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玩弄到汁水淋漓,接着又将她的手掌摁进了应星那紧闭的后穴之中。
干涩的甬道被少年的手指撑开,疼痛让昏睡的男人的身体不安地颤抖,紧缩的穴肉痛苦地包裹住她的手指。
那叫她感觉到一种难以压抑的兴奋。
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感。
他的感官、性快感、情绪……与肉体,似乎全在她的手中,被她所掌握。
她的将自己的手掌塞了进去,紧绷过度的穴道里滑出了一丝血色,痉挛的肠肉温热地包裹住她的皮肤,泪珠从应星的眼角流下,“痛……”不断的呓语从他的口中飘出。
简直完美到她想要摧毁掉他。
丹枫的眼睛依旧盯在睡梦中的应星的脸上,他抓着丹恒的肩膀,用自己的脸和她的脸颊贴在一起。
“他是我的,也会是你的。”他说,他侧过脸来在丹恒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黑暗中丹恒听见自己兄长有几分迷离的喘息,看见他过分明亮的双眸。
让刃脱下来他的衣服比她想得容易得多了。
他起先只是将她的话当作戏言与羞辱,后来他在她面前掉下眼泪来,说让他为她做什么他都愿意,除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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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站在他的床边,将自己的上衣一件件脱下来,最后只剩下来件胸衣。她长得很好,匀称而结实,肩膀舒展,个头也高。
“我不要其他的。”她说道,刃那种自虐式的赎罪她并不理解,她甚至也从未怪罪过他。
她来到这里,只是因为少年时被兄长传染上的狂热。
以及对这扭曲情感遗产的继承。
于是她用丹枫的死威胁了他,他应当用自己来抵换她失去的哥哥。
刃就变得很温驯了。
他脱下了衣服,起球陈旧满是褶皱的衣服下,他穿着一个红色的女士蕾丝内衣。
那半透明的内裤勉强能包裹住他的男性性器,他前不久自己脱了毛,如今又长出来短短的毛茬,仅仅是看上去就叫丹恒觉得会很不舒服。
脱光了之后,他茫然失措地垂手站在那里,显得又慌张又窘迫。
他从来没有过女性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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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多长了个阴道,上门来找他的都是一些男人,他卖得比女人便宜,那些男人一边嫌弃恶心他的阴茎,一边在他的肉穴中发泄欲望。
润滑液和良好的忍痛能力让刃能张开腿容纳下塞进他身体里的东西,但是要是服务女性顾客的话,只是这样好像并不够。
他从来没有在性服务中起过生理反应,连助兴的药也不需要准备,于是那些操他的顾客们只以为他是老二坏掉了不能用了。
丹恒跪在他的床上,比他高出来一截。
她一只手扣在刃的肩膀上,把他拉向自己,她偏着头,亲吻在了他的鼻梁上。
女孩的双唇因为热水的晕染而有些灼烫,他感觉到自己的鼻骨似乎开始胀痛了起来。
丹恒的手指穿进了刃脑后的发丝里,她的指腹贴着他的头皮,暖意顺着脖颈往下流淌。
刃被她牵扯着,带到了床上。
在一开始时,刃是试图掌握主动权的,尽管他根本没有任何与女性性交的经验,但作为一个合格的表子,让顾客满意是他的本能。
直到看到丹恒从她的挎包里拿出来了一个浅粉色的柔软胶制长条,它的粗度适中,长度比那些经常来肏他的男人们略长,看起来也更柔软更有韧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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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撩起了自己的短裙,裙子之下,她似乎穿了一种特制的短裤,能够很轻易地将这假阳具扣在她的胯间。
她的手掌将刃的头压在枕头里,扶着那极具弹性的假阳具,缓缓地塞进了刃闭塞的屁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