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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念(1/2)

这样强烈的jing1神冲击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小皇帝看似在听课,实则思绪飘忽。

别的讲官正在讲课,他的目光却从张先生给他编的《帝鉴图说》的书页上挪开,穿过桌上的笔砚和堆叠的书册,顺着暗红色的jing1美地毯向前延伸,最后被那双裹着瘦削脚踝的黑色官靴挡住,然后目光缓缓地从朱红色官袍的下摆,蛇一样暧昧不清地向上爬,划过腰带chu1收jin的曲线时略略停顿,又匆忙掠过那人侧shen时xiongbu饱满的弧度,再向上是白run修chang、像他衣上的仙鹤一样的颈,然后是看起来就很柔ruan的嘴chun、笔ting的鼻子,和……他一对上那双刀锋一样淬着冷芒审视他的眼睛,忽然就失去了所有勇气,吓得立ma坐直作认真听讲状。

那双眼睛却敛了锋锐,chang翘的眼睫顺着低tou的动作垂下了,神情像是在说他偶尔会跟小皇帝讲的那句“微臣恕罪”。当然,臣子未经允许直视圣容当然不对,就算是为了警告小皇帝别走神也不对。不过他是谁,他可是陛下的元辅张少师先生,小皇帝都不生气,别人又有什么理由大zuo文章自寻廷杖。就像张首辅和小皇帝在别的小冲突上一样,他明明知dao小皇帝不会怪他,以他的刚愎自用也从不会觉得自己有错,但是认错的姿态总是zuo得很足。

……真像是笃定了只要自己lou出那副认错的神情,别人就一定会不忍心对他发火。

虽然说事实也确实如此。

等上一个讲官讲完,lun到张先生了,朱翊钧的脑子又开始不安分。

他看着先生的嘴chun开合,满脑子都是万历跟他讲的…怎么强迫先生跪在他面前帮他口jiao。

先生的眼睛会像原本坚不可摧的冰面一样,rong化成一汪令人恨不得醉倒其中的春水。先生会分开柔ruan的嘴chunhan住他那gencu大的东西,嘴会被撑得很满,进去一点就吃不下了。guitou破开ruanrouding到口腔shenchu1时会引起干呕,让先生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手用力强行把后脑勺摁住,只能接着被roubangcu暴地撑开houdaoding弄shenchu1的ruanrou,bi1得人嗯唔出声。明明很难受了,但还是会很尽责地接着在被yangjusai得没什么位置的口腔里小心tian弄,修chang的手指还会抚摸吞不进去的bu分,把yangju伺候得很妥帖。令人无法不怀疑他究竟用嘴帮皇帝弄过多少次,才会被教得这么熟练。最后被一gugu的jing1yeshe1在嘴里的时候,先生只能匆忙咽下一bu分,会被更多来不及咽下的jing1ye弄得剧烈地呛咳,撑着地面泪眼模糊,有些jing1ye还会she1到他脸上、官服上,再顺着脸颊liu下来。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又被皇帝命令着不许ca脸上的jing1ye,还被言语胁迫着伸出红艳的she2尖,把zhushen上的白浊都tian干净。就算先生再怎么能忍耐,被这样bi1着tian的时候也会不自觉地皱眉,但是pei上还泛着泪光的眼睛和乖巧tian弄的粉she2就会显得很可爱。

朱翊钧日益所剩无几的dao德感立刻tiao出来强烈谴责他:怎么能这么欺负先生!先生肯定会很难过的,还会哭吧。——不过先生好像还没在他面前哭过——那当然也是因为他对先生好!不像某个欺负了先生还炫耀给他听的混dan!——但是先生哭起来是什么样子的?眼泪会把脸上弄shi,水光泛滥的眼睛带着点恼意看他,眼尾shishi红红,让人心里骤然升起一gu把他抱进怀里亲吻安wei,再让他哭得更凶些的yu望——等等,当然不行,怎么能这样对待先生,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心慌意luan地把视线从先生的脸上挪开,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玉带系着的劲瘦腰shen。

