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从地把腰抬起来,方便男人更好地插入,奥塔别克把他的双腿也抬起来,使他腰部以下整个悬空,饶是尤里从小到大都是靠着柔韧度吃饭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汗水和泪水顺着脸颊滴落下来,胸部在柔软的床单上摩擦,生出一种奇妙的快感。然而后面也实在是太疼了,难以想象奥塔别克的性器居然连一半都还没有挺进。
奥塔别克一边慢慢插入着他的后穴,一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阴茎:“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可以了。”
尤里点点头,大口喘着气:“我没事...”他从来没有想象过做爱是这么辛苦的一件事,却又能这么让他感到欢愉。
等到奥塔别克把整根阴茎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今天要做不完了。”他笑了笑:“腰感觉要断了。”
奥塔别克拨开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辛苦了,尤里。”然后把他从床上抱起来让他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可以吗?”
尤里伸出手擦去奥塔别克额头上的汗水,描摹他脸部的轮廓:“我想看着你的脸做。”每一次短暂的相遇,他都想多看男人几眼,然后告诉自己再坚持几年,等退役了他也可以每天在自己爱人怀中醒来。
奥塔别克握住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印上一个虔诚的亲吻,浓密的睫毛盖住即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好,那你就仔细看着。”
他把尤里转过来,抬起他的双腿固定在自己肩膀上,在抽动性器的同时低头和尤里接吻。
火热硬挺的肉棒被热情柔软的肠壁紧密缠绕,奥塔别克的喘息声逐渐加重,太舒服了,他凭借着本能加快速度挺动着腰,看着尤里在他身下越来越急促地喘息,用唇舌把那些诱人的呻吟全部吃掉,只留下听起来更为色情的呜咽。
慢慢适应了男人粗大性器的肠道变得更加柔软湿润起来,取代疼痛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细密快感,尤里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那根性器进入,撑开,在自己的甬道里变得更热更大,让他想要更多。
“奥塔,我好舒服...”他睁着毫无焦点的绿色眼眸趁着接吻的间隙呻吟出声:“啊...好舒服,好大...好热...”他毫无意识地喊着自己爱人的名字,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淫荡词汇:“继续,嗯...我爱你,奥塔别克,给我你的全部...”
奥塔别克从来没有如此清晰直观地感受过自己恋人是如何没有辜负妖精这个称号,他看着尤里被操弄到涣散的眼神,哭着喊自己名字,只想把这个小妖精直接吃到肚子里面去。
“这里...”他找到那处让尤里浑身一颤的凸起,用龟头碾压着:“对吗?我的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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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已经听不太清楚他在说什么了,他只觉得自己浑身像是通了电,从和奥塔别克相连的那处开始,电流流遍他的全身,他的脚背开始痉挛,浑身颤抖:“啊...这是什么...怎么会这样...”
奥塔别克开始啃咬他的乳头,朝着他体内那点紧锣密鼓地顶弄起来,火热湿润的肠道让他贪恋着紧致与温暖,忍不住用肉棒加速摩擦着肠壁。
“奥塔,我要射了...别撞了,不要了,我不要了...”尤里已经把嗓子都喊哑掉了,他拼命摇着头,用手指抓着身下的被单,终于明白了什么叫食髓知味,什么叫鱼水之欢。
精液喷在奥塔别克腹肌上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完全脱力,这么一会儿工夫自己就射了两次,想想感觉有点丢人,他喘着气还没从刚刚高潮过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感觉自己肠壁被滚烫的液体灼了一下,他浑身抖了一下,随即朝着奥塔别克露出个诱人的笑:“你终于射了。”
然后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你不是...”
奥塔别克射完趴在他的身上,把头埋在他锁骨附近,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对不起,尤里。我中途把套摘了。”
尤里用手指抹掉奥塔别克腹肌上自己射出的精液,递到他嘴边:“你把这个吃了我就原谅你。”
奥塔别克伸出舌尖舔干净他的手指,然后问他:“可以了吗?”
他满足地点点头,然后才发现奥塔别克脸上竟然也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开心地叫起来:“原来你也会害羞啊。”
奥塔别克更加不好意思了,顾不得两个人满身的汗水和黏巴巴的体液,把他裹进大床单里:“尽管会害羞,但是也可以再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