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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妈妈坏妈妈(你张修史子眇,,,,蹭R,触手(3/7)

你想象的还要差,桑落酒里的迷惑人的功效在他这里应当是没用的,所以史子眇就是单纯的酒气上涌。

你问张修史子眇到底喝了多少,张修摊摊手说两杯不能再多了,喝多了就忍不住拉着张修一直说话,说些什么自己家有好多小孩的呀什么时候天师来看看。说累了倒头就睡,叫也叫不醒。

你听到这些事,也不禁露出一个笑来,语气里还有几分骄傲,说史君是这样的,很可爱。

张修笑不出声,说是很可爱,还一直请小道吃砒霜做的糕点。你对此不予置评,只是在心里暗戳戳说那也比你好。

桃源村中时间流动同外界一般,日出则天明,日落则天暗,张修也懒得维持幻境原貌,太阳一下山幻境便变成了一副血山肉海,溪流变成灼人的胃酸,吞噬消化着残缺不全的肉身。

你不忍卒视,背着沉睡的史子眇踏进了张修勉强留下的一方小室中,一关上那门,外面的声音就变成了蛙声与蝉鸣,晚风轻柔地拂过窗台,掀起一阵摇摆声。

你将史君放上床榻,他一接触到被褥,就不自觉嗫嚅了几下,手上将被子往头上一盖,窝进被子里拱成一座小山丘。

你哎呀一声,把他从被子里剥出来,推着他的身躯平躺在里侧,更衣后躺到了他侧边,看着他微张的口唇,凑上去亲了一口。

唇间软软的,还带着酒的甜香,因此你又亲了一口。他在梦里还知道亲他的只有你,发出些微弱的声响叫着宝宝,头一顿一顿想要抬起来迎合你的吻。

你笑着把他脑袋按回枕头上不让他再挣扎着抬起来,也躺卧了下去,望着他睡梦间的侧脸。

你心想,你今天见到他了,还没来得及说一句想他。你对史子眇终究是和对其他人有些不同的,不过也很难说,好像每个人在你心里都不是很一样,你没办法轻易地忘记谁。

但是在史子眇面前你才往往有自己无法长大的感觉,觉得责任和义务都是离自己很远的东西,他只要张开手臂你就可以扑进他怀里。

不过你又不合时宜地想起张修,某些意义上张修能够给人的感觉也很相似,他擅长把人迷惑到另一个位面去,偏离自己本身的生活,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你脸不由自主有点绿,不是很想回忆张修给你的感觉,你看似半推半就,实则心甘情愿地多次任由他掌控,回过头来还要指责他的不是,颇有逃避的意味。

你这样想着,你把头埋进了史子眇臂弯里,你知道张修看得见,但是你也不在乎,你们说不上是彼此介意的关系。

渐渐地,在史子眇温热的体温里,你安心地陷入了沉沉的梦里,觉得有什么事都醒了再说吧,你要在张修的腹中稳稳当当地睡上美妙的一觉。

但你没有想到你醒的那么快,你甚至觉得自己没有睡得很熟,连梦都还没有来得及做一个,好像刚失去意识就被扯着醒来。

你困乏地看着虚假的天花板,听着被窝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些无奈。

你将被子往边上一掀,那棉被一落到地上就变成了许多四散的蛇虫,逃入房屋的缝隙中去消失了。一个面目可称狰狞的张修真趴在你身下,他三只眼睛都睁开了,眼眶里是细小的竖瞳,嘴角直裂到耳畔,利齿整整齐齐排在口中,其间探出一条蛇信子摇晃着,他正从你内衫里掏出你垂软的性器,蛇信子在冠头上滑动舔弄。

你几乎要看到他尖锐的牙上滴下的不知是毒液还是涎液的东西了,你用气音小声斥他:“你非要现在吗?他还在睡。”

张修不搭理你,蛇信子缠绕几圈攀上柱身,上下套弄着性器,好像一条灵活的冰冷绸缎。

你微微撑起身,掌心抚弄在他右脸颊边,那一片的妖气就散去,右眼瞳仁变回浅色的圆滚滚样子,你松开手,那一片又变回去了。

你原本还是有些怕蛇的,被张修调理脱敏了,他实在是太喜欢变成蛇的样子了,以至于你过了很久才知道原来他原身其实是人。

他尖尖的蛇信子将性器捋至半勃,沉甸甸地被他托在唇间,又熟稔地用顶端探入前端的小孔,浅浅地反复戳弄,你不免绷紧了下腹,很快性器前端就渗出些透明的腺液,沾得他表面粗糙的信子一片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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