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发红,含着你的性器的后穴咬得更紧了。你爽得有点头皮发麻,抱着他的身体也高潮了出来。
这次之后,你没再接着刚才那样狠狠地操他,而是用力地拥抱着他躺在了他的身边。
你们几乎完全蜷缩躲藏在一个墙角里,他那么大一个人被你挤在里面,身体几乎要变形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你喘息着贴在他的耳边问道,用自己的脑袋在他的脑袋上蹭了蹭。
他的嗓子哑得不像话,声音没什么力气,“还在痒。”他说,“停下来就会痒。”
你开始抚摸他的身体,手掌在他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地游走,搓揉着他那新生的柔嫩皮肤。他没能忍住,喉咙里带上了舒适的轻哼声。
你凑过去,张嘴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寸一寸地往下啃咬着他的身体,你在每一处都留下重重的牙印,变形的皮肤传递着关于止痒了的信号钻进脑子里,刃没再拒绝你对他做的任何事,他仰起脖子来,等着你的啃咬。
你最后一下咬在了他的喉结上,满意地留下了你的收官之作——一个超大的紫红色牙印。
现在,他浑身上下都布满了鲜艳的痕迹,一个圆圈嵌套着另一个圆圈,像是什么诡异的皮肤病。
他的胸膛在起伏着,你不知道他现在的感觉怎么样,也许一旦停下来,那种痒就从他的皮肤钻进肉里钻进骨头里,让他神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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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你再一次操进了他的身体里,软弹的肉壁里,你感觉到了他的血液在流动,或许贴到了什么动脉?他的肌肉一突一突地跳动着,伏在床上露出来的脊背也在发抖。他没再去试图解开手腕上的蝴蝶结,只是那样用脸埋在枕头上,抬起下身等着你的后入。
你抓着他被绑在背后的手操他,力气更甚于之前,巨大的情潮掀起的快感像是沸腾的热水,浪花般地涌进他的脑子里。暂时的,他除了性以外无法思考任何其他的事,包括新生皮肤上的酥痒。
你其实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新的好几道伤痕,他那新生的皮肤过于娇嫩,在被别人的手掌搓过去时,很容易就会破皮流血。只是这样的伤在发麻的疼痛外会带来更多的痒。
他的腿根发抖,肠液和他的口水全都流到了你的床上,你没忍住抓着他的头发操他,他便被迫昂起脑袋来,随着你进出的动作前后晃动着。
凌晨三点时,他最后一次伏在你的床上高潮出来,声音已经彻底哑了。你的身躯从后面紧紧贴着他的,拥抱着他。
现在,除了体液的咸腥味,你没有再嗅到其他任何气味了。血液已经干涸,那些来自于他裂开的伤口里传出的人类脂肪的腥腻味也消失了。
他慢慢转过身来,轻轻地回搂住你的身体,呼吸还没平复,只是说道:“我该走了。”
“你好了?”你问道。
他的下巴搁在你的脑袋上,喉咙里传出来一声轻轻的“嗯”。
他看着你,有些欲言又止。怎么说来,用性止痒都不能算是一个好主意,但是他又确实在这段时间里好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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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厚颜无耻地凑过去,在他的胸口上留下了一个新的牙印。“好吧,别忘记报答我。”
刃:“……”
你已经听到了有人在拧动你门把手的声音,女人那优雅又沁人心脾的香味透过门缝钻进了你的房间里。
是卡芙卡。
你从床上弹射起来,准备快速地穿上衣服,但怎么想似乎都做不到,于是你抱着自己的衣服,麻溜地钻到了床底下。
好吧,不管怎么说,孩子打炮这种事都不能让父母看见。
特别是孩子上了她二舅这种事。
虽说刃现在浑身都是性爱过后的痕迹地躺在你的床上,但只要卡芙卡没发现你,你还可以事后甩锅给丹恒或者杨叔或者姬子或者三月七或者帕姆或者偶尔路过的银枝。
超了她的好同事的绝对不是她那人畜无害的小崽子。
你躺在床底下,紧张得心跳如雷。躺在你身边的是一个帕姆的玩偶,难怪你两个月了都没找到它,原来是掉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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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你今晚过得还不赖。”女人的声音在你的上方响起。
她好像丢了一些衣服到你的床上来,刃没有说话,闷不吭声地穿着衣服。
“这个胸针也别上吧。”她又说道。
你看到她的脚上前了几步,或许是在帮刃别上胸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