一时就想到了昨晚万历如何绘声绘色地跟他描述,只要在进入的时候双手掐着先生的腰,先生就挣扎不开,只能一下一下地挨cao1。腰侧pirou苍白细ruan,摸上去手感甚好,却容易留痕迹,往往一场xing事结束之后,腰上就会多出许多青青紫紫的掐痕,穿官服系上衣带时都不敢系太jin,怕弄得伤chu1疼痛。偶有跟下属送来伺候的美ji春风一度,也不太敢让她们看见自己shen上遍布的痕迹,只好又熄了灯zuo,又让人zuo完就赶jin走,显得怪癖非常。不过谁又会想到大明权势滔天的首辅厚重的官服下掩盖着的yin靡xing事痕迹——那些痕迹还都是他被自己的学生cao1的时候弄出来的

朱翊钧想到这里,越发心虚脸红,不自觉地吞咽口水,ying了。

“陛下?”张居正拿着书提高了语调,试图拉回皇帝的注意。

朱翊钧吓得一个激灵,神色局促地看着自己的先生,磕磕baba地说:“先生…朕今天有点touyun,能不能,先歇会。”

皇帝之前有次也说自己touyun要歇息,趁着大臣们退下后却兴致bobo地看起了从gong外带来的话本。

张居正当然不会在一众大臣面前揭穿他,但是目光已经liulou出不赞同的意味。

朱翊钧很想找个地dong把自己埋起来,但是下shen又实在胀得难受,ting起来的xingqi把龙袍都ding起来了一块,他只能庆幸有明黄桌布铺在御桌上垂下来的遮挡,不会被其他大臣看到。

张居正却刚好讲课站得离他近,看小皇帝脸红红的,好像不对劲,于是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他一番,立刻眼尖地发现了他下shen的异样。

心情顿时复杂得难以言表,只好给他打圆场。

“陛下既是shenti抱恙,当早zuo歇息,传唤太医院来诊治。”

于是小皇帝立刻如释重负,宣布下课,令众大臣退出gong殿,却把张居正单独留下,拉到了文华殿的偏殿。偏殿内室设有床榻坐案,小皇帝中午会在此用午膳和睡午觉,休息完下午继续上课,与外室用白色纱幔隔开。

小皇帝的呼xi间都是坤泽shen上令他更加tou脑发热的信香,被煽动得像tou发情的幼兽,忍不住把人拉扯着推到了榻上,自己压了上去,又像要把猎物叼回窝里细细品尝。

被幼年的乾元伏在shen上,ti温略高的躯ti近在咫尺,弄得张首辅也有点jin张。

朱翊钧只觉得手臂里环绕着的腰很细,几乎能隔着衣服摸到先生后腰的骨tou。少年人艳色的颠倒绮梦就点燃在他脑海里,他心tou一tang,不能自持地把手臂又收拢了一些,嗅到他的先生shen上的甜香,比每一场混luan的梦境里都要清晰和诱人……他那genying热的玩意隔着龙袍和官服抵在先生的小腹上,他用了很大的努力克制才没有伏在先生shen上一下下地耸动,而只是贴着温热的躯ti神志不清地呢喃:“先生……难受……不会弄……”

张居正不能理解。这zhong事有什么会不会的?不都是摸索着就会了吗?或许张神童的悟xing高是ti现在方方面面的,别人zuo不出来的事,他就是能无师自通般自我领悟然后zuo出来。从他小时候发现自己是坤泽,为了躲避永远被关在shen宅里任人摆布的命运而装作中庸;到后来靠喝药和忍耐熬过一次又一次chao热难言的信期;再到后来甚至为了不被乾元控制而破坏了xianti,导致即使被标记了,也只能持续一两天。他在家里是大哥,他爹又不靠谱,后来他又是孩子们的父亲,他好像从来也没有过什么依赖别人的机会,而总是只能照顾别人,就必须摆出chang子和父亲的架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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