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我的时候,我回去以后自慰的时候摸过这里,不过没有怎么弄……”
你说那我教教你,而后你摸着阴唇往下,两根手指塞进了热乎乎又溢着水的女穴,那穴口又紧又湿,被指尖撬开就立刻缩紧了裹夹住,内壁上遍布细小的颗粒,像一张张小嘴渴求着吸吮手指。
他啊啊地低声叫着,腰身不自觉向下沉,朝你的手坐下去。淫水流得你满手都是,你细长的手指更深入地往里面插去,在里面撑开又并拢,把他当成穴道捅得又胀又痒。
后来你又加了一根手指,从肉洞的缝隙里插进去,那紧致湿热的淫穴内一下、又一下地捅插起来。
拇指在外面按着他的阴蒂不住碾弄滑动,直到小小的肉蒂充血肿胀起来,在你指尖下不断颤抖。
你的手腕不断抖动挺弄,将那三根手指放在他穴道内反复抽插亵玩,外面的阴蒂也被按的左歪右倒,几乎发烫。
手指擦过内壁一处时,鲁肃几乎惊叫出声,但很快又被咽下去了,只是抓在你肩头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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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你便使劲按着那处顶弄碾磨,逼出他一声声低叫喘吟来,他腿几乎要软下去了,从未领受过的刺激从下腹部传上来。
他的腰胯也不住挺动,迎合着你的手指在他穴内的奸淫,那根漂亮的高高挺立的涨红性器时不时擦过你的腰腹,同穴一般不住渗出些汁液来。
穴内壁上凸起的褶皱和肉粒全都争前恐后地分泌着淫汁蜜液,绞弄着你在里面进出的手指,每次扯出都带出些殷红的媚肉,又随着动作被重新捅入。
那些液体丰盈饱满,洋洋地在子敬的花穴之中随着抽颤的阴道软肉来回翻卷绞滚,发出咕啾、咕啾的流动水声。
不知道是羞得还是太刺激了,他的喘叫也带上了哭腔,刚刚开闸过的眼泪这会儿止不住地往下掉,一滴滴落在你肩头,嘟囔着怎么是这种感觉。
你又在憋笑了,怎么上面和下面水一起流的。一边帮他擦着眼泪,一边毫不留情地继续用手指狠狠操着他的女穴。
那颗可怜的阴蒂几乎被碾进肉阜之中,你用劲地按着那骚核时而左右、时而上下地快速移动,一会儿又用手指勾挑着阴蒂,对着那肉豆的尖端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按。内里的滚烫热肉也被你的手指夹着拽碾揉捏,就着水液不住地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他又抽着鼻子哭了一会,一边哭一边喘,好像呼吸不畅似的。
终于在那一刻,鲁肃的小腹突地猛烈一缩,连带着他身下的肉逼都跟着快速地痉挛抽搐起来,紧紧夹着你的手指。
他几乎失了声,啊啊地不知所措地叫着,被玩得熟红的屄口飞快张合之间,紧接着数道晶莹的花汁猛然从那刹那间大大翕张的穴眼中从缝隙里喷涌而出,哗哗地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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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好几缕十分强劲的水液直向前喷射,径直打湿了你身前,一片暖意顿时落到了你肌肤上。
一股腥甜的气味立刻在更衣室里蔓延开来,鲁肃失神了一刻,随后不敢置信地看着身下一滩水,嘴唇张合几下,没说出话来,反而是又哭了。
他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你听不清就凑近了去,听见他哭着说给人家地板弄脏了成何体统。
你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把他抱住了,手也从他穴中抽了出来,将上面的水放在他身前的性器上作润滑,慢慢地上下撸动。
你循循善诱哄着他,说子敬你看,这哪里算得什么大事,这不是爽得要命吗,水还这么多。
他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只是委委屈屈把脑袋靠在你身上。
“子敬,想不想看你水有多能流?”
你低声问他,不过虽然他不停摇头说不想,你还是推着他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这时他就背对着那镜子了。他比你还高些,顿时笼下一篇阴影,却并无什么压迫力。
虽然现在光着身子的是你,但是你还是觉得他比浑身赤裸还要更加分明地袒露在了你面前,身上穿的衣服不过是皇帝的新衣,无用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