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乡

字:
关灯 护眼
鲤鱼乡 > 【代号鸢】人不自扣我来扣 > 死春(张角G吉)(剧情向,非)(4/4)

死春(张角G吉)(剧情向,非)(4/4)

体的其他地方。

取而代之那痒痛的,是另外一种燥热和战栗,张角的手掌太宽厚也太滚烫了,对比自己微凉的皮肤刺激太甚。

干吉不知道自己的皮肤有没有发起红来,他不记得红色是什么样的了,应当代表的是热,张角抚过哪里,哪里就变得热起来。但是张角帮助自己时太专注,他更不忍心打断,只是承受着这热。

1

这样没过几次,干吉便做了个怪诞的梦。

梦里自己就如张角抚弄自己伤口时一般,坐在张角盘起的腿间,自己也盘着腿,二人都浑身赤裸,自己的脊背紧挨着张角的胸膛。

他梦到自己的腰身被张角环住了,整个人都缩在张角怀里,后面不可言说的地方里面被炙热填满,又胀又痒。张角让他自己动,他就撑着张角的膝弯,缓慢而艰难地抬起身躯又沉下,让体内的那物反复进出在甬道中。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带着些向上弯曲的弧度,像一把粗大的弯刃,柱身上凸起一道又一道虬结的青筋,被毫无间隙地裹夹着。

硕圆的冠头不断擦过体内的敏感点,让他难以忍受,吟喘止不住地从喉间溢出,像是发出了一声声猫叫。

他额头上涔涔冒出了薄汗,连腹部上面渗出细密晶莹的汗珠,穴心不住被磨碾过,臀尖撞在身后张角的腿根发出淫靡的声音,但他却停不下来,愈发快地起伏耸动,后穴里涌出的淫液在进出时被打成白沫,溅跃得交合处一片湿濡。

他终于还是受不了了,扭过头去要张角也回应一下他。张角不声不响,却在他转过头时吻住了他,粗糙的厚舌在干吉口腔中卷过,干吉喉头滑动几下,嘴角慢慢渗出无法吞咽而留下的涎液。

近乎狂热的亲吻止住,干吉才看清张角情动的脸,一向沉静的眼睫中如今被迷乱的雾掩住了,坚毅的五官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红,他吻毕粗喘着又张口咬住了干吉耸起的肩胛,腰胯挺动,将身下性器不断送入干吉深处。

干吉被肏得昏昏沉沉,觉得好像又要被吃掉了。可是他又想,被张角吃掉是可以的,是他甘愿的,于是垂下头,双眼迷离地承受热潮一波又一波涌上脑海。

在张角掐住干吉的腰,将精液大股大股射在内壁时,干吉醒来了。

1

他是很平静的,醒来后也只是摸了摸自己腰侧,那里除了伤疤什么也没有,没有张角留下的指痕,也没有皮肤发出的烫热。

干吉很冷静地接纳了这些妄念,他觉得是如果对象是张角,那么这些想法生长出来也是理所应当的。唯一苦恼的就是在后来张角抚摸他的疤痕时,他总会不合时宜地回想起这样的梦,脸颊变得有些热起来。

但是干吉也找到了自己的方式,白日里张角去忙,他躲在营帐里为自己自渎,消解那些欲念,这样就可以不推拒张角的好心,又不至于多么窘迫。

不过那天还是被张角撞见了,干吉套弄着自己的性器直至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气喘吁吁地感受精液断断续续喷溅出来落到手心,默然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此时张角的脚步声传过来,干吉立刻慌乱了起来,他将衣物草草整理好,背后紧挨着营帐的墙壁,心砰砰直跳,手握紧了放在身后。

张角注意到了他缩在角落的不寻常,步步走过来,皱着眉头,问他是不是又在挠伤疤。

干吉很用力地摇头,心乱如麻,手又往身后藏了些,张角却将这当作欲盖弥彰,身躯的阴影盖住了干吉,抓着他羸手的手臂抬起来,说着:“同你说过了要叫我……”

后半句话戛然而止,因为张角看见了干吉手心里沾满的不是血污,而是薄白的粘稠液体。他张张嘴,却没说出来什么,只是又将干吉的手放下来了,垂在干吉的身侧。

干吉也不记得那时候自己的心情究竟是希望张角发现还是不希望了,只记得张角低声向他说过抱歉,就快步退出了营帐。

留给干吉的只有近乎耳鸣的沉默和空白的思绪,他垂下了头,说不上失望还是别的什么,只是觉得早有预料。

【1】【2】【3】【4】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喔伯伯情话多说一点冷太阳向神献上黄昏在片场跟影帝假戏真做了落差识魅(民俗怪谈)她只想上他缠婚:重生28岁再爱你难梦在舟平行线(二战 纳粹德国 H)《请不要喜欢木头脸》(GL)神剑闯江湖般的性子生谬之赌欲锁穿书七零年代当大嫂有间客栈(古言np)伏心(男小三 1v1)渺轻舟(民国,NP)他的王我的器官是妖怪教授是fork怎么办(H)熊仔棒棒冰你嘬一口我嘬一口关东女侠剪纸师被姐姐换亲后,我拥有了两个老公(1v2)GB停车场合集《繁星坠落时》前菁英刑警现暴躁攻x暗黑杀手偏执疯狂受——我不想做谁的英雄,只想做你的英雄。CWT69动物世界都市无敌仙师[gb np]重逢初恋后我夜夜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