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一枚针球,稍微一动就牵扯着内璧连片的痛。
他被人强了?还是被这个他先看上的小尤物强的,这叫什么事儿嘛。
小小杰还被对方束着,杰克被弄得难受的时候也希望奈布能替他把东西解开,稍微碰一碰小小杰或是胸前的樱桃,这样他多少还能好受些,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疼也疼过了,却还没舒服过。
奈布满意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坐在杰克的床边听着他痛苦的喘息。奈布感觉自己弄的可能有点儿狠了,杰克臀上留着斑驳的血痕,那处还在缓缓渗着血,可是这个人却像是没有任何感觉一样趴在床上,明明都没在绑他了,他却动都不动一下,连句话也不肯说。
“喂,还好吗?”
杰克再开口的时候嗓子都哑了不少,推奈布的时候都软绵绵的没力气。
“滚。”
“现在又让我滚了?不是你说要睡的吗?这不是跟你睡了嘛。”
奈布找到了新的放松方式,那次之后奈布只要想了就会过来找杰克。重刑犯是要定期挨罚的,不过看在他们这个不可告人的关系上,奈布会在执行的时候偷偷把刑罚换成那事。大概是被强迫的经历太痛苦,经历过几次以后杰克也慢慢配合了起来,那处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敏感了,他也是能觉得舒服的,这么算来,也不是太亏待他吧。
杰克越狱之后奈布是最先追上去的,他沿途还顺手抓了好几个逃跑的犯人,都是随便一绑,给其他人报过位置以后就继续追捕了,只有杰克是他亲自押回去的。
这人计算得恰到好处,跑出一段距离后迎来暴风雪,这样狱卒们也不好再继续追捕了吧,要不是奈布穷追不舍,恐怕真的要给他逃掉了。只是现在人是抓到了,能不能带回去又是另一码事了。
睡袋烘干以后奈布就将火熄灭了,洞内也稍微暖和了一点儿,他不能烧太多的柴火,这暴风雪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柴火全烧完了他们可就真的只有等死的份了。
睡袋铺好以后奈布把杰克一脚踹了出去,自己钻进帐篷,将自己裹在温暖的睡袋里。
“喂,我自己在外面会冻死的,到时候你拿什么回去交差。”
“你?你去跟狗睡,别过来烦我。”
“别这么无情嘛,挤一挤。”杰克才不管那么多,一边脱衣服一边就往奈布的睡袋里钻,抱住他以后就说什么也不肯松手,压在奈布身上推都推不开。
压零跟压壹的差别还是很大的,奈布虽说利用职权之便一直都做着上面那个,但是很明显,这个人一直还惦记着要睡他呢。
奈布掐上了小小杰,威胁地说:“出去,不然废了你。”
“你舍得吗?”
虽然命脉被人抓着,杰克还是无所畏惧的压上了奈布的唇,跟他在这冰天雪地里温柔地缠绵着。奈布被亲得晕晕乎乎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的衣服都被对方卸了去,而他手里抓着的小小杰已经胀了一圈了。
“你没听过人体取暖吗?咱们这样抱着多好。”
“你真是。”
奈布最后还是妥协了,一方面把他赶出去的确有冻死的可能性,另一方面,被这个人抱着是真的暖和啊。
奈布的手指在杰克那处来回戳弄着,而杰克压在奈布身上,小幅度地挪动着腰身让小小杰和小小奈相互摩擦着。见奈布弄舒服了,杰克还大着胆子戳了戳奈布的花苞,尽管最后换来的是对方的一巴掌,拍得杰克右臀又肿了一圈。
“别想。”冰天雪地的,在荒野还惦记着给他开苞,等回去以后他非得好好教训这个阶下囚。
“小气。”杰克惺惺地收回了手,随后抓着奈布的手腕将他戳在自己体内的手指拔了出来,“来个公平点儿的玩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