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些正常人的情绪来,他又忍不住要来用他的方式扰乱这一切。
但你看到干吉被他这样被动地摆弄就很不爽,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不太轻也不太重地给了他一巴掌。
因着你们今晚做过一遭,实际上你们的关系也足够荒诞,你想起顶破他宫口时他脆弱得晃晃悠悠,像是将开的花苞在风中摇晃,要被折了枝的样子,莫名就有了些对他为所欲为的底气。
他被打得偏过头去,果然未与你深究,似乎是理解成了什么情趣,反而对你绽出一个笑来。随后伏下身,当着你的面扒开了干吉被两瓣花唇包夹的肉缝,牵连着洞口敞露出来。
那里阴蒂蔫红,肉穴松软,看上去是被狠狠玩弄过的样子,张修将自己的脸凑上去,他呼出的热息像是催情剂,惹得洞口的媚肉轻轻蠕动。
张修的视线还聚在你脸上,与你对视,长长的舌头探出来,贴上肉阜,将一整条微微裂开的肉嘴从下往上舔扫一遍,咸腥的汁水立刻就染了满唇。
干吉的身躯抽动几下,他看不见眼前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你和张修如何对峙,向外摸只能摸到他身侧张修的两条大腿,只好出声喊你的名字,问你现在是怎么了。
你想回他说没事,然而未等干吉话音落下,张修便沉下腰身将腿根贴近了干吉的脸,还没说完的话语变成了闷声的唔唔。张修冒着热气的肥厚肉穴压上了干吉的面庞,堵住了他要说的话,一张嘴只能尝到张修穴内溢出来的骚汁淫液。
你不免为张修的淫乱感到气恼,揪着他银白色长发扯了几下,他却笑盈盈望着你,身躯岿然不动,反而更深地埋进软嫩的蚌肉内,舌片上下滑扫了好几次,那肥胀的阴肉和肉蒂被他的唇舌顶得四处颠倒。
随之而起的是干吉更剧烈的唔唔声,他被张修坐在脸上,鼻尖全是腥甜的气息,每当他被下身的刺激逼的想要呼吸些新鲜空气,那向外溅溢的淫水就灌入他口唇中。
干吉身下的肉穴酸软难耐,内里的层层淫肉相继绞动扭曲,那里还没有被真正进入过,正空虚地扯着肉核往里缩张着,臀尖的软肉也不住起伏。
张修见到了,轻笑一声,便将舌尖戳刺进软烂的洞口,抵着浅处的敏感点抵弄进出,惹得干吉哀哀地喘息,张合的口唇拂在张修下身,也使他得了几分爽利。
不多时,在张修灵活软长的舌头淫玩下,干吉体内的快感就叠至顶峰,屄口一圈淫肉不住着痉挛收缩,唰地从女逼内涌出一股汹涌的热流。
那水流滴滴答答的,顺着他的臀尖往下掉坠,张修的舌头甫一抽出,干吉体内的淫水便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溅。
两具躯体叠在你面前,随着下面干吉的呼吸共同起伏颤动着,张修身后的肉穴还坐在干吉脸上磨蹭,此刻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抬起头来朝你扯出一个笑。
他手上掰开干吉正在高潮中抽搐的肉花,揩出几股里面溢出的潮汁水,轻轻勾下你裤带,将那湿凉淫液抹在你在看着他们相淫时就已经挺立起来的性器的根部。
他冲你道:“都说了……全都留给你了啊。”
你再也忍耐不住,扯下睡裤,死死按着干吉大敞的双腿,挺腰在他腿间胡乱反复地戳弄,最后跟着那肉阜的弧度,直接抵在了干吉下法规饥渴蠕动着的洞口,掐着他的腿根顶了进去。
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猛地插进干吉体内,他当即止不住地惊声喘呼,又被张修软湿的穴口沉沉堵上,只能不住缩紧穴口,不知道是在热切地欢迎你还是惊惧地想要将你挤出。
他的甬道湿滑,被张修淫玩了许久,肉壁绵软细腻,使你一抵便抵进了深处,内里的媚肉、褶皱紧致饱满,像是含满了水夹裹着柱身。
你一开始只是缓缓地抽插,只是次次都抵到深处,后来逐渐加快了速度,将性器拔出到只剩一个冠头留在穴口,又狠狠捅入最深处,将穴道刮擦得愈发肿胀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