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疲惫地在耳边缭绕,我也已经无心去在意门口静候着的周严是否将屋内的响动全数旁听去了。
体内肆虐的舒爽感觉模糊了我对于时间的认识,不知道就这样被陆沉凶狠地操干了多久,当穴内的肉棒终于放缓了进攻的速率时,我的头脑才稍微清醒了些许。
侧头用余光向身后瞄望,我看见陆沉伸手勾过办公椅扶手上搭挂着的衣物——那是他早前从我身上褪下后随手放在那里的,男人边挺送腰身、边在我上衣口袋里翻找,少时后,他掏出了一个眼熟的金属小盒子——我的手机。
或许是感知到了我的视线,男人掀起眼帘看向我,冲我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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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你和齐总监的事还有一个人需要知道,不是吗?”
瞳孔不受控制地微缩着颤抖,我立刻参透了陆沉话里的含义。另一个理应知情的人,只能是萧逸。
“不如就趁现在,一起告诉他吧。”
“不要……呜不行…还我手机……求你了陆沉!不要打给他!……”
我没有料到自己有些凄惨的求饶反倒给血族男人心中的郁火添薪加柴了。看着我皱着小脸频频摇头的样子,那双红眸中闪过一缕凌厉,像是对我的怯懦感到不满、也像是对自己即将做出的事情下定了决心。
指尖在屏幕上点按,陆沉没有解锁我的手机,而是直接呼出拨号键盘,长按下1号键。
几秒钟后,显示屏变成了通话中的界面,联系人的那一栏赫然写着“萧逸”。
鼻腔中哼出一声嗤笑,男人脸上挂着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打开免提功能,然后将手机放在距我脑袋旁边不远处的桌面上。
他当然预判到我会挣扎着去抓夺那台手机了,所以在我的手指触碰到金属机身以前,陆沉不急不慢地握住我的两只手腕,将我的双臂反剪在身后按牢,斩断了我可笑的幻想。
一声接一声的通话提示音回荡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像是凌迟的利刃一般一刀刀割在我的灵魂上,令人备受煎熬。认识萧逸这么久了,还是头一次希望他不要接起我的电话,不要用那么轻快爽朗的声音接受如此残酷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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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悔时恨晚。
“喂?这么巧,刚想着要联系你呢,小野猫就自己打过来了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短暂的杂音,接着是萧逸熟悉的声线。
花径内的巨物跟随着萧逸的语句一同动作起来,双手被陆沉紧锁在后腰处,我连用手捂住口中的媚叫都做不到。
“哈啊!……呜……不要……嗬嗯……挂掉!…挂掉求你了……”
性器整根进出,陆沉无视我可怜兮兮的乞求,每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用力一些,就像是存心要把骚媚甜腻的呻吟声撞出我的唇齿似的,好让电话另一端的男人听得清楚。
“你……”
我听见萧逸突然滞住的呼吸,他的语气中满是讶异与犹豫,但很快便转成怒火中烧的了然,男人烦躁地咂了咂嘴。
“啧…玩这套?有意思吗。”
我想陆沉知道萧逸这话是对他讲的,但他不屑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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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男人只是保持着操干我的幅度,欺身将薄唇凑到我的耳畔,蛊惑地低语:
“你没有什么事情要告诉他吗?小兔子。”
他体贴地留给我一个问句,但我知道我没有拒绝回答的余地。
穴内四溢的爽感让来自于道德层面的折磨变得没有那么难熬了,我嘤咛着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萧逸不在的时候…哈嗯…我勾引齐司礼了……”
“还有呢。”
“呜…我现在…又在勾引陆沉了……嗯啊……”
“说详细些。”
陆沉叼啄着我的耳廓细细磨咬,发力操干的动作使他额前散落的深棕色碎发轻微摇晃着,不时擦过我的侧脸与颈窝。
“我们在哪,在做什么,全部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