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经络里。他无法抑制住快感的侵袭,就这样旁观着姐姐和别人缠绵悱恻,精关一松,没出息地射了精。
精液喷薄而出,由于肉棒太兴奋,一直高翘着贴在他腹部,所以那些迸射出的白浊多半都洒在他的T恤上了,还有少数顺着他的指节和手腕滴到了地板上。
精液射尽以后,男孩急促喘息着忍受高潮的余韵,手掌握着肉棒的根部缓慢撸动。他力气太大,掐得柱身上的青筋充血般鼓胀,让人一时分不清这是抚慰还是自罚。
临走前,夏鸣星意犹未尽地再次朝门缝里望了一眼,小床上的一双人仍在浓情蜜意地交合着,似乎还远远没有到达欲望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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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5点,夏鸣星就已经睁着一双翠绿色的眼睛躺在床上呆望着天花板了。
像这样醒得比闹钟还早的日子对于橘发男孩来说并不常见,但奈何屋子里的墙壁太薄,隔壁又是一夜笙歌,听着那些咿咿呀呀的娇腻哼吟,纵使夏鸣星的睡意再浓,也终是无法合上双眼了。
顶着两个黑眼圈下了床,夏鸣星走去客厅的卫浴洗漱。等到一切整理妥当后,他伸手打开浴室门,却碰巧瞧见姐姐的房门也在同时开出一道缝隙。
门内走出了昨晚见过的黑发男人。
清晨的光线不算明亮,冷蓝的色调罩在他身上,更显出几分凌厉。男人轻巧地阖上房门,像是不愿惊扰屋内熟睡的女孩,锁芯锁合后才蓦然转身,抬头对上了夏鸣星的视线。
黑发男人拥有一双野狼般犀利的苍绿色眸子,被他盯着的时候,会莫名产生一阵心虚的恐慌感。不过夏鸣星没有因此而退缩,翠绿的双眸倔强地瞪了回去。
男孩把双臂交叠于胸前抱住,后背靠在墙上,颇有一副拦路的架势。他心想这下总能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吧?也让他尝尝在姐姐家见到其他男人的滋味。不料对方看见他以后非但没有表现出半点惊讶,眼神里反而透出明显的蔑视、以及一丝冷漠的厌恶。
男人身穿一袭黑衣,像暗夜的天幕那样给人无形的压迫感。他不屑言语,仅是冷脸掠过夏鸣星的身侧,径直走到鞋柜前拿出自己的鞋子准备换上。
男人的轻蔑激起了橘发男孩的怒火,看他轻车熟路、来去自如的样子,男孩心底的不甘便化为了一阵愤懑,急促地涌向身体表面。他快步走到黑发男人的面前,用身形遮挡住他的视线,然后咄咄逼人地问他:
“你每次都是这样吗?”
“?”
夏鸣星的语气有些激进,声线甚至带上几丝颤抖。男人闻声掀起眼皮瞟了他一眼,挑了挑眉似是询问他的意思,于是他便把话得更透彻些。
“做完就走,把姐姐一个人留下。”
“呵…”
一声嗤笑突兀地落在二人之间,冷冰冰的没有温度,像是无情的嘲讽。俯身穿鞋的男人将鞋带绑好一个漂亮的结,随后腾地起身,用比橘发男孩高出半个头的身高差俯视起他来。
“我和我女朋友的事,用得着你一个青梅竹马来操心?”
锋利的剑眉皱出慑人的深痕,男人的声音和他看起来的一样清冽,似乎可以划破皮肤。他的视线落在夏鸣星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不满意地咂了咂嘴,又顽劣地补充了一句:
“我刚才有没有在床上和她好好温存过,你又是从哪知道的?”
橘发男孩被他呛人的句子噎得说不出话来,男人见他不语,也就没了继续交谈的兴趣。整理了一下衣领,男人便不再执着于眼前的夏鸣星,迈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然而第一步还没完全跨出,就像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再次站回了男孩的面前。
“话说回来,你在我女朋友家住得也太舒服了点。找个房子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说着,他倏然凑近夏鸣星的耳畔,厉声低语道:
“识相点,别太碍事。”
语毕,黑发男人强硬地撞开男孩的肩膀,独自朝门口大步而去。
直到大门开启又关阖的声响都完全消失在偌大的客厅里之后,夏鸣星才勉强能够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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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明明是想挫挫对方的锐气的,到头来自己却先闹得一败涂地。
什么男朋友……什么碍事……
他和姐姐的事情也用不着那个黑发男人多管闲事……
夏鸣星气鼓鼓地拿起客厅茶几上的玻璃水壶,给自己到了一杯清水,大口喝下。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回荡在房间里,男孩心中暗自后悔,怎么刚才对峙的时候自己是一句回击也没说出来呢。
正在这时,姐姐的房门“咔嗒”一声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