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拉着你的袖口欲与你再说些什么,你已经有些不耐。
就在这时你家的门突然打开了,你和师兄看着傅融沉着面色走过来,脚步几乎没有声音。他面无表情,对师兄说她都说了家里有人,怎么还这么不识趣。
随后就将你的手臂从他手里扯了出来,拉着你回到了家中。他没什么表情,好像只是单纯在履行减少你的烦恼的职责,然而你听到家门砰得一声关上的时候还是觉得他很不高兴了。
他面沉如水,似乎是要拉着你唠叨什么,但你的醉意又漫了上来,说头好晕,想睡觉了。
他的话就被堵了回去,闷闷地抱着你回到了你的卧室里,将你放在床上后又去倒温水喂给你喝。
你倚着他的身体,小口小口抿玻璃杯里的水,才听到他低声抱怨:“你今晚只说了不回来吃晚饭,没说你要这么晚回来。”
你其实觉得他没资格管你什么时候回家,但是他话语中有几分可怜的意味,所以你只是嗯一声。
听到你回应,他忍不住继续朝你絮絮叨叨地唠叨:“而且不是说了只有我一个人的吗,怎么还要冒出来什么师兄什么师弟,拉拉扯扯到门口……”
你不想听下去了,天知道怎么一个好好的男大学生有这么多话来讲,说得你的头更沉了几分,于是你抬起头来凑近他脸亲了上去,想把他的唠叨都堵回嘴里。
他唔一下,果然说不下去了,僵着身体任由齿关被你顶开,随着你的舌尖动作,上颚一片麻麻痒痒直传到他心腔,惹得胸膛都震颤不已。
他的愣怔只一刹,回过神来后紧紧攥住你身侧的手臂,笨拙而热切地开始回应你,你猜想他应该是没有和别人亲吻过,不然怎么会如此生涩,仿佛要将你的两片嘴唇都吮破一样。
渐渐地你手中的温水被他拿走了,放到了床头,你也被他按着推在了床上,搂着他的肩膀与他拥吻。
亲得都快晕头转向了,他才抬起身来,喘着粗气问你:“你是包养我还是做慈善,给我这么多钱就是让我来打扫卫生做饭的吗?别的呢?”
你露出一个属于醉鬼的骄纵的傻笑,他却看呆了,喃喃道怎么办才好啊,然后在你的眉间和鼻头,落下丝丝缕缕更细腻的吻。
年轻真好,你想,你已经很久没有触碰过草率的,灼热的,不住颤抖的肌肤了,还有吐息间的炽烫气息,以及在你身上游移不定的掌心。
你不知道他哪里生长出来的欲念,蓬勃到如此地步,被你一个吻就点燃灼烧出熊熊的烈火,火舌笼着你要将你吞没,可又战战兢兢怕伤了你,试探总比唐突多。
你两条腿被并拢了抬到他右肩上,他动一下就要问你如何还可以吗,会不会不舒服。你听了嫌他话多,咬着唇承受时还知道催他别说了,尽管做就是。
从你酒醉弄到你酒醒,你最后侧侧卧在床上的时候几乎要昏睡过去,他从后面不住亲着你的颊边,问你是不是要睡了。
你一听又觉得还能做下去,咬牙说我不困。
你心想当时你觉得你们的关系里忍耐才是常态是不是想错了,你要的是他忍耐不是你忍耐啊。
总而言之折腾到大半夜,你昏昏欲睡间还察觉他帮你擦拭,听到他下床去收拾一地狼藉的声音。他好像从地上捡起在你们动作间被踹下床的被子觉得不干净了,又去抱了一床新的来给你盖上。
睡前还不忘蹲在床边问你,今天我可不可以和你睡一起。
你哪有那个力气回应他,只是潦草点了点头,他便翻身上来,将你的脑袋搂在他胸膛间,指头一下一下捋着你汗湿的长发,你便就这样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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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当你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起床不知道去哪了,你的太阳穴还有些刺痛,不禁揉着脑门,看向窗外大亮的天光,心想你最终还是变成了压榨劳动力的资本家。
这之后你们好像才从室友关系变成真正的,带着性意味的包养,两个人也睡到了一张床上去,他在你无知无觉的时候入侵了你的卧室,连床头都放上了他的课本和资料。
他只在最初那次有几分硬气,被你一亲就压了上来,后来都是你不提他就勤勤恳恳地当你的小室友。
不过反倒你似乎有些上了瘾,在外面辛苦一整天,回来看到他忙忙碌碌地给你拿鞋换衣服你顿时又有了一身的力气,拉着他一起坐到沙发上,跨坐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吻他。
果然还是压榨他人比较快乐,以至于到了后来他被你按着埋头在你身下的时候,沾着一嘴的晶亮时还忍不住抬起头和你说:“你明早不是还要去公司吗?今晚不能耽误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