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还是上来睡吧。”
华佗啊一声,难以置信地愣在那里,因此张仲景立刻又后悔了,说算了。这会儿华佗才忙不迭地爬上床去,说别啊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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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床了,大喇喇地一躺,张仲景就只剩下一点躺着的空间,恼着说:“你别这样躺,太挤了。”
于是华佗就笑嘻嘻地翻个身,把一小只的男孩抱在怀里逗弄,摸摸脑袋揉揉肚子,直到张仲景满面通红要赶华佗下床,他才哈哈大笑不闹了,心安理得地躺好了,对张仲景说快睡吧。
除此之外一切如常,他们比起亲兄弟还要亲密得过头一些,却没有人觉得不对劲。
打破这种平衡的是那一天。
白日里华佗出门去,正好碰见了菜场有新鲜的羊肉,便买了许多带回来。
家里的小孩不爱碰荤腥,一看一桌子腥膻小脸皱成一团,几乎要撂筷子。华佗只好自己一个人狼吞虎咽,在张仲景嫌弃的眼神里吃完了一大盘羊肉。
这一吃就吃出事情来了,到了该上床的时候,华佗仍然打个嗝都是羊膻味,并且深处升起一股燥热,直往下腹冲去。
他叫苦不迭,坐在院子里打起凉水来冲着脑门直浇,那燥热才平息下去几分。只好敞着腿坐在井边喘着粗气,心想早知道不吃那么多羊肉了。
而后张仲景的声音自屋内传出来,颇为不满地催促他:“你在外面做什么?该是睡觉的时候了。”
华佗只好甩了甩脑袋上的水,给自己胡乱擦干净了,闷头闷脑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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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张仲景已经不动声色会为华佗留出位置来,等着他上床,华佗过去躺下后,就感觉张仲景习惯性地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在小小一张床里好像挤到自己的怀里一般。
这实际上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事情,华佗从来没有觉得不对劲过,然而今天却不太一样,那具柔软而温凉的小巧身体好像一团棉花被捂在了心口,方才平息下去的燥热又升了上来。
张仲景睡着后许久,华佗还在睁着眼发愣,甚至感觉身下的性器已经半勃了起来。
过了一会他终于忍不住了,低声暗骂了一句不争气,而后小心翼翼坐了起来,在床边粗喘着,脑门发着含糊不清的烫热。
他回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张仲景,看到少年全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才松了一口气。而后俯首解开裤腰,将胯间那根分量不轻的性器握在了掌心。
他平日里过得太过充实,鲜少有欲望累积到自溢的时候,一时已经忘了如何发泄,胡乱地握着肉棒上下套弄,那阳具在手心迅速地勃然涨大,沉甸甸地挺立着。
华佗仰起脑袋,微眯着眼,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放在身前快速地用力撸动着深色的肉屌,身体里好像燃起了一把火一般直往下半身烧。
然而那火苗在身体里乱撞,却好像寻不到出口一样,只是烧的越来越旺。华佗咬紧了牙,肉屌几乎硬到胀痛的程度,却只见前头一股一股吐出清亮的腺液,却不能够完全发泄出来。
他起码撸了两柱香也不见自己有要射的意思,只是觉得鸡巴上的皮都要被手里的茧磨破了,火辣辣地痛着。华佗的脸上都渗出了薄汗,眉头紧紧蹙着,心想自己上次发泄出来的时候有那么久吗。
如果是一双更加柔软,更加滑腻的手,帮着自己纾解就好了。他心里没来由冒出这个想法,手上的动作也放缓了,仿佛真的在想象有一双手正在抚慰着自己。