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伙,收起宝剑让他滚。
男人自然是连滚带爬地跑了,旅店里又只剩下了他和百里两个人,这时他才有心转过身来关心他的状况,“百里…老板,你没事吧。”
百里摇摇头,他站起来,整理好被拉的有些松松垮垮的衣服和发型,美丽的脸上波澜不惊,“我没事,已经习惯了,先生想吃点什么吗?”
“……”铠看着这个面前看似柔弱但是好像有点小倔强的魔种,有些无奈,明明刚刚被男人们欺负地有些过分了,可他看起来好像满不在乎,因为生活所迫他已经习惯了这些人过分的行为和语言的侮辱。
“随便来点就好吧。”
但不得不说,百里的厨艺很好,累了一天,看到面前这些色香味俱全的食物,铠有点不理解“随便来点”这四个字了,他也只是随口说说。
“谢谢你。”铠不知道为什么想向他道谢。
“是我该向你道谢才对。”百里温柔一笑,头顶微微摇动的兽耳彰显了他的好心情。
不得不说,魔种的美色好像比香喷喷的饭菜更让人饱腹,即便是尊贵的大天使长看的也有些愣神了,他意识到自己出神,又窘迫地低下了头,开始埋头吃饭。
他也不知道出手为这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魔种出手解围究竟是因为他看不惯恶劣的村民还是因为魔种的美色,如果是,可能是各占一半吧……
———
深夜。
铠做了一个梦,准确的来说,是有些奇怪的梦。
他梦见自己的下体好像被什么温暖潮湿的东西包裹住了,热乎乎的,烘的他克制不住地勃起,硬的有些发疼,他知道这是梦,于是在梦里朝那虚无顶弄着,释放着这些天的压力。
有些太舒服了,下腹的火在熊熊燃烧,把他从梦里烧醒了。
意识渐渐回笼,铠睁开双眼,是旅店的天花板没错,但是下身被潮湿包裹的感觉好像并没有消失,他以为自己还没睡醒,浑浑噩噩地向下身摸去,没想到摸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他惊了一下,向下看去,有人正伏在他的腿间,那个毛茸茸的东西是那个人的脑袋——没错,不是别人,正是他出手相救的那个寡妇老板娘,他正在色情地舔舐着自己的阴茎。
梦里的触感,原来是……
这……这居然不是梦?半夜醒来,有个貌美的魔种正在给自己口,这是真实的吗?
铠慌乱地开口,“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察觉到他醒了,卖力吞吐大家伙的魔种把它从小嘴里拔出来,发出小小的一声娇哼,铠的紫红色大家伙上泛着水光,和那美丽白皙的脸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美人儿抬眼有些无辜地看向他,“你醒了,不喜欢么?”
“……”铠看见这副场面,就算是工作忙碌到几乎没有性生活的他也忍不住又硬了几分,确实,他刚见这个人就有点非分之想了,不过真实的发生了还是让他很慌乱。
百里直起爬起来,胯坐到他的腿上,柔顺的白色长发披散着,身上只是宽松地套了一件长袍,领口很大,松垮地挂在肩上,胸口的春光半露,看到那对浑圆上隔着袍子都看得到的凸起,铠猜测他里面是空的,应该什么也没有穿。
“……先生,”他伸出手,开始套弄那根已经起立的大家伙,声音带着蛊惑的力量,“帮帮我,好吗?”
铠闷哼一声,看着美人纤细素白的手在自己那大家伙上动作,抚弄着柱身和马眼,他虽然感觉有些把持不住精关,但还是清醒的,他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要我帮你…停下,别这样了。”铠忍住身体中窜动的情欲,他坐起身来,按住了那双作乱的手。
没想到面前的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神逐渐变得悲伤起来,没过一会儿,百里就着这个姿势扑进了他的怀里,毛茸茸的兽耳蹭着铠的脖子,让他有些痒痒的。
感觉怀里的人在抽泣,铠有些不忍心推开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问道:“你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