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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荧x艾尔海森,指J/dirty talk/扇X/c吹)(2/2)

她重新倒床上,像只小动一样蹭到他怀里,环住柔韧的腰肢,享受似地抚着他清浅富有弹的腰窝:“但是我有时候还是害怕……害怕你抛下我。以后永远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见艾尔海森又沉默下来,只是那朵在她手指下轻颤着收缩,散发气腾腾的腥臊气,荧恨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了,她扬起手,落下第三掌。

“所以说,你一直吊着我的问题不回答,是为了合我吗?”

好半晌,那两只绷直颤动的匀称小才逐渐舒张开来。艾尔海森颓然倒在床上,保持着后翘起的姿势,双手仍下意识虚附在侧,膛剧烈起伏着。在方才的几秒内,他几乎丧失了所有意识,脑海中只剩下荧的问题的答案,某罪恶一步推动他渊。

荧脑补了一下艾尔海森每天夜里趁她熟睡时,一个人用小玩、在她但还要控制自己不发声音的模样,不禁促狭的笑意:“我就知!所以,趁我考完试还空闲着,赶把前段时间没的都补偿回来。”

良久,男人低哑的声音响起:“……喜。”

“啪!”

艾尔海森确实也累了,他关了灯,很快陷沉睡。光怪陆离的梦境,五颜六的白、五彩斑斓的黑,伴着咕嘟咕嘟的沸蒸开的声音,逐渐搅动成一团。他从中穿梭而过。似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艾尔海森趴在床上,没有回答。

他的被扇得撇向一边,东倒西歪七零八落,只能可怜兮兮地翕张着,红艳得仿佛要渗血来。

“嗯。”

淅沥声传来,透明清里汹涌,淋了荧满手。

过后,艾尔海森的小有一火辣辣的痛蔓延。还是玩得太过了,他微微皱眉,声线却平和:“在中的角扮演能够提的质量,带给双方新鲜,有助于促。你扮演的是抓轨妻的丈夫,而我背叛了与你的情,为了惩罚我,在怒气的驱使下,你比往常更为亢奋;我则因为你的咄咄问不断想起我的【偷情对象】,心虚与愧疚悖德,更能刺激我的。”

因为荧的动作停下来,翻开包,狠狠掐了一把如石,手掌将两片用力聚拢压在一,而后手指攥,顺时针使劲动着,宛如捣一摊烂泥。

荧冷笑:“好啊,那你倒是说说,今天找你的那个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所以我们下次玩什么?护士和病患怎么样?或者警察和犯人也不错。放在家里的手铐一直没用过呢!”

一张不属于荧的脸,熟悉而陌生。很漂亮,却不是女的脸,璀璨的金瞳染上赤红的血,如野兽般死死盯着他。

她凑过去亲亲他,吻掉他脸上的泪着带着珠泪的睫,轻轻抱怨:“你早说不就好了嘛,非要把你我都到这地步……”

蓦地,雪上骨节分明的修长指节狠狠将了,宛如一只被调教得当的极品便

她倒在床上,侧躺着面对艾尔海森,昂的声音逐渐低落:“我又没错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一直不回答我的问题……还有,你明明也很舒服嘛。”

啊、果然这个男人害羞的样也很好看嘛!

她向前走去,任艾尔海森如何呼唤都不曾驻足停留。直到男人追上前去,拉住女孩的手,对方蓦然回眸——

仿佛察觉到什么,艾尔海森朱瞳孔骤缩:“别扯那里!我说,他是我……”

“……”

“呃……啊!不要扇那里,等等……哈……荧!”艾尔海森的声音逐渐染上痛苦与愉,他间的空气断断续续地吞吐着,发噎的泣声。

艾尔海森虚浮着的球转了转。

他终于沙哑地开:“别……”话音未落,一阵掌狂风暴雨般落下,次次对准和那颗,让整只都充分被怒火凌

上药和换床单……算了,等到明天吧。

然而为时已晚,荧残忍地猛然向下扯,几乎把它拉长了一两厘米,同时向上提拉着,将二者收拢在一,死命挤压,宛如要碾碎朵榨

“哼。反正如果没玩,最后求不满的不止我一个人……对了,你最近到底有没有自己玩过?”

荧凑过他的颅,看到他面上满薄红,瞳孔涣散,泪痕涎纵横错,几乎被她玩成了母畜的模样,不禁有些心虚。

里……好……

艾尔海森的情太寡淡了,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就像隔着镜秋月,她看不懂、看不透他的内心;与他相时,贴得很近,心却离得很远。她一直希望艾尔海森能够在自己面前展现更多的一面,唯恐有朝一日戳破了虚假的泡影,这个男人就会像百年孤独里飘然飞升的梅黛丝那样,与她再无相见之日。

“什么?”

艾尔海森轻轻应了声。他等了一会,听到前细微但逐渐平稳的呼声,知对方睡着了。

荧原本的底气就像气球被扎破一般溜得一二净。

当荧的手掌稳准狠地打它时,艾尔海森仿佛被雷电劈中,腰肢簌簌发着抖,几乎刹那间失去了知觉、大脑中一片空白,好半晌才恢复思考能力。

荧心情终于舒畅了。她端详着艾尔海森藏在发丝后发红的耳尖,中渗丝丝缕缕的甜

“给我轨偷情的戏码,以此获得更大的心理快兴吗?”

如同熔浆般自小腹倾而下,温在他内沸腾,蚂蚁噬咬般的瘙顺着四肢百骸汇聚到一——荧的五指、掌心,着他的,如牵线那样控着他全上下的快阀门。

“玩得兴吗?”

“是前男友,呜啊、啊——”艾尔海森白上浮,腔抖动着发沙哑粘腻的长。他如砧板上的鱼一样猛然,浑都在细密地动,灭的快而下,腹腔里的所有官仿若化成一团温,乜斜着向着发奔去——

荧“切”了一声,不满:“不要在事后用讨论学术的语气谈论啊,很毁气氛的好嘛。你就说你舒不舒服、喜不喜。”

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到一个金影。是荧。

“如果你生气的话……啊??”荧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而脆弱,平日里艾尔海森只能穿材质丝、型号宽大的内,以避免走动时的

这次荧特意照顾了他上衔着的

她激动得从床上直起:“你刚刚说什么?你【嗯】了一声对不对?”

“不要再了……”他发混不清的哀求声。

艾尔海森浑如弦般绷了,情不自禁地向后拱,贴荧的手掌,肌以一让人牙酸的方式收缩鼓胀,小腹胡搐着,因为姿势充血的脸颊几乎完全陷里。

回过神来时,下火辣的痛蔓延,了颊边一小块,说不上是得还是痛得。

“……”

还是小孩力旺盛但缺乏耐心,容易到疲倦。他盯着她带着婴儿的脸,无奈地受到下的濡和刺痛。

艾尔海森手指蜷了蜷。他侧过来躺着,对她吐八个字:“凡事有度,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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