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好看,粉嫩鲜红的内里有生命般在蠕动,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看得我呼吸一滞。
我弯下腰来,用舌头去接他流出来的爱液。舌头和手指一并钻入穴里,手法老练的抠挖开拓,前面的阳具和卵蛋我也没有冷落,不时施与爱抚,很快孙策就双腿哆嗦着喷了水。真是敏感的身子。
我用又硬起来的阴茎在外面浅浅的戳刺,蛋一般大的龟头戳在他的勃起花核上。磨着他的两片湿润的肉唇。就是不深入。
「哥的水好甜,这里也好软,一定很好操。你的第一回是谁拿走的?袁公路?还是那吕子衡?」
他波光淋漓的眼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想操就操吧,还问这些做什么?」一开口我才发现他的嗓子哑了这么多,说话有气无力跟母猫叫似的。他的脚搭在我的裆上轻踩,「怎么还不进来?」
啧,欠操。
软榻就在不远处。
我让他趴上去,上身伏低。
我缓缓的挺进,刚没进多久就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膜。然后下一刻,我就毫不留情全部插入,破开他的身子。孙策疼的只发出嗬嗬的响声。
血果然流了出来,孙策或许仍未发觉。我又往前拱了两下,他腿一软,栽到在榻上。
「哥,看看,我腿上都是你的血。」
他转过头来,发现果真如此,染血的几把挺立,惊心动魄得像是凶器。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心里在惊涛骇浪的想着什么,而我从正面重新进入了他,不让他再想第二个人。媚肉层层叠叠的吞吃着我,舒爽得要窒息。我只抽出一点又狠狠撞进去。
「哥咬得好紧,我都动不了了。你也很想要我?还是说随便什么人都行,谁都能干得你这样发骚?」
「你慢点,好烫,啊嗯……太大了,别动先啊啊……」孙策喘着气连连摇头,明显他高估了自己这幅身体的承受力,手掌抱着肚皮,而我的孽物在底下翻搅他的五脏六腑。
「权……咿呀……好酸、好……涨……」
「呜……权……轻点……」
孙策被我干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腿环不上我的腰,无力的敞开着。玉茎跳着又吐出一股薄液,润得小腹湿滑一片。脸上也是,被蒸干的泪痕纵横交错,他甚至开始跟小时候一样叫我,求我。但我停不下来,我无法控制对他的占有欲,哪怕我有过许多女人。
他越是叫我,我的欲火越发汹涌,甩开胯来越干越狠,把兄长的嫩穴干得汁水飞溅。我低头衔住孙策的嘴唇,连他上面这张嘴也不放过的进犯。
「哥,看着我、」
我的声音里全是渴求,捏着他的脸让他直视我。
「生前我无能为力,但现在,是我在干你,操你,占有你。孙策,你第一次是我的,最后一次也得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明白吗?明白万岁永藏的意思了吗?」
究竟是什么时候变质的,是从孙策死后开始的吧。
他死去之后,我浑浑噩噩的过了一段时间,底下人不尊重我,我也不在意。我本就认为我不配,只有周瑜几个一直奉我为主。顺着权力阶梯往上走的那种感觉很微妙,惶恐又新奇,但很快就我对这种感觉食髓知味,并且开始患得患失。而那些年幼的弟弟妹妹还是压根儿还什么都不了解,兄长——存在或不存在分别代表着什么。
我爱孙策吗,当然,兄长在的时候,就算天塌下来我也相信他能解决。那恨呢,也很简单。偏偏你要走的这么早。是报复吗?让我在和你差不多的年纪被拱上这个位子。为什么你可以早早的死掉成为所有人怀念的对象,而我身边的人却要一个一个离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