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了不少，还知道帮他收拾碗碟了。

“那个，我有个问题。”阿尔瓦在关房门前突然被卢卡拦住了，他撑着房门支支吾吾半天，似乎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那个，你昨天，很累吗？”

“当然累啊。”

“我很难缠吗？”

“你说呢？”

“啊，这样啊。”

阿尔瓦觉得卢卡莫名其妙的，也不太想去搭理他，推着房门再次准备关上，可又被卢卡强推着打开。

“等一下！你之后，可不可以跟我讲讲昨天发生了什么？”

“啊？这有什么好讲的。”

“我，我第一次嘛，也没感觉，还什么都不记得了······”

“记不记得也没关系，没什么差别的。”阿尔瓦敷衍地回答道。不就是喝酒断片了吗，这有什么好回忆的。

可卢卡依然撑着门不依不饶，“你跟我说嘛，我想知道啊。”

“哎呀你不要吵我，我好困，等我睡醒了再说。”

门砰地一声就关上了，卢卡被关在门外有点儿委屈。老男人就是差劲，他到底懂不懂第一次对一个少年的重要啊，可为什么别人的第一次就能成为一辈子的回忆，他自己的就这么稀里糊涂的。

阿尔瓦睡饱以后已经是中午了，阿尔瓦伸了个懒腰，满足地走出房间，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昨天透支的体力和睡眠，现在总算是补回来了。

出来的时候卢卡正坐在他书房里搜索着论文。阿尔瓦没有锁电脑的习惯，里面也都是些学术的东西，没有什么不能看的，所以卢卡即使翻他的电脑，阿尔瓦也没有很生气，反而在看到卢卡做的学术笔记后，显得格外的惊喜。

“你蛮厉害的嘛。”

“你好厉害哦。”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出这句话，阿尔瓦是对这个小天才的欣赏，而卢卡看阿尔瓦时写满了崇拜，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星星来。

“这些都是你主导的研究啊。”

“嗯，对啊，这些东西，你都看得懂？”

“怎么啊，看不起人？”

“你在哪里读的书？”

卢卡说了一个名字，阿尔瓦听了以后不禁咂了咂嘴，这是当地最奢侈的贵族学校，还是个男校。

“这么贵的学校我可供不起，你不如以后跟着我吧。”

“跟你？我考虑一下吧。”

“你还要考虑？多少人想跟都跟不了呢。”

“我觉得你的研究方向，没新意。”

“行了行了，你还指摘起我的研究方向了。”阿尔瓦把卢卡从座位上拽起来，自己坐下去打开了网页，“现在，你的研究方向就是外面的地板，去把地扫了，不然晚上没有饭吃。”

“哼。”卢卡撇着嘴满腹怨气地离开了，可他虽然闹脾气，还是乖乖抓了扫把去做家务了。

“小孩子真是麻烦。”阿尔瓦想着，正准备再肝一会儿论文，一打开搜索历史却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第一次什么感觉？”

“第一次很疼吗？”

“男朋友比自己大很多会怎么样？”

阿尔瓦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个臭小子，到底在搜什么东西啊。阿尔瓦回顾了一下卢卡今天反常的表现，还有他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再结合他们刚起床的状态······他，该不会，误会什么了吧？

“我打扫完了哦，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卢卡做完家务以后就贴着门露出半个身子，甜腻地看着阿尔瓦像是在讨好对方。

阿尔瓦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卢卡误以为自己被睡了都没生气，还这么黏他，该不会，真的对他有意思吧。

“那个，没事了，你想做什么就随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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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