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准确无误地亲在了孟宴臣的嘴上,孟宴臣只是顿了一下,很快就以更热烈的姿态回应了回去,他一手搂住叶子的腰向自己贴近,一手按住叶子的后脑勺,无师自通地用舌头撬开她的唇,狠狠地攫取她口中的津液,看起来要把叶子吃了一样。
肖亦骁看得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毫不怀疑如果不是现在在大街上,孟宴臣很有可能直接做了,他一边录着视频,一边感叹道:“这就是三十多年的处男开窍的可怕吗?”
霍婷婷在旁边挑了挑眉,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
许久,孟宴臣感觉叶子要窒息了才分开,叶子因为有些缺氧微微低下头,大口喘着气,孟宴臣胸廓起伏得厉害,不是因为缺氧,是因为激动。
叶子脸红的厉害,抬头看孟宴臣,他只是脸稍微有些红,眼神变得更深邃了,几乎没什么异样,叶子踮起脚尖,看着孟宴臣,“做吗?”
孟宴臣眼神一顿,好像没有理解叶子的意思,叶子笑了一下,小声说:“现在我给你一个告我强奸的机会。”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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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叶子塞了进去,自己大步流星地走到主驾驶,给叶子系好安全带,自己系好安全带,踩油门。
一连串的动作,肖亦骁都看愣了。
路上两人都沉默无言,有一种抓心的感觉在二人心头蔓延,孟宴臣开车的速度都变快了。
到了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孟宴臣才从那种癫狂的状态缓过来,他没有回头看叶子,“你别后悔。”
叶子也没有看他,“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孟宴臣认为,世人认为男权社会里性爱让女性比男性更吃亏,即使他不这么认为,但环境如此,他得为叶子考虑。
叶子知道,自己和孟宴臣财富地位都是天壤之别,外人看来,做爱还不知道谁占谁便宜呢,她现在不想为孟宴臣考虑,今朝有酒今醉。
二人同时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
孟宴臣没有回头,站在车前,把手伸出去,叶子握住了他的手。
二人一起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大衣都被风带起来,两人表情肃穆,好像是要去参加一个决定公司命运的商务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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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就保持这个状态进了屋,玄关处,对视了一眼,氛围松了下来,松开手默默换鞋。
换完鞋进了客厅,又是默默无言的对视,氛围又是一变,叶子先开口,“我去洗个澡,换个衣服。”
孟宴臣点头,“嗯,一会儿过来吧。”
叶子也点了点头,二人各自回房。
过了一会儿,叶子换好睡衣,整理好心情,敲了敲孟宴臣的门。
孟宴臣开了门,也已经洗过澡,换好了睡袍,甚至把眼镜都摘了。
叶子默默进去了房门,心情如同自愿走入虎穴的小白兔,一样忐忑,毕竟第一次。
孟宴臣把门关上,回头看见叶子乖巧地坐在床边,他走到她旁边,坐了下去,先伸手握住了叶子的手。
他的手在抖,自己却没有察觉,叶子敏锐地察觉到了,见他这么紧张,自己反而不紧张了,忍不住一笑。
就是这一笑,让本来有些暧昧紧张的氛围一下子就消失了,叶子说:“要不今天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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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一下子两只手都拉住了叶子的两只手,“不行。”
叶子想要挣一下,孟宴臣牢牢地拉住她,目光中满是坚定,“不行。”
叶子感觉到了他对此事的决心,脸一下子就热了起来,没再挣扎,视线移走,“嗯,那你会吗?”
这句话把孟宴臣问住了,青春期的时候肖亦骁他们一起偷着看过那种片,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但也就知道一点,是个只有理论知识没有实操过的菜鸟。
见孟宴臣不说话了,叶子小心翼翼地问:“要不我们去书房里挑一张观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