时候甚至在暗暗庆幸他没有得到任何除痛苦以外的感觉,性交不能支配他,他和其他人是不同的,他不是像崇侯虎或者崇应鸾那样的畜生。
可现在,陌生的快感,把崇侯虎变成一只只知道交配的动物,甚至在亲儿子眼前也毫不收敛的东西,正在像浪潮一样侵袭他。
殷寿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处变不惊,直到他把性器插入崇应彪体内,他的脸上也还保留着那股诡异的威严,他观看崇应彪被快感激得蜷缩起来的脆弱,好以闲暇地按照技巧动作着,连手也只是放在崇应彪膝盖上方,没有多么大多么重的撞击,只是利用人类应有的快感地带折磨崇应彪。
那天崇应彪被他操得像是失去意识一样射了很多次精,多次的痉挛甚至让他的腹部感到疼痛,而在他身上慢慢玩弄他的殷寿则久久不射精。
这只对自身快感掌握到毫厘的冷血动物,把玩弄崇应彪当做一种趣味,以光明正大的理由,以最威严最受人敬仰的姿态操弄来自北地的雪狼。
操到最后,崇应彪的生理性泪水都流了满面,他喘息着断续地说,主帅……我有一事相求……
殷寿控制自身的射精,把自己的精液注入前不久他的儿子注入过的地方,感受来自眉心的淡淡束缚感消失,崇应彪也被他最后的那下顶弄撞到敏感点上,脚趾蜷缩,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被操得发肿的嫩红臀肉也一抖一抖,再次迎来绝顶的高潮。
“你说。”
崇应彪开口,他的眼泪流进嘴里,咸湿的液体比敌人的鲜血还难喝,狼狈得可笑,但他起码想决定自己能够去决定的。
他喘息着说,主帅……解毒的……顺序……让我来……定……
期间涉及后来解毒的士兵会遭遇什么,以及针对这些可能性的利益分配问题,但也并不算什么不能答应的事,殷寿想了想,就当礼物送了出去,他说可以。
还有别的要求吗,殷寿问。仿若一个能实现所有人愿望的天神。他面色不改,好像刚刚在玩弄自己“儿子”不是他一样。
……
崇应彪没回答,他看着殷寿起身,穿衣,离开,期间也不怎么回头看他,瞥向他的几眼,也只当他是个器具。
和我父亲一样的老畜生,崇应彪颤抖着腿根想。
给他清理的人居然是殷郊,堂堂主帅之子,大商的世子。崇应彪即使在浑身狼藉的情况下也忍不住冷嘲热讽,好像承受一点别人没有由来的好意会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说,殷郊,我都不知道你有喜欢当奴仆的爱好,怎么,你是给要进来看看你父亲的东西么,两父子在同一天操了同一个人,你过来欣赏你们的战利品是么?
崇应彪,我没有那些下作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