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臀侧,说你自己坐上来。他便颤颤巍巍地探着腰身,将穴口贴向你粗大肉棒的前段,却因为双眼全是刚才口交几分出的朦胧泪水而看不真切,几次都只是来回滑动却无法对准,你的性器也被他的淫肉染上一层黏腻的蜜液。
你刚想采取些办法帮他坐上来,突然听到窗外一阵骚动,是你的下人拦着人说”还请公子等我们通报后再去拜见广陵王“和一些你不能你不能更熟悉的斥骂声。
是杨修,他的鞋子很高,踩在石廊上哒哒哒的声音是无论如何你也不会认错的。他叫喊着”我倒要看看这么晚了什么事要去寝房议“然后毫不客气地踹开了你的门。
你叫苦不迭,本来叫来王粲就是要好好陪陪他以防后宫失火,结果这火还越救越大了。
他打开门就看到王粲赤裸着坐在你身上,将将就要插入他,气的双眼发黑还没忘记回头踹上门把下人们堵在外面,抬手就摔了个花瓶。
你想起身去拦他,未曾想过王粲被杨修这一闯直受了惊吓,竟然直直坐上了你的性器,你们霎时紧密相连在了一起,瞬时你就进入了他紧窒的内里,直接劈开了那太久没被进入而窄小似处子的肉道。
杨修风风火火冲上来的时候就看到王粲一副微张着口的失神模样,仿佛已经留意不到他,而只是毫无廉耻地享受被插入。他更气急败坏了,推搡了王粲一下就来愤愤地看你。
你大脑飞速运转也没想出一个解释的理由出来,你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下半身,最终在对他说“德祖你听我解释”和“德祖不是你想的这样”两者中犹豫了一圈,选择全都放弃,无力地说:“德祖对不住。”
他恼火极了,红着眼眶又瞪了你一眼后开始窸窸窣窣脱自己身上的衣服,把那繁复华丽的衣服都蹬在了地上,爬上床来坐到了你胸口,把你看王粲的视线挡住。
他说:“本来今天看到他就晦气,气不过多说了他两句他还昏了,怕你听说了要心疼他晚上特来找你解释,结果来了就看到你哄他哄到床上来了!广陵王真是好手段!”
你侧头用脸颊摩挲他想来掐你脖子的手,说我的好德祖,你也知道你说他说过了头,如今又来给他难堪不就是欺负人吗,你们都宽心些。
他看着你脸上还漫着情欲的红,实在平息不下来心中郁气,刚想再说什么,就被你抓住了他的两瓣臀肉,变成了一声惊叫。你用力揉动着他的臀瓣,将他身子往前推,看他过电似的浑身浑身颤了颤,就知道也并非没有哄的办法。
你伸出舌头,把快要凑到你脸上的肉穴覆盖住,最上面的阴蒂开始一路舔到底端的肉洞,舌尖挑逗着杨修软而小的两片肉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把肉片拨弄得颠来倒去。
杨修被舔了两下就全无抗拒的力气,腰也沉了下来完全贴上你的脸,只有嘴上还说着“我叫你不老实去找他,怎么次次都是他。”
你察觉他情绪稳下来了,还不忘在舔弄他的肉穴的时候伸出手去安抚惴惴不安的王粲,他被吓坏了,这时又看不见你,只能看见前面杨修扭动的腰身和享受的呻吟,还不知道心情要跌落到什么地方去。
你摩挲着去握他放在你腰腹上的手,挠了挠他的手心,知道他还乖巧地包容着你的性器,就挺腰示意他动一动。
他刚差点被顶穿就陷入被杨修打搅的低潮,如今被你顶了顶,内里那种酸麻又贯穿了他全身,不自觉握紧了你的手,撑着微微坐起来,又一鼓作气坐下去,不免又回到了又兴奋又羞怯的情动状态。
慢慢地更加卖力,扭着腰肢上下套弄你的性器,臀尖每次撞到腿根都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响,混杂着喘息传到你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