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需要随时来找我哦！无论是找我，还是我的钱。”

“嗯。”杨戬脚步稍顿，没有回头。

最好是再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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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像海绵里的水，日子过着过着，就蒸干了。短短大半年，五万块钱被精神病院吃干抹净，杨戬昼夜不分地打工维系。他想过努努力把孙悟空的钱还上，不欠他的，但凭他那点工钱和赌车钱，身后还绑着个烧钱不眨眼的小拖油瓶，他根本还不上这笔债。能不添新债，杨戬就谢天谢地了。

偏偏天不遂人愿，“霉”山杨戬的期盼落了空。

敖笑像当初对杨戬的摩托那样，对医院一台昂贵的医疗用器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精神病院给杨戬打电话，报出赔偿金额时，杨戬眼前一黑。

他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不然不会再次光临修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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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堪地开口，孙悟空却不像上次那般好说话。

孙悟空的深情大概是都交给了另一个人，面对杨戬时，只剩调侃：“杨戬，你再给我操一次，我给你十万，怎么样？”

杨戬拳头上青筋暴起……十万不是一笔小数目，眼睛一闭裤子一脱，一晚上，十万，十万……被前任渣男上又怎样？总归不会比第一次更糟了。

“好。”杨戬松了拳，“只有你一个人吧。”

孙悟空的手顺着裤腰滑进臀缝：“当然，上次我都没怎么尝出味儿，这回必须独享——细细品尝。”

他又带他去了东胜神洲酒店，不过待遇骤减，不是行政大套间，只是随手开的大床房。

一路上熟悉的装修让杨戬浑身绷紧，直到走进房间也没松下来。孙悟空让他扒光了跪着，手法娴熟快速地扩开了肛口，提枪上阵。

“呼……真紧。”孙悟空扒着臀缝往两边掰，“这几个月都没做过吧。”

“没……”杨戬把头埋在双肘之间，低声应道，这个角度他能看到自己垂软的性器。

没了春药的加持，性爱对杨戬来说毫无快感，身后操他的人令他生理心理都有作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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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倒是兴致勃勃，把杨戬翻来覆去地肏，手指插进他嘴巴里逼他唾沫横流，露出狼狈的淫荡表情：“叫出来。你之前不是叫得挺好听？快叫个床让我听听。”

“不。”

“叫我老公，再加一万。”

杨戬闭紧嘴巴，用沉默回答。真恶心，将近一年前的记忆涌上来，那一声声的“老公”，杨戬这辈子不会重复第二次。

“不叫算了。”

之后孙悟空便收了一箩筐的鬼话，挺胯打桩，好像单纯地泄欲，性器射过了也不拔出来，在肠道里慢慢磨，磨到勃起又开始新一轮抽插。

终于，孙悟空射空了精囊，龟头离开穴口，浑浊的液体大股流出。此时杨戬的屁眼已经没知觉了。

他阖着眼侧躺下，薄汗满身，胸口微微起伏，脸色因多日连轴转有些憔悴，五官却依旧昳丽，配着一身情事痕迹，有种易碎的美感。

孙悟空靠在床头摆弄手机，杨戬背对他躺着闭目养神，二人难得地相安无事了一阵。

孙悟空突然开口：“杨戬，我给你介绍个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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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立刻睁开眼。

“虽然不是那么体面，但是来钱快，活儿不重，又特别的——适合你。”孙悟空一边低头打字一边说，说着挂上了意味不明的笑，“我对你好吧，杨戬？”

杨戬翻成平躺姿势，盯着孙悟空的脸，轻哼了一声。

除去孙悟空的人渣属性人渣事迹，他的确帮了杨戬不少忙，出手阔绰，救杨戬于水深火热。若是他们间没有该死的感情和肉体纠葛，孙悟空对杨戬不可谓不好。

孙悟空：“古人云买卖不成仁义在，情人不成做朋友，朋友不成还有买卖。我知道你可能不想跟我做朋友，但你应该不会拒绝跟我做买卖。”

“十万一晚，可不就是好大一笔买卖。”杨戬幽幽地说。

“哈哈哈哈对，”孙悟空笑起来，狎昵地摸了摸杨戬带汗的头发，“不过下一笔买卖就不是跟我做了。”

“是什么买卖？”

“有几个老板看了你的照片，对你很满意。跟他们‘做生意’待遇肯定不比跟我好，你不要见怪，毕竟不是谁都像孙老板这么有钱的。”

杨戬有不好的预感：“你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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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不拐弯子了，拿着手机怼到杨戬脸前：“陪睡，拿钱。”

聊天框里，杨戬的裸体——方才孙悟空趁他不备拍的——被赫赫然发进群聊，收货一众“好评”，面目不清的人们像评价一块稀罕文玩一样对他的身体评头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