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着肆意占有她的快乐。
腰臀摆动的幅度加剧,周严低头垂看着他的小姐,被热汗打湿的碎发凌乱地黏在他的侧脸和前额上,也有几缕正随着操干的节奏而微微抖动。几滴汗珠顺着男人的下颌线滴落在女孩的锁骨上,但他顾不上去擦拭,只是痴迷地用视线记录小姐高潮将至的样子。他看她眼白微翻、口吐小舌的媚态,看她眸光黯淡、眼神失焦的淫乱……他发现那双总是暗含笑意、纯粹而善良的眸子里现在只剩下情欲,这让他可以很轻易地从她的瞳仁中分辨出自己的倒影,只有他的倒影,就好像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他也终于可以成为她的全世界了。
所以突然地,一种有如山洪之势袭来的复杂情绪顷刻间冲昏了他的头脑,餍足、喜悦、贪婪、欲望、野心……这情感杂糅了太多东西,让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名词来为它定义,不过归根结底,它们最终都会演化成幸福。
在这世上苟活至今,这是周严第一次敢肯定,自己现在是幸福的。和小姐有关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幸福,坐在餐桌彼端默看她进食是幸福,和她溺入情欲、动物一样地结合也是幸福……他从未如此深刻地体会过快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膨胀得满满的,好像下一秒自己就要被这阵美妙给逼疯了……不过,如果这就是陷入爱情的代价,那么一切都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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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现在乖乖听话,把小姐操到高潮的话……那我可以内射你吗?……小姐说过会让我内射的……你说想要我下贱的小狗精液填满你的子宫……想和我这条野狗配种的……所以可以吗?我可以和小姐配种吗?我最喜欢小姐了……我们一起高潮吧……好吗?……好吗小姐……”
倘若只有激烈的性交可以让她眼里容不下别人的话,那他就一直和她做爱好了。至少在这令人上瘾的、快感的洪流中,现实与幻想的界限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他们只存在于彼此的感官里,时间仿佛也不再流动。
诱导着,周严开始肆无忌惮地冲撞起来。他硕大的性器粗暴又快速地驰骋在脆弱的花径内,每次抽插都整根进出,十次插入中有九次要把龟头顶进子宫口里。过于凶狠的操弄让身下的小人儿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张着嘴高声淫叫,但周严并没有因此而变得怜香惜玉,反而像是故意要把小姐弄坏一样,一边发力操干着,一边低头去咬她的奶子。
“哈啊啊……周助理……这样不行!……太深了真的要坏掉了!……唔嗯……求求你……我错了……不要再操我了……呜呜停下啊!……”
女孩不成句的求饶就像落进深潭中的石子一样得不到回应,事到如今,周严怎么还会听得进她的话呢,他满脑子都想着鸡巴在湿滑温热的小穴里乱捅得好舒服、小姐被他干得哼哼唧唧快哭了的样子好淫荡……反倒是女孩越叫他停下,他就越是干得更猛了。
血族獠牙已经兴奋得无法收控,因此当周严痴缠地吮吸女孩的乳头时,他的尖牙也刺进了她的乳肉里。他在女孩白皙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了许多吻痕和咬伤,血珠从伤口溢出来就会被他用舌尖勾舔着咽下,腻在她胸前吸食的样子倒真有几分被小姐哺育了的感觉。
一股股鲜血滋润了周严干渴的喉咙,但他的小腹深处还有另一种饥渴的欲望尚未能得到满足。性器嚣张地在小姐体内抽插取乐,随着血液灌入他的口腔,他那可以令猎食双方都发情的毒液也注入了两人的身体里。如同催情媚药终于发挥了效用一般,周严那一直顽强坚挺着的肉棒也逐渐有了想要释放的冲动。
“小姐……我要射了……和我一起去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不是像个请求。
高潮临近,射精的急迫感让周严冲刺中的腰臀乱了节奏,在精关打开以前,他把手挤进二人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之间,向下摸索着找到了女孩的蜜豆。坚硬的小肉粒被他捏在指尖搓弄,模拟着肉棒操干小穴的规律一下下蹂躏不止,很快,女孩的整个身体都开始紧绷着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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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啊啊笨蛋……说了不能再做了啊!……嗯啊那里!……唔!去了去了!高潮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