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极限的缩紧抽搐,勾勒出她背上与寻常深闺女子不同的丰盈薄肌。
真好看……马超被吸引了注意力,胯下动作终于渐渐停歇,俯身一点点从她后颈往下吻。她背上的皮肤很烫,马超的呼吸却比它更烫,喷洒下来,引得余韵未消的她阵阵战栗。
广陵王背上有好几道疤,吻过时的口感不似他处柔滑。马超吻出了兴致,凑到她耳边索吻,“兄弟,亲一个吧,行不?亲一个……”
广陵王不给亲,埋脸进自己胳膊里。
马超不依不饶,甚至舍得把自己先拔出来,把她整个人翻个面儿也要找到香唇来亲。裹满了爱液的阴茎依旧精神抖擞,却被冷风凉得一个激灵,于是干脆利落的又从正面塞回去,回到磨合半天,已与自己温度完全一致的别人的身体里去。
广陵王闷哼一声,一手按住马超的脸推开,就是不给亲。
屋门被笃笃敲响,礼官高声唤:“殿下,殿下!该起了。”
广陵王一个激灵,马超被吸夹得芜湖叫起来。她连忙伸手捂住那张破嘴,警告的瞪他一眼,口中回礼官道:“是,本王这就起来。”
礼官在门外默了默,“殿下声音嘶哑,可是身体不适?”
马超小声偷着乐:“是挺不适的,肚子里多了一截儿我呢,哈哈哈。”说着,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摸着广陵王的小腹挺了挺。
广陵王险些被挺得叫出声,恨恨地顺手捏了一把杵在她眼前的一对黑皮大奶。
马超身上出了汗,胸前皮肉变得滑滑的,广陵王有意捏得他疼一下,顺着弧度就捏住了乳头。马超唔一声,性器在她阴道里勃勃跳了几下。
广陵王何等眼力,见状毫不犹豫地反击过去,手上又揉又搓,将硬硬的乳头与放松的胸肌玩弄得东摇西荡。马超的胸肌不受控制地跳了几下,顺从本心的回击。
两人相连之处重又响起拍击的水声,广陵王虽躺在下面,地利不和,人和却还可一搏。马超要双手撑着床板借力抽插,她就在身下伸着手玩弄他的胸肌。米粒大的乳头被反复捏起又揉软,发力起来后绷紧的肌肉摸上去如弹软适宜的黑玉。
胸前的异样感让马超身下越发热胀,他瞬间提速,越插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大。广陵王要叫出声,他就突然弯曲了手肘,把自己的乳头塞进她嘴里。
距离第一次叫起已经过了一炷香时间,礼官没能等到起床的响动,再次高声呼唤:“殿下,殿下?!”
广陵王:“唔唔唔……”
马超炽热的吐息就在她头顶,他双手自她背后勾住两肩,死死按着,不给她被自己越顶越远的机会。
男人的乳头是小的,带着微咸的汗意,反复舔过时像在反复舔乳晕。马超的单块胸肌都要比她的头要大,往嘴里送的时候能将她的脸整个埋进去,虽将她不宜为外人听去的欢愉堵住,也闷得她几近窒息。
太深了啊啊……怎么还不结束……
好闷……
可再不射的话,过一会儿礼官就要进来掀被子了!
广陵王当机立断,放弃了推开,而是环抱住马超宽厚的背,舌尖仿着他先前伺候自己的样子反复拨弄乳头,又吸又舔,奋力一搏。
生理性的眼泪抹在马超胸口上,不知是不是幻觉,马超竟然在那积年的刺青处感到些微的刺痛。带兵以来什么伤没受过,这点蜇痛根本不算什么,此时却如在火中撒了一把盐巴,噼里啪啦就在血管里响了起来。
马超大张着嘴,粗喘着越捅越狠,“啊啊,啊啊,劲啊……”
原本不能尽入的阴茎已经十之八九能被全然吞入,身下小小的人被铁塔样的身躯整个盖住,只有纤细修长的嫩白双腿还露在外面,时而勾缠住他肌肉贲起的腰,时而疲惫的大张在他身侧,时而又难耐的高高伸直。
足弓绷紧,玉趾蜷曲。
花穴骤紧至极致,规律地一下下收缩嘬吸,将男人最后的防线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